;“我早就聽說這里有個制藥廠,這次來也是想邀請你入會的?!?/p>
魏光說:“沒想到居然在這兒遇上了?!?/p>
“詳情不如偶遇,這樣,我請你們再吃一頓飯,怎么樣?”
宋聞璟說:“魏會長遠來是客,應該是我這個東道主請客?!?/p>
他這么說,魏光也就沒有跟他去搶。
幾個人一塊去吃飯了。
“沒想到魏先生居然是西南商業協會的會長?”溫初宜也有些驚訝,那可是在這個年代,都擁有了千萬身家的人。
想不到這么沒架子。
宋聞璟笑了笑:“你也很沒架子,廠長太太?!?/p>
溫初宜臉一紅:“你胡說什么?”
宋聞璟說:“怎么,要反悔不跟我好了?”他一把把人摟到了懷里,又親上了她的嘴,“那可不行,現在你人都是我的了。我不松手?!?/p>
“你!”
溫初宜又羞又氣。
自從上次跟宋聞璟確定關系之后,他動不動就愛開這樣的玩笑……不過情侶之間親密一下,溫初宜倒也沒有真的生氣。
就是覺得自己不爭氣,每次都被他弄的臉紅心跳。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談戀愛,為什么不好意思的總是她的……
溫初宜想……自己也奇怪的,怎么在這方面有著奇怪的爭強好勝的欲望。
宋聞璟拉著溫初宜的手不放,“初宜,你是想回大青村,還是待在鎮上?”
溫初宜想了想:“還是待在鎮上吧,這樣買書方便,我復習也方便。”
宋聞璟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李大媽和孫嬸兒她們都很想你。剛好你離開衛生院,趁復習之前,可以回去看看她們。”
從鎮上到大青村的路,實在是不好走。
之前上班的時候,溫初宜就算想回去,可就一天的假期,時間都回浪費在路上,人也累。
溫初宜點了點頭,宋聞璟又說:“上次回大青村的時候,我跟隊長開了個條子,要修路。估計今年政府那邊批下來,就能修了?!?/p>
“什么?”溫初宜是知道宋聞璟要修路的,但她沒想到這么快。
從大青村到鎮上都是山路,按照地圖上的距離,也就二三十公里。
放在現代社會,坐車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可在如今,光九曲十八彎的山路都得走兩三個小時。
就這個工程量的路,修下來怎么也得上百萬吧?
溫初宜有些擔心,“現在制藥廠有這么多錢嗎?”宋聞璟辦廠是借了貸款的。
她是知道,后世社會上的大老板,不欠銀行一兩個億,那都不叫大老板。
但也還是擔心他入不敷出。
“初宜,你對我好沒信心?”宋聞璟笑著說:“我要修路,是有這個底氣,不會打腫臉充胖子的?!?/p>
“再說了,也是為了制藥廠。這條路一出,我們上下運送貨物都方便,而且政府已經答應,這條路以聞宜路命名,也算是給我們打廣告了?!?/p>
溫初宜行醫,她一開始想修路,做慈善是占了絕大部分的。
可宋聞璟不一樣,他一是為了溫初宜,二就是因為他現在是個商人。
他要賺足夠多的錢,他要讓溫初宜過上人人羨慕的好日子。
溫初宜笑著說:“反正你心里有數就好了,我這方面什么也不懂,很難再幫上你了?!?/p>
外行人不管內行的事兒,她之前在制藥廠幫忙,是因為她醫術好。
但現在扯的不是醫術方面的事兒,她靠著上輩子的經驗也是行不通的。
“誰說你幫不上我的忙?”宋聞璟說:“我這個廠長都是你的,你要是不發話,我可什么決定都不敢做?!?/p>
“去你的?!睖爻跻诵χ屏怂话?。
宋聞璟卻趁著周圍沒人,直接把她壓在了墻壁上,“我說的都是真的。”
“初宜,我這個人是你的,我什么都聽你的?!?/p>
如果沒有從天而降的溫初宜,也許他這輩子都是大青村的傻子宋聞璟。
他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背叛傷害,對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沒有絲毫的感情……只有溫初宜。
溫初宜被他堅硬的胸膛抵在墻上,冷不丁對上他認真的雙眼,就害羞道:“你……大白天的,還在路上呢,你別總這樣,被人看見了?!?/p>
“看見了怎么樣,說我耍流氓?”
宋聞璟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我就是跟我自己對象耍流氓怎么了?”
“宋聞璟!”
溫初宜剛叫完她的名字,就被他火熱的唇堵住了接下來的話。
宋聞璟著迷的親著她的嘴。
以前有距離的時候還好,自從初宜答應做他的女朋友之后,他好像就離不開她了,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抱她,想親她……
溫初宜被他強壯的身軀擠在墻壁上,宋聞璟就像個拱人的狗一樣,不斷貼近她。
她想推開,卻被他強硬握住了手。
他用力吃著她的唇,一點呼吸的空蕩都不留給她,胸膛也緊緊挨著她柔軟的身子。
溫初宜被這股火熱的氣息包圍,都要呼吸不上來了。
她腿一軟,宋聞璟才放開了她。
“你……”
“初宜,別說話?!彼温劖Z啞聲道。
溫初宜愣了一下,才察覺對方有點不對勁。
她雖然上輩子沒有過男朋友,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你……還要不要臉了!”溫初宜低聲罵
“這么親你我都沒反應,那就不是要臉的問題了?!彼温劖Z說。
溫初宜臉更紅了。
兩個人現在挨的很近,他的呼吸就噴灑在她的頭頂。
她覺得像是被一頭巨獸摟著,實在是宋聞璟太高了。
宋聞璟卻覺得她小的剛剛好,他用力抱著她的時候,她軟軟的前胸蹭著他的腹部。
“宋聞璟,你別在這兒耍流氓!”溫初宜臉紅。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不明白宋聞璟在干什么,“不許你在抱我了!”
宋聞璟就是不聽,不僅抱著,還手稍微一用力,把她提了上來,跟他胸口齊平,然后狠狠又把她壓在墻上。
“就抱。”
“你……”溫初宜有些委屈:“你才說你什么都聽我的?!?/p>
“這個不行?!彼温劖Z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