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怎么了?
安心攔住趙菲菲,冷眼看著眼前的售票員:“你憑什么說我朋友拿了你們百貨商場的圍巾?”
顧景與和安心都不是那種愛名牌的人。
再加上安心自己喜歡手工,又有些瞧不上這個年代的打扮,兩個人的很多衣服,都是安心自己動手做的。
穿起來當(dāng)然是襯的女美男俊,可售貨員不這么想。
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心兩人,沒見什么牌子貨之后,就認(rèn)定她們跟趙菲菲一樣,買不起來這兒裝闊。
“我們的圍巾不見了,就你朋友剛才再這兒逛,不是她拿的還能是誰?”售貨員冷笑。
“快把包打開,交出我們的圍巾,就不跟你計較了。”
趙菲菲氣的眼珠子都瞪起來了,“我說了我沒拿,憑什么讓你看我的包?”
安心掃了一眼那上面掛著的圍巾,指著另外一個售貨員說:“把那條黑的,和那條白的,都給我包起來,我要了。”
另外一個售貨員愣了一下:“什么?”
“我說我要那兩條圍巾。’
一開始說話的售貨員頓時也看向安心,不信安心要買這兩條圍巾:“唷,打腫臉充胖子,來我們這兒裝闊氣了。王姐,這種人我見的多了。”
“你可別給她拿,省的一會兒她掏不出錢來,丟人!”
那個王姐瞪了一眼售貨員,“你也少說兩句吧。”
又問安心,“同志,你真的要啊?”
“那兩個都是進(jìn)口的羊毛絨,兩條打完折也得三百多呢!”這個時候的三百多,比后世的三千塊都多。
兩條圍巾也確實是現(xiàn)代牌子貨的價格。
安心看了她一眼,百貨商場里的牌子貨都是洋裝,也算提成的。
她剛才遠(yuǎn)遠(yuǎn)的也看見了,這個叫王姐的售貨員還幫趙菲菲說話,所以她愿意幫這個王姐一把。
安心對名牌并沒有什么執(zhí)念,也不是愛好奢侈的人,但她不能看著自己的朋友被人欺負(fù)。
從包里拿出錢來:“除了這兩條之外,再找一個,我朋友喜歡的,我買單。”
剛開始那個售貨員臉色已經(jīng)變了,她沒想到安心居然真的會買。
又覺得她是故意打腫臉充胖子,“呵呵,充大款,你朋友偷東西你還在這兒胡攪蠻纏……”
安心看了一眼趙菲菲,這會兒趙菲菲也知道安心想做什么了。
壓根不理那個售貨員,“我想要一條適合中年人的圍巾。”
那個王姐可不管之前的矛盾。
剛才她就覺得小姑娘不像是小偷,偏偏跟她在一塊上班的售貨員脾氣大,見東西找不著就讓人家交出來,還要搜人家的包,她勸也不頂用。
“小姑娘,你們也別生氣。”王姐說:“今天的事兒我肯定會給上面反應(yīng)的,別為了一時之氣就花大價錢。”
趙菲菲聽到有人是信任自己的,心里的委屈反而淡了不少。
看了一眼王姐人,然后說:“我今天來就是要給長輩挑一個體面的禮物,你拿吧,我是要的。”
安心也淡笑著說:“這兩天冷,我們也需要圍巾的。”
看著安心氣質(zhì)不錯,也不像是為了爭一口氣,就非要出血的人,王姐就去給幾個人拿了。
東西拿到手之后,趙菲菲瞪了一眼剛才的售貨員:“看見沒有,誰買不起?”
安心說:“經(jīng)理在哪兒,我要投訴。”
這會兒那個售貨員臉才變了,投訴是要扣錢的。
她今天不僅沒賺到提成,還被人扣了錢。
“菲菲,咱們走吧。”
趙菲菲哼了一聲,這才跟安心一塊離開。
三個人又找了個就近的國營飯店吃飯,顧景與體貼的幫安心燙筷子,拿碗。
也非常紳士風(fēng)度的幫了趙菲菲。
趙菲菲拿著筷子,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我怎么覺得……你們有點不對勁兒呢。”
安心臉有些紅,顧景與則是笑著看了一眼聞心心。
趙菲菲猛地拍手:“心心,你們兩在一起了是不是?!”
安心輕輕點了點頭,趙菲菲算是她在這個世界上,關(guān)系最好的閨蜜了,瞞誰也不能瞞她。
“你壞蛋,你都不告訴我!”
趙菲菲氣鼓鼓的:“我有什么事兒都是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她和沈圖楠的事兒,她哪次沒告訴安心。
安心連忙求饒:“就昨天才……”
“哪里來得及告訴你嘛?”
趙菲菲哼了一聲:“好吧,先原諒你了。”
又去看顧景與:“廠長現(xiàn)在抱得美人歸了,那可得請我趙菲菲吃飯。我經(jīng)常在心心面前說你的好話,也算是你們的紅娘呢!”
顧景與輕笑一聲:“好。”
趙菲菲是安心最好的朋友,顧景與為了娶老婆都不會得罪她。
“你們今天怎么來逛百貨商場啊?”趙菲菲說:“我剛聽那個經(jīng)理說你們買了很多家具,不會是要結(jié)婚了吧?”
安心嘴里的水猛的噴了出去。
趙菲菲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哪里有那么快啊?”安心說。
一旁顧景與則是給她遞紙。
兩個人住一起的事兒,安心也沒打算瞞著趙菲菲。
不過閨蜜之間說話,顧景與在還是不合適的,于是跟趙菲菲眨了眨眼,趙菲菲也就明白了,“我們先吃飯,吃飯。”
吃完飯顧景與負(fù)責(zé)當(dāng)苦力去收拾東西,趙菲菲則跟安心挽著胳膊繼續(xù)逛街了。
安心也把兩個人打算住一起準(zhǔn)備高考的事兒,告訴給了趙菲菲。
“什么?”趙菲菲卻搖頭:“我可不同意!這男人嘴上說的怎么能信的,心心,你可別傻,這個事兒是你吃虧的!”
婚前跟男人同居,這要傳了出去,安心的名聲可就玩完了。
安心說:“我相信景與,再說了,他不是沒跟我求婚……是我不想結(jié)的太早了。”
這會兒她都還沒到國家的法定結(jié)婚年齡呢。
雖然說這個年代和后世不一樣,但安心自己是過不了心里那一關(guān)的。
起碼得考上大學(xué)再說,也能當(dāng)個胡蘿卜,吊一吊顧景與,省的他不認(rèn)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