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機會給方婷把了脈。
頓時瞪大了眼睛,她隨便一說,方婷還真的懷孕了!
只是安心無心和方婷這個書里的女主為難,再說了,宋建軍對她還不錯,如果真是兩個人的孩子,那她也沒必要暴出來。
“你干什么?”方婷急忙從安心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安心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
“方婷,我只是想讓你試試,被人冤枉的感覺。”安心說,“難道別人說的就都是對的嗎?流言止于智者,你好歹也是個知青,不懂這個道理嗎?”
方婷咬牙切齒:“不用你來教我道理!”
安心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來教她?
“我看你這書是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大隊長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
一只手背著,一只手指指點點著方婷,還有另外一邊說安心壞話的劉大媽:“真是現在日子好了,把你們一個個都慣的,跑在這里說人的壞話!”
“人家安知青在鎮上都不忘想著村里人,你們呢,簡直是沒良心!”
大隊長說:“我一會兒是要開會跟大家說這個消息的,現在就先告訴你們。”
“顧知青聯絡了鎮上的政府,要給咱們村到鎮上修一條公路,錢是聞宜制藥廠出來的。”
“制藥廠是顧知青辦的沒錯,可你們要有良心就應該知道安知青在里面出的力!”
大隊長說著,指著劉大媽:“那方知青是外來的我就不說了,就說你,你娘家是在鎮上的,路上走不方便,你媽上次來看你,腿都摔斷了。”
“現在這條路修起來方便了誰?”
“你要是還背地里這么碎嘴子,編排人家安知青,我就讓修路隊的人專門在上面寫你的名字,讓你不許上公路!”
這大隊長完全是嚇唬劉大媽的,從來沒有這個操作。
可劉大媽沒見過市面,聽大隊長這么說,就以為是真的。
連忙跟跟安心道歉,還說自己錯了,以后再也不干。
安心擺了擺手,并不計較這個。
大隊長又看了一眼方婷:“方知青,你也是我們小學的老師,做出這樣的事兒,我看這段時間你就先別去教書了,好好反省一下。”
方婷一瞬間就紅了臉,只覺得丟人無比,哭著跑走了。
“她還委屈,她有什么好委屈的!”李大媽呸了一聲。
最煩方婷這個裝可憐的樣子了。
安心卻是無所謂的,她現在就希望趕緊高考,她好離這個女主遠一點。
大隊長說:“那方知青安知青,你們剛回來,趕緊回房間休息一下,到晚上的時候,我們在開個會。”
“好,謝謝隊長了。”兩個人道謝。
大隊長擺了擺手,很快就回了自己家。
另一邊兒,得知安心回來之后,柳燕青也跟著她婆婆孫嬸兒一起來幫忙了。
不過柳燕青幫忙是次要的,她主要是聽剛才方婷吃了憋,這會兒專門來聽她們說方婷的笑話的。
孫嬸兒和李大媽談起剛才的事兒,也是一肚子的氣。
柳燕青說:“呸,她就是愛裝可憐,以前我在她手底下吃過好幾次的虧。”
柳燕青說:“就說我們當時在知青點跟男生搭伙過日子,陳光旭和趙光榮,他們都照顧方婷,幫我那就頂多抬個東西。結果什么活方婷都要跟我一起干。”
“說是要和男生互幫互助,其實男生就幫了她。”
柳燕青說起往事來,還是有很多的不開心。
她婆婆說:“你也是腦子笨,我看她就是嫉妒安知青,那會兒還攛掇你當出頭鳥。”
柳燕青一聽這事兒,臉都紅了:“都過去那么久的事兒,還提這個干什么?”
又看了一眼安心,安心跟沒聽到似的。
柳燕青放下了心。
“說起來趙菲菲人呢?”柳燕青說,“今天你們回來怎么沒看到她?”
安心說:“快要結婚了,去見婆婆和公公了。”
“什么?”柳燕青大叫:“她和沈圖楠不是才剛好上嗎?這就要去見公公和婆婆了,這是不是太快了?”
安心說:“她們之間的事兒我也不清楚。”
“不過菲菲喜歡沈圖楠,希望她幸福的。”
柳燕青心里還是有些小妒忌的,沈圖楠家世好,長得還那么好看!
算起來,趙菲菲可嫁的比她好多了!
心里頭正酸著,柱子過來了,笑瞇瞇的:“老婆,我就知道你在這兒。今天是來安知青這兒吃飯吧,你看,我專門去買了酒,還拿了燒雞,絕對香。”
“你別的沒有,眼色倒是還行。”
柳燕青也算是滿意了。
轉念一想,那沈圖楠再好,跟陳光旭一樣,都是高高在上的,還需要她去巴結呢!
可柱子就不一樣了,她和柱子之間,只有柱子巴結她的份兒,沒她巴結柱子的!
反正她們家現在又不窮,她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有錢買,那還不如過舒服日子……省的去巴結人呢!
這么一想,柳燕青瞬間就不嫉妒了。
不夠等趙菲菲那丫頭回來,她肯定是要找她的麻煩的,結婚這么大的事兒,居然也不跟她說!
她還以為她們的關系算好的呢!
這頭好久沒見的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喝酒吃飯。
中途李大媽看出來了安心和顧景與和以前不一樣了,頓時就問:“你們兩個,這是在一起了?”
安心也紅著臉點頭了。
“好事成雙,好事成雙啊!”
李大媽笑著說:“菲菲那個丫頭要結婚了,我看你和景與也快了吧?”
安心說:“今年要恢復高考,我們的事兒,打算高考之后再說。”
跟這些老人可不能說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
她們的概念里,談對象就是奔著結婚去的,不想結婚就是耍流氓。
再說了,也不是不和顧景與結婚,總得等她大學念完了吧?
“也是,一聽高考要恢復,你們知青點可都是燥了起來。”李大媽說。
孫嬸兒開玩笑:“那我兒媳婦可鎮定,別人都去借書了,這段時間,她可是一本書都沒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