鮕公社的喇叭聲她剛才也聽到了,但等著別人來救自己,是下策,她得想辦法去自救。
單純憑力量,她肯定是打不過兩個男人的,再加上這兩個人還沒想著殺了自己,沒有生命危險之下,她先留下標記,想辦法讓顧璟與他們找到自己,然后再看看空間里有什么能用上的東西。
安心閉上眼,假裝麻藥發作了,實則意識已經進入到了空間里。
她的空間里只有藥品之類的東西,壓根就沒有什么攻擊性的武器,有做手術的麻藥,但是這種東西見效就要十來分鐘,而且朱小兵和趙光榮是兩個男人,她不能賭。
……
另外一邊兒,宋建軍幾個人把村口的路給堵上了,但在大隊長拿廣播把安心的事兒說了之后,村里的幾個出入口就已經有人自發的站崗了。
“宋隊長,你放心吧,這邊兒我們都看著呢,沒有人過來!”
村民們說:“是啊,你們就放心去找安知青吧,我們這些老家伙走不動道找不了人,但是能帶著女人把村口守著。”
“要是真有人傷害安知青,他絕對跑不了!”
宋建軍道:“那辛苦大家了。”
“哎呀,宋隊長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安知青是我們村的知青,何況她人那么好,我們都擔心她呢!”
宋建軍心里莫名的觸動了……安心,的確是個好女人。
哪怕她在自己和顧璟與之中,選擇了顧璟與,他也沒辦法否認,安心是個好女人。
她身上的閃光點,被所有人都看到了……
宋建軍眼里閃過一抹暗光,也許這次安心遇到危險,對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壞事,他如果救了安心,也許安心會對他改觀,女人不就是喜歡英雄嗎?
總之,他要在顧璟與之前,找到安心。
方婷在家抱著肚子養胎,而沈光旭則是收拾水瓶,打算和其它知青一起出發去找安心。
“方婷,你懷孕了,就別去了,山路危險,在家里等我就行了。”沈光旭叮囑了一句,這才離開。
方婷心里恨的要死,壓根不想讓沈光旭出去找安心,可偏偏又不能說出來。
只能裝出一副擔心的樣子,目送沈光旭離開,等看不到他的人影之后,臉上才露出了嫉恨的表情。
還好……還好安心馬上就要消失在她的生命里了。
……
宋建軍那邊兒在打聽安心的下落,顧璟與也在村里打聽趙光榮的下落。
很快兩個人都查到了前幾天來到了這兒的朱小兵身上。
之前制藥廠有被下鄉的年輕醫生支援,其它人回來都不奇怪,唯獨朱小兵,他假藥,跟制藥廠的關系可以說已經是撕破臉了,他在這個時間點兒來這兒,的確有些古怪。
宋建軍聽出了些不對勁兒:“如果跟這個朱小病有關,會不會是尋仇?”
顧璟與說:“有這個可能。”畢竟朱小兵賣假藥的那個工廠倒閉是因為他們制藥廠,恨她,恨安心都再正常不過。
柳燕青心里著急:“現在滿村都找不著人,也有可能是出事兒第一時間,他們就帶著安心走了。”如果真是這樣……朱小兵到現在也沒來要錢,沒來要挾。
安心很有可能,已經遇害了。
顧璟與心中一痛,卻也不得不道:“有這個可能。”
宋建軍雖然想英雄救美,但對安心的安危也很擔心,又覺得如果人還再村子里,不至于這么長時間半點口信都沒有。
“我去鎮上朱小兵家里一趟,說不定能打聽點消息出來。”
柳燕青看了一眼顧璟與,“顧廠長,你也別擔心。安心她吉人自有天相。我也跟著宋隊長去一趟鎮上,如果是因為朱小兵記仇做的事兒,我們得報警。”
“警察專業,肯定比我們更快找到人。”
顧璟與點了點頭:“好,就照你說的做。”
與是宋建軍和柱子以及柳葉青都去了鎮上去找安心的下落,順便報警。
在知青點沒有找到趙光榮的身影,沒有任何頭緒,顧璟與也只能去安心失蹤的地方盤查證據。
而這會兒孫嬸兒和趙菲菲也才剛沿著后山的藥田轉了一圈,剛好下來。
“找到了嗎?”看見了她們,顧璟與著急的問。
孫嬸兒搖了搖頭:“附近失蹤的地方我都看過了,沒有安醫生的身影。”又牽著自家的大黃狗對顧璟與道:“后山上好幾個能走人的路口我也都帶著大黃去過了,大黃一點兒反應都沒。”
狗鼻子是最靈的,何況這會讓離安心失蹤距離時間也不算太長。
大黃沒反應,那就是安心可能根本不在山上。
顧璟與臉色一沉,這是最壞的情況……要是安心被帶離開了山上,可能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卻在這時,顧璟與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對,還是不對。
趙菲菲和柳燕青在剛出事兒不久之后就找到了自己,路口那邊兒也有人說了,并不見朱小兵和趙光榮離開村子……不是他小看這兩個人,而是這兩個人沒那賊膽子殺人。
如果安心遇害了,他們為了營造自己不在場的證據,這會兒肯定早就蹦跶出來了。
但如果是安心消失了,拿不出證據來,所有人都拿他們兩沒辦法……
顧璟與的腦子清晰了起來,所以如果安心還活著,那他們就一定還在村里,而整個村子里,唯一能躲人的地方,就是山上。
“我覺得安心可能還在這兒,孫嬸兒,你們累了就先去休息,我再去找找。”顧璟與說:“大黃能借給我嗎?”
孫嬸兒也擔心安心:“說什么借不借的,我不累,我跟你一起。”
趙菲菲也說:“我也去,我也還不累。”
都這會兒了,還能走動就不會有人喊累,早找到安心,她就少一份危險。
顧璟與這個時候也不說什么煽情的話,把自己的水壺遞給兩個人,“你兩剛下來,就坐這兒先歇會兒,喝口水繼續,我先去山上找找安心。”
趙菲菲兩個人確實累了,接過了顧璟與手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