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與握緊了拳頭:“這個女人真是蛇蝎心腸,應該把她也一起送進監(jiān)獄里去,我們明天就告訴沈光旭?!?/p>
安心想了想,這個時候還不能說。
“你放心吧,方婷她現(xiàn)在比我們還要著急,她現(xiàn)在恨不得離我遠遠的,不然我把她的秘密說了出來,她闊太太的日子就徹底沒了。”
“如果真的是她的主意,我不會讓她好過的?!?/p>
……
方婷確實很著急,她剛剛從診所里出來,沈光旭在旁邊陪著她。
“婷婷,醫(yī)生說你不能動氣,更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浮動,你要保持心情平和,今天你是不是也被趙光榮他們的事情給氣到了,這兩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要對安心下手,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之前我只知道他們做了很多壞事,沒想到這樣謀財害命的事情也能做出來!”
方婷越聽越心虛,她低著頭不敢看沈光旭。
“是……是啊,這兩個人太壞了,怎么能這樣,我被他們給嚇到了,尤其是他們的眼神,可能我們的寶寶當時也害怕了吧,所以我那個時候突然肚子疼了,孩子還小,還是不要聽太多這樣的事情了?!?/p>
沈光旭點點頭,現(xiàn)在方婷說什么,他就聽什么。
“好,都聽你的,現(xiàn)在你和孩子最大,只要你們好好的就夠了,不過今天也幸好安心沒有事情?!?/p>
方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可不希望安心沒事,這么個結(jié)果,可不是她想要的,萬一有一天安心真的把她孩子的事情告訴了沈光旭,那她的人生可就毀了!
指望別人,還不如指望自己,方婷打算還是自己想辦法。
“鄉(xiāng)下小地方就是亂,光旭,我們還是早些會城里吧,而且在城里對我養(yǎng)胎也會更好一些,我不想在這里待著了。”
只要她離安心遠遠的,最好是這輩子都見不到面,那沈光旭就永遠不可能知道了。
沈光旭沒有不依她的。
“好好好,都聽你的,反正我們條子馬上也要下來了,明天就走也行,幸好村子里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了?!?/p>
方婷松了口氣,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走,走的越遠越好。
第二天方婷原本想要悄悄的離開村子的,沒想到沈光旭跟大家打了個招呼,竟然還去一一道別了。
方婷拉著他:“我們走就走了,你還道什么別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用關系了?”
沈光旭猶豫了一下,就這樣不告而別,不是他做事的風格,無論如何都該跟大隊長說一聲的,還有那些相處的還不錯的朋友。
“可是,總該跟大隊長說一聲,他平時那么照顧我們,還要安心她們……”
方婷心情本來就不好,聽到沈光旭提到安心,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無名火。
“安心安心安心,你們眼里是不是只有安心?。磕闾焯彀阉龗煸谧爝吷希降渍l才是你媳婦兒啊?要不你去娶她好了。”
沈光旭愣住了,他沒想到方婷的反應這么大。
但是想到方婷畢竟是個孕肚,自己確實該讓著她。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聽你的還不行嗎?你生氣干什么,小心對孩子不好,何況我也沒有經(jīng)常提她啊?!?/p>
方婷生氣的摔了包袱。
“行了,你現(xiàn)在開始,不許再提她的名字了,我不想再聽到安心這兩個字!”
沈光旭剛準備哄她,就聽到門口穿來了安心的聲音。
“怎么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我的名字,難道是你們小兩口想我了?”
說曹操,曹操到。
沈光旭尷尬的看了一眼方婷,笑著說道:“是啊,我們剛才還說幸虧你沒事呢,結(jié)果你就來了,看來不能在背后說人?!?/p>
安心淡淡笑了一下,她看了眼沈光旭院子里收拾好的行李,故作驚訝:“你們這是要搬家???這個地方住著不好嗎?”
沈光旭又看了一眼自己媳婦兒,他是不敢亂說話的。
“這個嘛……我們打算先回……”
方婷連忙打斷了沈光旭的話。
“我們是把家里的東西收拾整理一下,拿出來晾曬晾曬,反正最近也沒有事情做?!?/p>
安心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那要不我們幫你們晾曬吧?!?/p>
說著,她就要把這些行李給打開。
方婷趕緊攔住了她:“不用了,我們自己弄就行了,不用你們幫忙。”
沈光旭也說道:“是啊,我們自己來就行了,安心昨天受到了驚嚇,還是好好休息吧?!?/p>
顧璟與毫不留情的拆散他們:“是嗎?我頭一次瞧見曬東西放進行李箱的,這包袱包的這么嚴實,你們確定不是要走人,而是在晾曬東西?”
被人直接拆穿,沈光旭面子上掛不住了。
“我們這是先收拾好了,等返城的條子下來了,就可以回去了,現(xiàn)在只是先去城里看一眼而已?!?/p>
聞言,安心和顧璟與對視了一眼,心里更加確定方婷有古怪了,不然她們不至于走的這么著急。
“這么著急走干什么?到了城里也沒有什么熟人,我們一群人在一起多好啊。返城?我怎么沒有聽說有返城的消息啊?”
方婷在心里冷笑一聲,這么前衛(wèi)的消息當然只有她這個重生者知道了。
“你當然不知道了?!?/p>
沈光旭嘿嘿一笑:“還是婷婷先得到的消息,不過我爸媽也說了,咱們這批知青早晚是要返城的,不過我只和你說了,你們千萬別說出去了?!?/p>
安心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會因為這么點小事跟方婷計較。
“那你們走這么急做什么?不會是心虛了吧?”
方婷眼神閃躲,下意識的反駁:“誰心虛了?我們有什么好心虛的,是你看不得我好吧?見我回城里了,你卻還在鄉(xiāng)下,所以你心里不舒服了?”
事情沒有弄清楚,安心是不可能讓方婷就這樣走的,就算是走了,回到了城里,她也有辦法讓方婷原形畢露。
“方婷,我是擔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在路上受顛簸,不是說還沒過前三個月嗎?還是說其實已經(jīng)有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