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怪我讓你丟臉了。”
他道:“當時簽的那張斷絕關系的紙,一式兩份,我這里還有。”
顧澤天的眼睛一下瞪大了,怒不可遏的指著顧璟與:“你這個不孝子!”
安心見不得顧璟與被對面這對惡毒的夫妻兩個圍攻,主動站了出來護著顧璟與:“什么叫不孝子,父慈子才孝順,你什么時候對顧璟與慈祥過?”
顧澤天被自己的兒子頂撞,現在還要被安心頂撞,瞬間眼睛瞪的老大:“我們父子兩個人說話,有你什么事兒!”
“一個女人也敢在男人插話的時候張口?”
“你爸媽怎么教育你的?”
安心嗤笑一聲:“我爸媽沒教育我,但是我也知道,現在婦女能頂半邊天,你這么差的覺悟,不知道要是被你廠里的婦女知道了會怎么樣?”
安心道:“再說了,你和顧璟與沒什么關系,但我和顧璟與有關系,顧璟與是我男人,我在,我就見不得你們欺負他!”
顧璟與心里一陣暖流劃過,而顧澤天則是被安心氣的怒不可遏,“顧璟與,你就看著這個女人沖我這么說話嗎?”
“你是不是跟她想一起把我給氣死!”
顧璟與說:“不會的。”
顧澤天眼睛一亮,以為事情說不定還有轉機,就聽顧璟與慢悠悠開口:“畢竟好人不償命,禍害一千年。你放心,你才不會那么早死。”
顧澤天眼前頓時一黑,抬手就想打顧璟與。
卻被顧璟與拿住了手:“怎么,你還以為我是以前的小孩兒,任由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嗎?”
顧澤天年紀大了,身高不免縮水,而顧璟與現在是最高的年紀,他又當過兵。
身強體壯的。
顧澤天頭一次感覺到,兒子大了,他的確失去了掌控他的能力。
“你!你別忘了,要不是我這個當爹的養你,你早就餓死了!”
“現在還輪得到你跟這個女人在這兒對我大呼小叫!”
還不等顧璟與說話,安心開口就道:“是啊,你養顧璟與,你拿什么養的,錢吧?我記得整個顧家,有三分之二的財產,多來自璟與的母親嗎?”
顧澤天的臉抽了抽,他最不愿意讓人提及的事情,就是他年輕的時候,曾靠著顧璟與的母親,他的第一任妻子發了家。
可現在卻被安心明白由直接的指了出來。
這跟揭開他的臉皮,往底下踹,沒什么兩樣了。
顧澤天忍著怒火,目光陰森的看著安心。
安心卻不怕他,繼續道:“璟與的母親付出了錢,而你又付出了什么?璟與年紀輕輕,是靠著自己的能力去部隊上當兵的。你要是真照顧他照顧的好,怎么他在部隊那么長時間都沒事兒,反而一回家就變傻了,還被你送到了鄉下?”
“顧澤天,你別以為這個世界上就你精明,別人都是二傻子!”
“當年璟與傻的時候,你早就放棄了他。”
“后來我們回城,你對他也不見有一星半點兒的關愛,怎么,現在他成了廠長了,你的父愛就爆發了?”
“你愛的是顧璟與嗎,你愛的是他的錢?”
“父愛如山,本來應該是這世界上最沉重,卻又最讓人感到輕松的愛。而你的愛,讓我覺得惡心。”
安心一通話,竟把顧澤天說的拘著胸口,半天都呼吸不上來。
純粹是被安心氣的。
“老顧!”
王艷瑞緊張道:“老顧,你別嚇我,老顧,沒事兒吧!”
安心是醫生,自然看的出顧澤天現在的狀況,肝火旺盛,被人一氣心火就上了頭。
“大口呼吸就沒事兒了。”安心秉承著醫者仁心,忍著惡心給了醫囑。
然后才拉著顧璟與的手:“璟與,我們走吧。”
而身后,王艷瑞看著顧澤天在聽著安心的話,深呼吸幾口之后,面色恢復成之前的紅潤樣子,心里竟莫名的有些失望。
要知道顧澤天已經跟顧璟與斷絕了關系,如果他現在死了,顧家的全部財產,可就是她和兒子的了。
可惜啊……
……
另一邊兒,安心和顧璟與很快回了家。
安心去百貨商場掃蕩了幾盒泡面,回家之后給自己和顧璟與都煮了一碗,還打上了雞蛋。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泡面份亮還是很足的,不過可惜的是她沒見到自己上輩子熟悉的品牌,只有一個從來沒有聽過名字的品牌……
而且說是泡面,沒有料包,最終做出來的味道和家常的苗條沒什么區別。
但安心味道做的好,顧璟與吃的依舊津津有味。
安心就有些吃不下去了,泡面這個東西,都知道不健康,吃的久了膩,但她都那么長時間沒吃了,冷不丁還有點兒懷念當年的味道。
也不知道當年那幾個方便面的牌子,開始發展了沒有。
安心正想著,猛地一抬頭,卻見顧璟與正一眨不眨眼的看著自己。
“我臉上有東西嗎?”安心摸著自己的臉,狐疑看著顧璟與:“這么看我做什么?”
顧璟與輕笑一聲:“看你怎么那么利害。”
只要一想到安心今天在顧澤天面前那么護著自己,顧璟與心里就是說不出的高興。
“嫌棄我是悍婦了?”安心道。
顧璟與求饒:“我可不敢。”
他只是靠近安心:“能不能把你剛才給顧澤天和王艷瑞說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安心當時是激情發言,現在哪兒還記得住啊。
顧璟與卻說:“你不用完全說完,你就說一句就行。”
“哪一句?”安心問。
顧璟與:“璟與是我的男人,我見不得你們欺負他。”
就這一句話,直接把安心鬧成了個大紅臉,連忙去打顧璟與:“早知道不幫你了,這會兒還取笑我!”
顧璟與連連求饒,夫妻兩人這才又坐在了桌子上。
不過安心那碗面,這會兒是吃不下了。
顧璟與自然而然的把安心面前的飯碗端了過來,幾筷子就把她剩下的面條吃了個干凈。
安心輕笑:“飯桶。”
顧璟與也不生氣,一把把安心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