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又拉著安二嬸的手:“安心來我家,說句實在話,就是當少奶奶的。”
“以后孩子都不用她帶,反正我和麻子她爸沒事兒,她享福就行。”
她越說,安二嬸的臉色越難堪,她給安心找對象,可不是為了讓安心以后有好日子過的。
從王麻子家離開之后,安二嬸臉色不太好:“還真是便宜安心了,給她找了那么好一個婆家。”
安曼也有些不甘心:“不然咱們換一家。”
安二叔皺著眉開口:“你們行了,再找,哪有時間啊?”
“再說咱們還哪兒認識人?誰比王麻子家有錢?”
王麻子家那往以前,也是首都有頭有臉的人。
也就是經歷了動蕩的那會兒,才慢慢落魄了起來。但人家就算是落魄,也是拔根腿毛都比安家人粗的存在。光這條巷子里,好多外地來的人。
都是租的王家人的房子。
“你們還能認識一口氣能掏兩萬塊彩禮的人?”
安二叔問。
安二嬸和安曼都不說話了。
“要么就是這個王麻子,要么就是那顧廠長……”安二叔尋思著:“我看那顧廠長對安心也實在有意思,其實這兩個人要是湊成一對了,對咱們家更好。”
畢竟顧璟與又沒王麻子那么丑,是個健全人,安心根本就不可能不愿意。
可安二叔的話才剛說出口,安曼就尖叫著說不同意:“憑什么,我才不讓顧璟與娶安心呢?她配嗎?”
“安心就只配嫁給王麻子那樣的丑八怪!”
眼看著安曼這么激烈的反對,安二叔也沒再說什么了。
再說了,他們還有一點兒想法呢。
這烈女怕纏郎,說不定還有機會。
“別想那么多了,這邊兒彩禮錢都已經收了。”安二嬸說:“明兒安心就得和王麻子見面了,這要是萬一她不同意,前面做了這么多,不全都打水漂了嗎?”
安二叔道:“她還能不同意?那王家條件那么好,她嫁過去,那可是當少奶奶的!”
這要是不同意,簡直就是不知好歹!
安曼撇嘴:“要是不見王麻子還好,可就王麻子那張臉,見了就不一定了。”
普通的丑,一般女孩子看到王家這條件,能忍就忍了。可誰讓王麻子丑到了這個地步呢?
而且王麻子爸媽也是有要求的,不要長得一般的女孩兒,就要漂亮的,要改善家里的基因,生個好看的孩子。
這個年代,長得好看三要素就是:白凈,體態勻稱,頭發烏黑。
可集齊這三點的女孩兒,家里條件大都差不到哪兒去。再說王家的有錢,也就是比普通人有錢一點兒,又不是拔高檔次的有錢。
王麻子找媳婦困難也是在這個點兒。
安二叔皺了皺眉,都到這一步了,他也不想再出什么岔子了。
看了安二嬸一眼,安二嬸點頭,顯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東西我一會兒去買,你放心。”
安二嬸說完,又看著女兒:“曼曼,你去找下安心,怎么到這會兒還沒回家?”
安曼擺擺手:“我聽人說了,安心跟顧璟與出差去了。不過顧璟與今天都回來了,安心應該也回來了,我一會兒去他們制藥廠打聽打聽。”
“好。”
一家人分工合作,安二嬸他們去買東西,安曼則是出去找安心了。
……
安心本來不在制藥廠,制藥廠的人打電話到了醫院,聽說安曼到了制藥廠找自己,安心才從醫院請假,匆匆趕往制藥廠。
安曼已經等了安心好一會兒了,等安心過來的時候,臉色臭的厲害。
“你干什么去了?”
安曼起身:“我等了你快兩個小時!”
安心卻不著急,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才看著安曼:“我剛從醫院回來,你有什么事兒嗎?”她說的是實話。
制藥廠和醫院有合作,是再合理不過的。
安曼就以為安心可能是去醫院送藥之類的,瞥了撇嘴:“早不有事兒,晚不有事兒,偏偏我來找你的時候有事兒。安心,你是不是針對我啊?”
安心這會兒可懶得再哄安曼:“你要是找我說這些,我這會兒還忙著呢。”
安曼眼珠子一瞪,聽安心用這種口吻對自己說話,剛要發火,可又想起來自己出門時她媽叮囑的。
今天必須得讓安心回家,于是道:“我爸媽找你有事兒,今晚你快點回家一趟。”
安心本來不想再和這些人有什么牽扯,于是開口道:“我今晚有事兒,不能回去。”
安曼:“你能有什么事兒,我爸媽可有很重要的事交代給你,你今晚必須回去!”
安心皺眉:“什么重要的事兒?”
安曼哼一聲:“你說呢?你都這么大年紀了,連個對象都沒有?我爸媽不說了嗎,要給你安排婚事,明天人就過來了。”
“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那家的條件可好的很,你錯過這個村兒,就再沒這個店了!”
安心垂著臉,她本來是不想和安曼一家再有什么糾纏,戲既然不打算演下去了,安家她當然不想回。
可沒想到這安曼一家卻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給自己介紹對象?
怕是想以另外一種辦法,再狠狠趴在自己身上,吸自己的血吧?
想到這兒,安心看著眼前人:“明天人過來,那我明天回去吧。”
“今天晚上工廠有事兒,的確是走不開的。”
無論是為了什么,安心也不愿意再回安家那虎狼窩住了。
安曼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行,那你明天一大早就得回來,絕對不能遲到。”
安心點頭,答應下來。
安曼這才離開。
等安曼走了之后,顧璟與從側門進來,走到安心身邊:“我看她沒安什么好心。”
安心當然知道,“與其讓他們想方設法的算計我,不如我看看他們打的什么心思。”
本來都想放過他們,各自安好的。
可這一家子人非要上趕著來逼她,那她就順手把他們都收拾干凈。
顧璟與拉著安心的手,只是說:“無論什么時候,我都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