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曼察覺到不對勁,想從房間離開的時候,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誰,誰把門鎖住了。”
安曼連忙走到門口,使勁兒的搖門,可門卻打不開。
“爸,媽!”安曼第一時間叫她爸媽,可才叫了幾聲,卻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沒力氣了。
隨后,身體居然開始發熱了起來。
安曼不是傻子,很快就想明白這一切的原因,一邊兒解著衣服最上面的扣子,好讓自己涼快一點兒,一邊兒四名的搖門,可門根本搖不開。
安曼很快也一點兒力氣都沒了,癱軟似的坐到了門口。
一旁的王麻子看到安曼的情況不對,走上前來,關切的問道:“安曼,你怎么了?”
安曼迷迷糊糊間,看見王麻子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滾……你給我滾!”
“離我,離我遠點!”
王麻子人雖然丑,但性格不算多壞。
否則他家里也不算窮,真要壞不聽父母的話早就娶上媳婦了。
聽安曼這么嫌棄自己,當即委委屈屈的后退了好幾步。
……
而另一邊,安二叔安二嬸正跟王麻子的媽喝茶聊天,眼看去的時間長,人還沒回來。
王麻子媽倒有些奇怪:“不是說話去了嗎,這都快半個小時了,怎么還沒過來?”
又問安二嬸:“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安二嬸擺了擺手:“嗨呀,兩個孩子都在家里,還能出什么危險不成?”
又說:“這聊的久,你才要放心呢,說明他們有話說。”
自家是個兒子,又不比女兒操心,眼看安二嬸沒當回事兒,王麻子他媽也就不再說了。
安二嬸倒是奇怪安曼去了這么久都沒回來,但又想著可能把風去了,也沒當一回事兒。
就在這個時候,安心提著一盒電心一樣的東西,慢慢悠悠的從外面進來了。
見著安二叔安二叔見鬼一樣的眼神,安心輕輕一笑:“二叔,二嬸。”
“安心!”安二嬸尖叫一聲:“你怎么會在這里?!”
安心好笑道:“二叔,你說什么啊?不是你說今天家里有客人到嗎?我看二嬸你準備了茶葉和酒水,但沒準備點心,我剛才就出門去買了一點兒點心。”
又看著王麻子他媽:“王阿姨,剛才買點心去了,也沒顧得上跟您打招呼。”
“您吃點心。”
王麻子他媽是越看安心知書達理的樣子越喜歡,因此笑著接過了安心手里的點心:“好孩子。”
又問道:“你剛才看見我們家麻子沒有,剛才你妹妹安曼帶著他去找你了。”
安心佯裝無辜的瞪著漂亮的眼睛:“什么?”
“我沒看見啊?”
“那家點心店離的遠,我都出門半個小時了……”
安二嬸一下就站了起來,也不知道想了什么東西,臉色白的厲害。
狠狠的瞪了一眼安心之后,安二嬸連忙快跑去了安曼的房間。
早在剛回來的時候,安心就已經把房間的鎖子打開了,因此安二嬸輕而易舉的破開房門進去了。
而這個時候安曼和王麻子并沒有發生什么,安曼只是被藥物控制,一邊兒扯著自己的衣裳,一邊兒往王麻子身上撲過去。
王麻子膽子小,眼見安曼投懷送抱,不僅不敢抱,還不斷地往后退。
看著這樣的情景,安二嬸簡直要瘋掉。
“啊啊啊!”她大叫一聲,連忙走上去把安曼控制起來。
安曼吃了藥,這會兒神智還不清醒:“熱……我熱。”
還要朝王麻子身上撲。
安二嬸一邊兒攔著安曼,一邊兒去打王麻子。
王麻子的媽疼兒子,肯定攔著安二嬸不讓打:“你干啥?我可看的明白,是你女兒自己纏上來的,咋地,你還想打我兒子!”
安心也加入戰場,拿起放在桌上的茶壺,然后不著痕跡的把空間里的解藥兌換進去。
再把水潑在了安曼的臉上:“曼曼,你清醒一點兒,你這是在做什么呀?”
安心雖然想報復回去,但她沒安二叔一家那么惡心的心思,所以時間掐的好,安曼和王麻子也沒真正發生什么。
但……就憑借安二嬸的性格,和王麻子他媽護犢子的心,今天這事兒鬧不大才怪!
安家人既然想用這樣的招數對付自己,那她反擊,讓安曼沒名聲,也是應該的吧?
空間里的藥藥效見效的非常快,安曼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然后摸著自己臉上剛被安心潑過來的茶水,再看自己解開的衣服,會想起剛才發生的使其事情,安曼大叫一聲:“啊啊啊啊!”
起來之后又罵安心:“安心,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害我?”
安心柔弱又無辜的看著她:“曼曼,你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
安二叔和安二嬸都是心疼女兒的人,見不得女兒被人欺負。
可王麻子他媽跟老母雞一樣護著王麻子,安二嬸打不到人。
這個時候一旁的安二叔就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滾子,上前就要教訓王麻子。
王麻子的媽也是聰明人,知道自己這會兒雙拳難敵四手,立刻就喊了起來:“來人啊,不要的臉的女人勾引男人啊!”
“快來抓奸啊!”
不得不說,王麻子的媽喊這兩句非常有分量。
這年頭又不是家家戶戶家里都有電視機,手機也沒有,娛樂活動少的可憐。這一下聽說有八卦,不少都竄到安家門口看熱鬧了。
安曼眼看著一顆顆人頭涌動,又發現自己這會兒還是衣衫不整,尖叫一聲,連忙進屋關上門穿衣服去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啊?”
安心一副不解的樣子:“二叔和二嬸不是要跟我介紹對象嗎?”
“這怎么曼曼……”
安心說到這兒,話止住了,只是頗為受傷的看著二叔和二嬸:“從前曼曼喜歡什么,我都給了。哪怕是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我也讓了。”
“只是人也是有底線的,二叔二嬸,今天曼曼能做出這樣的事兒,證明她沒把我當姐。”
“我覺得我在這個家里,也住不下去了。”
“也好,我們的親戚關系,就到這里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