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沒見到龍星宇身上的病?你以為真是亂搞搞出來的?”
這一刻,整個區域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個消息太過驚世駭俗,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當楊皓涵、李正直等巨頭聞訊趕來時,聽到這敘述,他們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和復雜。
憤怒、失望、難以置信、一種被欺騙的恥辱感,種種情緒交織在每一位圣盟高層的心中。
龍星宇,這位備受敬仰的神印騎士,其真實面目竟是如此不堪?
他的行為,簡直是對騎士精神最徹底的背叛!
“那些竟然都是龍星宇干的...”楊皓涵聲音顫抖。
他自然也調查過許久之前,隔壁行省內人族和魔族都被大量屠殺的事情,怎么都沒想到,會是龍星宇所為。
【達成寶箱開啟條件:擊敗龍星宇!】
【獎勵:永恒星淵王座!】
這獎勵竟然現在才來,林昊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提示音,不由得笑了笑。
不過,這永恒星淵王座,聽起來倒像那么一回事。
等有機會,試試效果如何。
“龍皓晨呢?我要見見他。”林昊問楊皓涵,他次來,自然看看龍皓晨和皓月如何了。
“他在自己的別墅房間里,我叫人通知他。”楊皓涵說道。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這人。
難怪啊,難怪此前林昊要離開圣盟,難怪上次他說過,自己一路上被人暗算,可能是圣盟的人。
當時他們所有人都沒當回事.......
“哎...”楊皓涵重重嘆了口氣。
特別是,現在楊皓涵真的感覺到了,眼前這人體內那磅礴的靈力。
即使是他,面對那力量,竟然也感到一陣心顫。
不一會后。
龍皓晨來了,他本就有些頹然的樣子,見到林昊過后,更加糾結失落。
“龍皓晨,你的皓月呢?”林昊問道。
“在這里。”
龍皓晨依言,通過契約召喚出了皓月。
它的幾個頭顱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尤其是在感受到林昊身上那深不可測的氣息時,發出了低沉威懾的嘶吼,鱗片微微乍起。
八階的威壓彌漫開來。
林昊仔細地打量著皓月,七個頭了。
皓月的成長速度確實驚人。
“看來丹藥對你們的效果很好。”林昊語氣平靜,又拿出一個玉瓶,遞給龍皓晨,
“這些丹藥藥性更溫和些,適合你們現階段鞏固修為,繼續服用,穩步提升。”
龍皓晨默默接過丹藥,低聲道:
“謝謝……昊哥。”
他的心情極其復雜,既有對丹藥的需要,又有對林昊難以言喻的感激、愧疚和一絲隔閡。
林昊看著龍皓晨這副模樣,心中暗嘆。
他示意龍皓晨將皓月暫時收回,然后帶著他來到了一個更為安靜、設有隔音結界的房間。
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兩人,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林昊看著龍皓晨的眼睛。
他不再繞圈子,直接拋出了一個足以讓龍皓晨心神俱震的問題:
“龍皓晨,我接下來要問你的問題,你需要認真思考,并且,必須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內心。”
龍皓晨抬起頭,對上林昊的目光,心中莫名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
林昊一字一頓地問道: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皓月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如果它的完全蘇醒,會帶來無法想象的災難,會導致整個世界的毀滅……”
他頓了頓,留給龍皓晨消化這恐怖假設的時間,然后繼續用冰冷的語氣追問:
“到了那個時候,如果要拯救這個世界,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死皓月。”
“你會怎么做?”
轟!
這個問題,如同一道毀滅性的雷霆,狠狠劈在了龍皓晨的心頭!
比之前得知龍星宇的真相時,帶來的沖擊更加劇烈和殘酷!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
“不……不可能!皓月它……它只是我的伙伴!它怎么會毀滅世界?!”龍皓晨幾乎是本能地反駁,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皓月是他從小到大的伙伴,他無法接受這樣的假設!
林昊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依舊緊緊盯著他:
“回答我,你會如何選擇?”
龍皓晨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難道要他親手殺死皓月?這比殺了他自己還要痛苦百萬倍!
可是……整個世界的毀滅?無數無辜的生命?這個責任太過沉重,沉重到讓他感到窒息。
他痛苦地抱住了頭,蹲了下去,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哽咽著,聲音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做這樣的選擇……昊哥,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嗎?”
林昊看著陷入巨大痛苦和掙扎的龍皓晨,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就是真的,而且在那一天之前,我會幫你了結它。”
龍皓晨整個人都呆了呆。
許久說不出話來。
........
林昊離開這里,來到了圣家,此次采兒并未跟著來。
他也只是閑來無聊,探望探望,畢竟家中父母,林昊早已送去了特區。
且此次他前來圣盟,已經做好決定,一定要等皓月八頭,再出手解決它,在此之前,沒事便到處看看了。
如今的圣家,比起他上次來時,氣氛已然大不相同。
府邸守衛見到他,立刻恭敬行禮,眼神中帶著對家族未來姑爺的敬畏,更有一絲與有榮焉的欣喜。
很快,家主圣月便親自迎出,這位刺客圣殿殿主,如今看待林昊的目光,已然是十足的欣慰與慈愛。
“昊兒來了!快進來,就等你呢!”圣月笑容滿面,親切地拍著林昊的肩膀,語氣中帶著長輩對杰出后輩的驕傲,
“采兒那丫頭沒跟你一起回來?在特區可還習慣?”
“曾祖。”林昊微笑著行了晚輩禮,態度尊敬而自然,
“采兒在特區很好,修為亦有精進,她讓我代她向您和伯母問好。”
“好,好!你們都好,我們就放心了!”圣月朗聲笑著,將林昊引入廳內。
這時,聽到動靜的藍研雨也從內堂快步走出。
她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裙,發髻挽得一絲不茍。見到林昊,她的眼眸瞬間亮起一抹難以掩飾的光彩。
“昊昊回來了。”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目光在林昊臉上、身上細細打量著,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夠,
“聽說你回來了,我這心里就一直惦記著。一路奔波,辛苦了吧?”
或許是因為女兒采兒此次沒有一同回來,她少了些顧忌,變得大膽了許多。
“伯母,我沒事,勞您掛心了。”林昊禮貌回應。
“瞧你,風塵仆仆的,臉上都沾了灰了。”
藍研雨說著,極其自然地從袖中取出一方帶著清香的手帕,伸手便欲為他擦拭額頭,動作無比親昵。
林昊微微一怔,但并未躲閃。
圣月在一旁看得分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卻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假裝低頭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