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鑠驚愕:“這……太早了吧?!?/p>
他的前面,還有朱棣、朱高熾,就算朱瞻基沒有資格登上皇位了,前面還有兩人呢。
朱元璋卻不這么認同:
“咱啊,也是看清了,這皇位,得能者居之?!?/p>
“雖然說天幕也夸贊老四、高熾是圣明君主,可是和你相比,還是差得太遠,所以咱就想,咱要做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p>
“咱打算繞開老四、高熾、朱瞻基,直接把皇位傳位給你!”
朱祁鑠:?。。?/p>
“所以啊,這些日子,你得學著處理政務了?!?/p>
朱元璋對未來的大明充滿向往,如果朱祁鑠提早登基,未來的大明,會變得何等之強盛呢?
朱元璋和朱祁鑠的這番秘密對話,誰也沒有告訴,但朝臣們都發現,朱祁鑠上朝的次數越來越多,也會插手大明的政務之中。
群臣若有所思。
朱棣倒沒有什么想法,他只想打仗。
如果是朱祁鑠登基,再封他一個征北大將軍,再給他無限的后勤供應的話,朱棣覺得,他也是可以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的,他可以喊朱祁鑠叫“爹”。
……
天幕——
【在大明越來越強盛的同時,西北方的準葛爾帝國也沒有閑著】
【他們經常派遣一些間諜來學習大明的文化和技術】
【俺檀汗也是知道了,大明開啟了大航海時代,世界上有新陸地】
【俺檀汗的憂患意識很強,他知道,他建立的準噶爾帝國和大明帝國之間,遲早有一戰】
【現在之所以還沒有開啟戰爭,不是因為那大明皇帝打不過他們準噶爾,而是要打敗他們準噶爾,大明需要付出極高的代價,那大明皇帝朱祁鑠不想付出那樣的代價】
【可若是隨著航海的發展,大明只會越來越強,俺檀汗聽取了他的漢人丞相烏景明的建議,讓準葛爾帝國向西拓展,模仿當年成吉思汗西征的路線】
【俺檀汗同意了這一決策,派遣大軍進攻西邊,當時西邊的國家是莫斯公國】
【俺檀汗只用了一支五萬騎兵的軍隊,就將這國屠滅】
【滅掉此國后,俺檀汗發現,這個國家和這個國家的西邊,竟然有不遜色于大明帝國的工匠,于是他把這些工匠全部囚禁,給予良好的待遇,讓他們仿造大明的武器】
【準葛爾的實力大增】
【同時,俺檀汗還派遣軍隊前往準葛爾帝國的南方,那個大明記載中的天竺,此時統治天竺地區北方的的,是德里蘇丹國,這些土地,是當年成吉思汗都沒有打下來的】
【俺檀汗帶著謹慎的精神,親率大軍來到德里蘇丹國,害怕這德里蘇丹國也是和大明一般,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國家】
【事實證明,他的害怕是多余,他的大軍在德里蘇丹國所向披靡,德里蘇丹國很快被攻克】
【德里蘇丹國人口眾多,且奴性較重,這里便成為了準葛爾帝國的源源不斷的兵源】
【攻滅德里蘇丹國后,俺檀汗還想向西南方向進軍,和那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對戰】
【這個國家他倒是知道,大明為了修建一條運河,和這個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爆發了戰爭,最終的結果是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屈辱的簽訂不平等條約,同意大明修建運河】
【最后是大明對該運河有最終解釋權】
【也是因為如此,俺檀汗先入為主的認為,這個奧斯曼土耳其帝國也極為孱弱】
【他帶著輕敵的想法,和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爆發戰爭,最后結果是大敗而歸】
【其實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并不弱,只是大明太強盛了】
【因為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和準葛爾帝國的這場戰爭,給予了奧斯曼土耳其蘇丹巴耶塞特二世(皇帝)極大自信心】
【在巴耶塞特二世看來,準葛爾帝國和大明帝國都來自東方,而且接壤,兩個國家的實力應該是差不多的】
【這一次,他們殲滅了準葛爾帝國整整五萬兵馬,這說明,東方的國家,其國力也就那樣】
【上一次運河戰爭,他們是敗在不了解敵軍,站前輕敵,所以才會軍隊潰敗】
【如果他們有準備的話,一定是可以打敗大明的】
【現在運河還在建造,但可以預見的是,那條運河一旦建成,帶來的龐大利潤,甚至可以比得上一年的國家財政稅收】
【當然,巴耶塞特二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在位的時期,簽訂了如此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竟然讓那大明在他們的國土境內,享有運河的絕對獨立自主權】
【抱著剛剛擊敗準葛爾帝國的軍勢,在做足了準備后,巴耶塞特二世派遣軍隊,攻打大明在運河附近的駐軍,大明的軍隊人數過少,戰略性撤退】
【而建設運河的工匠,被奧斯曼帝國全面接手,巴耶塞特二世宣稱,廢除大明和奧斯曼帝國的《明奧有關運河領土分配的條約》】
【此事傳回大明,天下震動】
【大明的學子們紛紛去上書,說要發兵,捍衛大明天威】
【中祖也沒有讓好戰的大明子民失望,直接欽點剛剛滅完西班國和葡國,才在家休息十天的鎮南王沐璘,讓他統率二十萬水師,攻破奧斯曼帝國的國都】
【大家沒有聽錯哦!中祖的命令,并不是奪回運河,擊退奧斯曼帝國的軍隊,維護條約的完整性,中祖的命令,是直接要求鎮南王沐璘攻破奧斯曼的國都,活捉他們的蘇丹】
【說實話,在中祖一朝,即使你是最出色的武將,也要在這一朝黯淡幾分,因為在這一朝,身為武將,要不是沒有滅過幾個國,都不配進去奉天殿議政】
【鎮南王沐璘,滅十余國,功勛滔天,本來都想退休了,奈何奧斯曼帝國觸怒大明,中祖勃然大怒,下旨要鎮南王沐璘出征】
【為此,沐璘接到這圣旨的時候,對中祖很是埋怨】
“陛下!我才休息十天啊!十天!”鎮南王沐璘拿著手中的兵符,很想哭。
他這些年,不是正在打仗,就是在去打仗的路上,以至于他在滇省的鎮南王王府待的時間極少,所有的日子合起來,恐怕都沒住滿超過半年。
朱祁鑠似乎也是知道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在京師里面修建了一個鎮南王王府,讓鎮南王的親眷都住在京師,想讓沐璘回京述職的時候,順便回一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