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么辦?阿遇也不能一直躺在這里啊。”
蘇夫人一想到蘇凜遇下半輩子就只能躺在床上的時候,沒忍住就開始哭起來了。
“哭哭啼啼算什么話?”
蘇老夫人冷斥了聲,然后看了眼床上的蘇凜遇,沉聲說道,“既然事情的源頭是和商縈夏有關(guān),那自然是讓她來解決這個問題,更何況,阿遇是她的丈夫,難不成她還能看著自己的丈夫在這里躺一輩子嗎?”
“媽說得對。”蘇夫人非常贊同。
蘇老夫人蒼老的雙眼微微一瞇,“放心,有奶奶在,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蘇凜遇點頭,“辛苦奶奶了。”
他垂眸,遮擋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
林安影一到北山墅,就氣勢洶洶地推開門下車,直接按了指紋,開門進來了。
她一進來,便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略顯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云緋櫻。
云緋櫻也沒想到林安影會突然過來,愣了下,便起身,“媽?您怎么過來了?”
林安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大步地走了進去。
云緋櫻怔了怔,“媽?”
這時,蘇老夫人她們剛好就從客房里走了出來。
林安影一看到她們,心中的那把怒火就蹭蹭蹭地往上漲,“就是你們兩個死婆娘玩意兒污蔑我女兒出軌的是吧?”
蘇夫人早就見識過林安影不要臉發(fā)瘋的本事了,下意識地往蘇老夫人身后躲了躲。
蘇老夫人之前一直都在蘇家老宅里養(yǎng)老,很少出來見人。
也不是沒跟林安影見過,只不過沒見識過她發(fā)瘋的樣子。
這會兒,蘇老夫人被林安影這般潑婦地沖過來的樣子給嚇到了,不可置信地說道,“你說什么?”
這樣的話居然是出自商家的主母口中?
“說的就是你們。”
林安影冷笑了聲,擼起袖子就準備干一場。
商澤停好車后,連忙跟了進來,都沒來得及開口。
云緋櫻見他也來了,再次愣了下。
“媽。”
樓上傳來商縈夏的聲音。
林安影臉色僵硬了半秒,然后快速地調(diào)整了下表情,擼起的袖子也都放了下來。
她笑瞇瞇地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樓梯口的方向,“夏夏。”
商縈夏本來打算睡覺的,但怎么也睡不著,就拿了本書坐在椅子上隨便看看。
樓下的大門沒關(guān)。
她又開了陽臺的落地窗,這才聽見了樓下的動靜,然后就趕緊出來看看怎么一回事了。
沒想到真的是林安影來了。
還有商澤。
商縈夏趕緊下來,握住了林安影的手,看了看一旁的商澤,神色疑惑,“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商澤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
林安影直接打斷了他,“夏夏,媽知道你剛才受委屈了,別怕,媽來了,媽給你做主。”
商縈夏愣了半秒,“媽……你都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林安影一想到有人敢指著她女兒的鼻子,污蔑她出軌,就氣得不行了,“我放在手心里捧著長大的閨女,被人欺負了,我這個當媽的,怎么能不知道呢?”
她溫柔地拍了拍商縈夏的手,“放心,媽在這里,一定會給你把債討回來的。”
商縈夏心里暖得不行。
不遠處的云緋櫻看到這一幕,心里恨得不行了,垂落在大腿旁的手死死地攥成拳頭。
她本來故意挑唆蘇老夫人她們,就是為了挑起她們和商縈夏之間的矛盾。
但沒想到,先是被聞祈給插了一腳,現(xiàn)在商澤和林安影也親自來了北山墅給商縈夏主持公道。
可是她呢?
剛才她喊的那一聲媽,林安影不僅沒應,連多看她一眼都懶得看,就只知道奔著商縈夏去。
蘇老夫人被一個晚輩這么指著鼻子說她欺負人,臉色也掛不住了,“親家母,你這都是什么話?這里是北山墅,怎么可能會有人會欺負夏夏?”
“哼,原來蘇老夫人也知道這里是北山墅,是我們商家的地盤。”
林安影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不遠處的蘇老夫人和蘇夫人兩人,“那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跑來這里指著我女兒的鼻子說她出軌了的?”
蘇老夫人臉色微變,“那只是誤會……”
“誤會你媽。”林安影冷哼了一聲,“你們讓我女兒受盡了委屈,結(jié)果最后就給我來一句這只是誤會,就想將一切都抹干凈?開什么玩笑?我林安影看上去很像什么大冤種嗎?”
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她偏頭,瞪了眼身旁正想說些什么的商澤。
商澤:“……”
不是。
他真的沒想和稀泥。
“對,別忘了,要不是我女兒,你們蘇家還能有今天?”商澤沉聲道。
這話一出,蘇老夫人和蘇夫人臉色都十分難看。
她們當然知道。
但不代表她們愿意被商家這么一直壓著。
云緋櫻看到林安影和商澤說的那番話,都怔在原地了。
她心里對商縈夏的嫉恨也越來越深了。
明明她也有父母的,她從小也都是家族里的大小姐。
憑什么?現(xiàn)在這一切就只能落在商縈夏的頭上?
明明她剛才也被聞祈說了一頓的。
可林安影為什么就不問問她到底怎么了,反而是先去安慰那個被人護得緊緊的,一點事情都沒有的商縈夏?!
為什么?!
“親家公這話是什么意思?”
蘇老夫人強撐著鎮(zhèn)定,開口問道,“我們剛才都說了,這就是誤會,如果不是夏夏身邊總是出現(xiàn)一個跟她同吃同喝,又待在同一個屋檐下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不是阿遇,被誤會也是很正常的吧?”
一旁的蘇夫人回過神來,也連忙開口,“是啊,我和媽知道是誤會之后,第一時間就跟夏夏道歉了,這件事情,夏夏也是原諒了我們的,夏夏,你快說句話啊。”
林安影直接翻了個白眼,“說什么呢?我女兒原諒了,是她大度,但不代表我也大度。”
“親家母,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蘇夫人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