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聞祈微微俯身,眼神堅定地看著商縈夏,“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你的病不僅可以很好地控制,還會痊愈。”
這番話若是換做旁人來說,可信度恐怕不會很高。
但偏偏,說這話的人是聞祈。
國際上有名的神醫圣手。
在醫學界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天花板。
商縈夏睫羽輕顫了下,一顆晶瑩的淚珠瞬間從她的眼眶無聲滑落。
她扯了扯唇角,想笑,但又覺得這一切似乎有些不真實,仿佛像是在做夢。
“我……我好像是在做夢。”
林安影差點就崩潰了,但還是忍住了,撫著她的臉,“夏夏,你不是在做夢,聞先生真的做出了對你的病有效果的藥來了。”
“是啊是啊,夏夏,你不要害怕,真的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商澤也連忙開口說道。
聞祈也注視著她,柔聲道,“不是在做夢。”
這一刻,商縈夏終于笑了出來了。
太好了。
真的不是在做夢。
商家沒有被害得破產。
她的病也找到治療的辦法了。
……
商縈夏的病有了很大的進展這件事,商澤并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之前謝特助幫他在商氏查到了一些偽造的文件之后,他就留了個心眼了。
無論是誰,商澤都不會再百分百去信任。
這么多年來,商澤一直花費心思去培養云緋櫻,還手把手地帶她走到如今的商氏集團高層的位置。
結果又是什么?
他的女兒卻因為他看錯了人,受到了傷害。
就連他一手打下的商業版圖,也差點遭受毒手。
商澤不是個普通的商人。
商氏如今能有這樣的地位,也全靠他的本事。
商澤又怎么會不清楚那些文件一旦被人揭穿,商氏絕對會不堪一擊。
到時候,他連想要保住女兒的命都沒有能力了。
其他對家之所以暫時還沒有對商家動手,無非就是眾所周知的一個事實。
商家大小姐命不久矣。
既然如此,就算他們不對商氏動手,也用不了多久,商氏自然會被人瓜分殆盡。
林安影十分同意,甚至連商縈夏都不打算接回去。
商縈夏被迫留在實驗室里,一臉茫然地看著父母,“……?!”
“夏夏,如今外面情況不明,你既然和蘇凜遇離婚了,那么之后我們也該跟他算算賬了。”商澤說道,“還有云緋櫻,她至今都沒有蹤跡,很難不保證她不會出現,我怕她會傷害你。”
林安影點頭,“云緋櫻是除了蘇凜遇以外,最熟悉我們家的人,也是最恨夏夏你的人,她一旦出現,肯定是想要利用你,來讓我們答應她的什么條件,所以,你留在聞先生這里是最安全的。”
商縈夏也知道是這么個道理。
但她又不想一個人躲在這里,讓自己的父母替她擋住外面的風雨。
她有些欲言又止的。
還沒等她說些什么,一旁的聞祈便開口,“你不用擔心叔叔阿姨他們,我會派人在他們身邊保護著,一旦有人想要對叔叔阿姨動手,他們就會第一時間出現,保護叔叔阿姨他們。”
商澤聽見這話,明顯愣了下。
沒想到聞祈居然能幫他們到這種程度。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問這個忙得需要什么條件時。
林安影就先開口了,“聞先生,那就太麻煩你了。”
聞祈看了過去,語氣溫和,“不麻煩的阿姨,而且,阿姨也不用對我這么客氣,以后叫我聞祈就好了。”
林安影點頭,“聞祈。”
商澤:“……?!”
他到底錯過了什么?
為什么他完全聽不懂?
林安影細細地囑咐了商縈夏幾句后,就拉著商澤離開實驗室了。
許棠去送他們。
商澤回到車上后,看著緊閉著的實驗室大門,一臉懵逼的,“老婆,你這是什么意思?剛才聞……聞先生說的那番話,你居然真的聽他說的那么去叫他?難道你不知道京城里能喊他名字的人都沒有幾個嗎?”
林安影慢條斯理地系上安全帶,瞥了他一樣,“我們又不一樣。”
“怎么就不一樣了?”商澤完全聽不明白。
林安影掃了眼不遠處的實驗大樓,眼底里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情緒,輕嘆,“想要追我們女兒,難不成還想要在我們面前擺架子?”
車輛剛剛啟動。
聽見這話,商澤猛地踩下剎車,再次懵逼地看向身旁的林安影,“你說什么?”
林安影神色淡定,“你沒聽錯,我也沒說錯。”
商澤滿臉的不可置信,看了眼不遠處的實驗大樓,一時半會的也不知道該干脆離開,還是進去把商縈夏帶出來再走好了。
“別亂想了,快開你的車吧。”林安影說道。
“你早就知道了?”商澤終于回過神來了,也意識到了之前的不對勁,發現林安影好像一直都還挺淡定的。
“不是我早就知道了,是人家都那么明顯了,你自己沒有看出來,這能怪誰?”林安影無奈地瞥了他一眼。
商澤是真的挺無辜的,“他到底哪兒明顯了?”
“你剛才都說了,人家可是京城太子爺,聞家未來的接班人,你不會覺得這樣的人要不是對你的女兒有那么幾分心思,會一天到晚地整天圍著我們女兒轉吧?就連研發有效的實驗藥也都是盡心盡力的,夏夏出事,他更是連夜趕回來了,又在第一時間找到夏夏,還給她做手術。”
“這都不是喜歡,那什么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