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洛紅鯉親手給自己寫的戀愛一周年程序。
陳夜既感動又想笑。
她還把兩人的腦袋設計成了大頭娃娃,還能簡單互動。
夜深了。
那自然是得干活。
在一陣風呼海嘯中。
時間很快就到了七月份。
剛好周五陳夜這邊沒什么課,一整天只有一節選修,冷清秋那小娘們就算想點他名也白瞎。
嘿,全校的選修課,她管不著。
這段時間,他也是準備了挺久。
不義之財,他取來用用造福社會,非常合理。
除非當時蘇莉莉提供的消息是假的。
主要是這段時間陳夜感覺自己虧麻了,必須得有個地方找補回來。
就在洛紅鯉出事那段時間,他竟然忘了奧運公園的地這事了。
直接虧了幾個小目標啊!
他看到奧運公園逐漸開建的消息,才反應過來,恨得他直拍大腿。
洛紅鯉當場就給他來了兩大口。
他拍錯腿了...
燕京國際機場。
洛紅鯉撅著小嘴,“陳夜,要不,還是別去了,誰知道那是真的假的,萬一...”
陳夜攬著她肩膀,低聲道:“你敢不敢再大聲一點?我已經讓張哥提前去那邊轉過了,確實有幾家民房常年空著,偶爾還來幾個外鄉人進進出出,管他真假,我是去旅游的。”
洛紅鯉總感覺這次陳夜去涪陵那邊不太好,但他都決定好了,現在說這話不是咒他嗎。
她小手摳著他的肚皮,“就非得要人家的東西嗎,你知道那么多未來的信息,哪個賺不來錢嘛,那些錢萬一是違法...”
“祖宗,八百遍了,我是去旅游的,記住沒?一會沈曼問你為啥你沒跟著,你就說我是去談正事的。”
“噢,記住了。”
“陳夜,我...”
吧唧。
陳夜在她小嘴上親了一口,就進去了。
洛紅鯉看著他檢票走到后面,喃喃道:“要那么多錢干啥子嘛,你要是...”
她一步三回頭的出了機場。
沈曼早就等的有點不耐煩了,“你真是千里送夫啊,陳夜不就出去辦點事嗎,至于嗎,你這臉色也太難看了,姐妹,你自信點行不行?”
“你沒看校內論壇嗎?你已經上了校花榜了,陳夜還能丟下你個大校花不要啊?”
洛紅鯉也不好解釋什么,輕嘆一口氣,“曼曼,你說錢夠花不就好了嗎?為什么非要賺那么多呢?”
沈曼愣了一下,“你這問的,太跳了,不能那么說,誰還嫌錢多啊,就說個最簡單的,你知道協和醫院每年有多少人因為沒錢看病死在里面嗎,你男人會賺錢是好事。”
洛紅鯉一下也愣住了,是啊,當初媽媽生病,如果不是陳夜搞來錢,那媽媽是不是也走了?
出了那車禍之后,她現在更向往平淡的過小自己的日子了。
“你說的對,沒錢真是看病都看不起。”
“紅鯉,你今天這是怎么了?走拉走啦。”
“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媽從西班牙回來了,帶你去外交部轉轉...”
“啊?我,我怕生...”
——
7月5日,農歷5月25,宜出行,搬家,嫁娶...
火云村。
涪陵這邊沿江的很多村子,都是靠著種植青菜頭養家糊口。
大部分榨菜,都是產自這邊以及周邊縣域。
這也就好解釋,為什么王天龍把現金藏在這種地方了。
外地來收青菜頭的商販進進出出,加上貨車進出也不容易招人眼球,真是青天白日的就把錢運進來藏那了。
這次陳夜跟張春生他們是分開過來的。
老張喊了他幾個出生入死的戰友提前好幾天就來了,住在村子唯一的一家旅社里,說白了就是農戶自己蓋的瓦房。
他沒說搬什么東西,張春生也沒問。
老張聽到陳夜說必須信得過,人品好的時候,就知道這事不一般。
再三確認了肯定不是什么違禁品,這才答應下來。
陳夜也確實無人可用。
大頭哥,瑪德,這小子要是知道搬的是錢,第二天估計全八中都知道了。
不一會。
他就背著一個包來到了張春生說的農家旅社。
兩人一碰頭就握了握手,演戲演全套。
交談中,農戶聽到都是來收菜頭的,冷庫里的新鮮的,都要。
張春生熱情的介紹道:“老弟,這是曹大爺。”
陳夜表現得很老道,拿出一盒華子,抽出幾根散了散,“曹大爺,今年地頭價多少?”
曹大爺有著一口大白牙,接過嘖了一聲,“還是你們這些老板兒有錢噻,好煙吶,不舍得抽誒,今年不行啊,才三毛多,小伙子你看著年紀不大呀?哪里來滴?”
陳夜呵呵一笑:“燕京來的,我們也就賺個辛苦錢,路費,人工,加工費哪個都是要錢的啊。”
當天,他就住下了。
跟張春生四個人挨著住的。
深夜。
他出來找茅房撒尿,看到了早就等待許久的老張。
倆人來到黑黝黝的地方小聲交流著。
“老板,這曹大爺的冷庫,就在你說的位置隔壁。”
“張哥,你就不問問我為啥來收菜頭?”
“老板,別的我不問,你都跟我保證過不是犯法的營生,我們就只管搬,我信得過你,要不是用我,我還不知道上哪弄錢給我閨女看病呢,現在我房子都買...”
“張哥,別說這種話,你給我干活,我給你發工資,理所應當,你那幾個兄弟,真沒問題?”
“我們都是過命的交情,放心。”
一連過了三天。
陳夜就在火云村到處轉了半天,問了很多價。
當晚就找上了曹大爺。
這也是跟老張提前商量好的,正常壓價,就說聯手把他冷庫買空。
曹大爺呲著牙笑的不行,他也是省事,一把就出貨,不壓貨就不虧。
冷庫空了還能租給有需要的鄰居。
這天夜里。
曹大爺的冷庫房院里,開進了三輛大箱貨。
以每噸菜頭805的價格賣給了他們。
張哥的三個戰友在那正常往車上裝貨。
陳夜摸黑爬到了隔壁冷庫院。
一把老虎鉗足以闖天下。
裹上破棉襖進去后,陳夜拿著手電筒隨機開了一紙箱。
眉頭一皺,還真是菜頭。
緊接著第二箱,第三箱...
不對勁啊。
他突然一個踉蹌,摔了一跤,起身低頭一看,地面凸出來一小塊。
還有地窖?
他摸索著掀開一塊沾滿土的厚墊子,果然一個黑洞洞的入口出現了。
猶豫了一會下到里面,隨手劃開一個紙箱,他眼睛都看直了...
紅的,藍的...真扎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