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什么都不會說的鯉直氣壯!洛紅鯉,你真行,這個名字怎么樣?”
陳夜拉著她來到了隔壁冷飲店門口坐下。
盡管有大太陽傘擋著,還是跟個小烤爐一樣。
洛紅鯉看著這個廣告牌設計哼了一聲,“太文藝了,不好,咱們都不知道要干啥,人家看了能知道我們是賣什么的啊?”
“而且后面還畫了一條魚?難看死了。”
陳夜去冷飲店拿回點的冰淇淋和涼茶。
直接把冰淇淋尖尖懟到了她嘴上。
強行讓洛紅鯉閉麥。
洛紅鯉被這一口涼,冰的瞬間說不出話了。
陳夜呲牙一笑,“我說一句,你頂我三句,還沒跟我說你前幾天去哪玩了呢?”
洛紅鯉翻了個白眼,“我不說你就不知道啊?她都讓人抓起來了。”
“不是,你慢點,誰?”
“那個姓徐的大姐噻。”
“不,你跟沈曼去哪了?你知道我派她跟著你的事了?”
洛紅鯉輕哼一聲,把自己嗦了一半的冰淇淋給他,換過了他手里的涼茶。
“你看我像傻子蠻?”
“曼曼說她媽媽從國外回來了,邀請我去她家玩,不過先去了一趟她媽媽工作的地方。”
陳夜瞪大眼睛,“外交部?”
“嗯。”
“那徐姐呢?”
“我給她放假了。”
陳夜深吸一口氣靠在那,“我請她來,是保護你的。”
洛紅鯉猶豫了一下,“那個,她,她被人家按到地上...臉上有點擦傷,我,我怕你生氣,就...沒說...”
他說呢。
就感覺看了半天,被看到徐露在哪,還在想徐姐的跟蹤術真牛逼。
合著壓根沒來。
“你,你莫兇我噻,你給我安排保鏢,也沒跟我說過噻,要不是我見過她,她都被抓走了。”
陳夜面無表情道:“你哪看到我生氣了?”
洛紅鯉鼓著香腮,挺了挺胸,“你現在就是生氣了,陳夜...老公...哼!那你兇吧。”
陳夜看著她拿出手機。
不由得苦笑一聲,“干嘛?”
“我錄下來!給葉媽媽聽你怎么兇我的!”
“我投降,好吧?我在想,必須去看看人家啊,你不說人家臉擦傷了嗎?”
“你早這么說噻...”
“我...”
洛紅鯉挪動著椅子離他更近些,拉著他手問,“那這周末可以去家里住了嗎?還沒收拾完?”
荷花苑5號樓二單元101,她已經當成和陳夜的小家了。
陳夜摸了摸鼻子,“收拾完了,不對勁,你想干嘛?”
“明知故問!”
“我不太想。”
洛紅鯉:“???”
陳夜呲牙一笑,捏了捏她的臉,卻被她打掉了手。
“冷清秋又找你了噻?”
陳夜感覺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蹦到那女人身上去了。
“不是,跟她有雞毛關系,我就...”
洛紅鯉擺擺手,“她?看來我猜對了。”
陳夜直接麻了,一個冷清秋,可真是讓洛紅鯉把他拿的死死地。
“現在,立刻,馬上,去荷花苑,我要開鑿!”
“我不想了。”
“???”
“啊...陳夜,放下我,涼茶沒喝完噻,呀,好丟臉,都在看我們嘞!”
“老實點,別蛄蛹,沒人看你。”
洛紅鯉趴在陳夜背上,夏天的熱加上他體溫的灼燒,搞的她心跳的飛快。
白天,就回家...不太好吧...
她還得再矜持一下。
“那,我聽人說不是剛弄的房子,有甲醛啊?要不改日?”
“我沒弄室內,弄的地下室。”
“啊???”
洛紅鯉還在想著他弄地下室不讓她去住干嘛,她已經戴上陳夜給她買的粉色半盔,被馱走了。
晚上。
洛紅鯉穿著清涼,剛蓋過大腿的輕薄睡衣趴在床上。
一雙粉嫩的小腳翹在半空中。
啪。
陳夜打完電話,給她翹臀來了一下。
他給大頭安排好精益醫藥的工作,又接了一個韓文東的電話。
洛紅鯉撅著嘴轉過頭,臉色由慍怒變成驚恐,“還來?”
陳夜沒說話,反正手一直沒老實。
“我錯了,老公,我想學點知識,老師發我郵箱的幾篇...”
“姿勢?挺好的。”
???
啪。
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被大力扣上,扔到了一旁。
陳夜撐著胳膊,伏在她身上,低聲道:“下回還敢不敢蛐蛐我了?”
洛紅鯉緊咬紅唇,嘀咕了一句:“誰怕誰啊...唔...”
——
幾天后。
上了一天課的陳夜回到了宿舍。
罵罵咧咧道:“你們三個就不等等老子。”
孔巖疑惑道:“跟嫂子吵架了?”
“吵個蛋啊,我越喊你,你丫跑的越快。”
“這段時間你可是很少回宿舍住,要我有嫂子這樣的老婆,我天天...”
“我尼瑪。”
“哥,哥,我錯了,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像嫂子這樣,也不對,跟嫂子一樣的,額...你能別打臉嗎,我明天約了一個音樂系的妹妹吃飯。”
韓明明和趙俊看著倆人在那鬧騰,笑得不行。
還得是陳哥回來住才行啊。
要不還真沒人搭理孔巖這種騷包。
誰家考上清北不是開足馬力學習,他倒好,沒事就泡論壇,天天擱那宣傳自己清北高材生。
別說,還真讓他聯系到幾個附近學校的妹子。
可見過面之后,他真就單純多了個妹妹...
不是別人看不上他,是他看不上人家。
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沈曼或許還真跟他掛嘴邊的一樣,一見鐘情,喜歡不上別人了。
當時趙俊跟沈曼分開,他還拉著趙俊出去喝酒了呢。
就他倆人,說的什么,這倆人回來是一個屁沒放。
眼看就要到7月底了。
陳夜很撓頭啊。
7月27號就是他跟洛紅鯉訂婚一周年的日子。
說實話,跟婚后生活沒什么兩樣,所以他都不知道怎么紀念。
而且這幾天他也旁敲側擊提醒了她幾次,這丫頭好像忘了!!
氣得他不輕。
這天晚上。
陳夜跟韓明明一起,來到了韓文東的歌舞廳場子。
他也是想了很久,見一面吧,至少問問王天龍上次來京城,跟韓文東聊的什么,都聊了他什么。
山城那邊一直沒動靜,他心里有點忐忑。
王天龍的一個金庫讓他搬空了,現在還不知道?
他總覺得不可能。
加上見過蘇莉莉那次之后,就再也沒聽到她的消息,他總感覺還有變數。
“陳老弟,哈哈哈,這次終于開竅了,沒帶弟妹吧?老四,去,把新來那幾個大學生帶過來陪陪酒。”
韓明明張了張嘴。
韓文東瞥了他一眼,“小孩子看什么看,去我辦公室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