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陳夜已經驅車來到了紅夜科技。
招的這些人辦事效率還是可以的,精益醫藥的廠名已經換好了,燙金字體看著還不錯。
車剛開進去。
王良就過來了。
“老板,那個,我得跟你承認個錯誤?!?/p>
“咋了?”
“我,我把,我把客戶打了?!?/p>
陳夜眉頭一皺,不能吧,難道他們軍魂爆發,看到小日本沒忍?。?/p>
“到底怎么回事,付成沒跟我說啊?!?/p>
不一會。
劉金龍和孫平也過來了。
都是跟張春生一般大的退伍軍人,三十多歲,現在卻耷拉個腦袋站在陳夜面前,跟犯錯的孩子似的。
“你倆也打了?”
沒人應聲。
王良直接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老板,都怪我,是,是我先動的手?!?/p>
陳夜趕緊擺擺手,“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們倒是先把責任分好了,具體怎么回事?!?/p>
他從后備箱拿出一盒華子,給三人分了分。
自己也點上一根,坐在車頭仔細聽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
這才聽明白來龍去脈。
原來運回設備那天,車子在路上爆胎耽誤了一些時間。
所以付成喊著馮立,王濱幾個廠里的男骨干,就先去招待客戶了。
等他們收到消息設備已經運到廠里后,已經是喝的大差不差了。
本來是安排的小日本和韓國的客戶先去酒店住下,明天再來廠里談具體的安裝事宜。
可那幾個小日本非說要來看看韓國廠商的設備,這兩撥人還比上了。
都說自家的產線肯定更好。
付成也沒拉住,他不是干公關的,這方面能力確實差點意思。
可來到廠里之后,本來一切正常。
壞就壞在這里。
財務,周娜娜,原本是要騎著電動車回家的,可她那個同學鄭雯又害怕自己住廠里。
現在廠里的員工都沒招齊,也沒其他女工,鄭雯又為了省房租早早搬進來住了。
結果兩個小日本憋不住尿,就找了個地方隨地撒了。
正好讓外出買日用品回來的兩位女性看到。
就啊的喊了兩聲。
好死不死,那小日本隨口說了句中文,“花姑娘。”
邊放水,還踏馬邊來回晃。
王良三人離得又不遠,聽到周娜娜和鄭雯喊那一聲,就往這邊走了。
看到這個狀況。
二話不說,直接上去就開干了。
別說這幾個鬼子喝醉了,就算沒喝醉,能干的過這三頭壯驢?
陳夜聽完沉默了一會,“回頭去財務,一人領一千獎金。”
王良,劉金龍,孫平一下愣住了。
這還有獎金,付經理不說他自費給客戶賠了醫藥費人家才不追究的嗎?
這時。
付成也過來了。
他一看,感覺不太妙。
“老板。”
陳夜讓王良三人先走,看著付成問:“怎么不告訴我?”
“你,你都知道了?”
“付大經理,你這事干的,鬼子你怕他干什么?都踏馬調戲我們女員工了,王良他們打得好啊,你還自費賠他們醫藥費?你很有錢???”
付成嘆了口氣,解釋道:“老板,這事可大可小,要是鬧到外交的地步,我們這個廠說涼就涼了啊,我們國家去年才加入世貿組織,要是這事,那幾個鬼子和棒子回國后到處胡說八道,說我們這邊貿易環境差,那就不是我們損失幾個錢的事了。”
陳夜沒想過這一點,他皺眉道:“不是,他們做錯了,我們還不能動手了?我踏馬去他們國家耍流氓行不行?”
“老板,現在說實話,我們在國際上,還沒那么硬氣,很多東西依賴進口,這就是做外貿的形勢,有些時候,不得不低頭啊,如果他們堅持追究,鬧到大使館什么,王良他們三個,很大可能還得進去?!?/p>
“當時廠里很黑,具體的情況,光憑嘴說是行不通的,就門口那倆監控,也拍不到什么啊?!?/p>
陳夜長嘆一口氣,“所以你就個人出資賠了他們五萬塊錢?”
付成低著頭沒說話。
“馬勒戈壁的,這事你做的對,我們拳頭現在還是不夠大,回頭我會跟財務說的,這錢怎么都不能讓你出。”
“我一會跟馮立說一聲,廠里的監控全換成紅外夜視的,主路,包括墻根,四個角,各五米就裝個路燈,過段時間就得大量招人了,為了安全起見,也得裝,提前裝了吧。”
“老付,你考慮的很全面,提個副廠吧,你別看我年齡小,我辦事一向有功必獎,帶我去見見那些孫子?!?/p>
付成一臉懵的同時,內心還感動不已。
他不想揍那幾個鬼子嗎?
可現在有求于人,他只能站在大局考慮。
“老板,謝,謝謝?!?/p>
“謝個屁,好好干,別看現在是個小廠,看不上副廠這個職位是吧?明年你再看,跟著我包你賺大錢?!?/p>
“不是,我沒嫌棄,我就是...”
“還沒嫌棄?我都沒你從里臉上看到高興的樣子。”
等兩人來到車間的時候。
陳夜看到一群西裝革履的孫子,正在那嘰里呱啦說著鳥語,抽著煙。
還有兩個孫子臉上貼著紗布。
瑪德,活該,王良他們沒打死他。
付成見狀嘆了口氣,“這幾天一直就這樣,干半小時,歇一小時?!?/p>
陳夜直接從墻角提了根鐵棍,鐵棍劃著地面,發出啦啦啦啦刺耳的聲音。
他的動作直接嚇了那群人一跳。
煙都掉地上了。
嘴里嘰里呱啦說著什么,一步步往后退。
付成人都麻了。
不是,剛才不說好了,大局為重嗎,先把產線安起來再說。
以后硬氣了再弄他們。
老板怎么直接提著鐵棍就要上???
剛才不是這么商量的啊!
陳夜緊咬著后槽牙,手臂用力一甩,直接把鐵棍砸到了那些人原先站的位置。
所有人都懵了。
他吐出一口痰,冷哼一聲,“老付,告訴他們,現在立刻讓他們滾蛋,然后聯系他們公司,就說不裝了,尾款也不付,讓他們把產線全都拉回去,運費我們來出。”
付成心都要跳出來了,還沒等他開口。
對方的翻譯已經翻譯完了。
然后有兩個鬼子就急了,嘰里呱啦說著什么。
翻譯來了句,“你們是要付違約金的,首付款我們也不會退。”
陳夜嗤笑一聲,“不退試試就行,你們看能不能走著出去?!?/p>
翻譯臉色巨變,連忙解釋。
陳夜問道:“他放什么狗屁呢在那嘰里呱啦一堆?!?/p>
付成小聲道:“那個年齡大的,五十多歲那個,他叫山本三郎,日本公司的主導者,那個躲得遠遠的叫樸日必,韓國公司這次的主導者,剛才他們在商量要告到我們商務部去,還說讓翻譯報警,老板,你別鬧大了?。 ?/p>
陳夜深吸一口氣,“給他們翻譯一下,就說我混黑社會的,廠門已經關了,給他們兩個選擇,立馬退錢,拉著他們的狗屁產線滾蛋,要么老老實實一周之內把產線給老子裝好,調試好,等什么時候裝好了,什么時候放他們走,翻!”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