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嫂子今天真是容光煥發啊,漂亮的不敢讓人看。”
孔巖說著騷話,發現沒一個人搭腔理他。
尷尬的笑了笑。
陳夜無語道:“沒話說就吃飯,今天什么安排?”
孔巖從口袋掏出一張紙鋪在桌子上,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花了多少功夫,做了多少功課。
但是,who,care?
趙俊就時不時瞄向沈曼。
沈曼也偶爾抬眼看看他。
各懷心思的幾人,就這么在酒店餐廳吃完了早餐。
單獨行動的冷清秋三人這時也回來了。
沈曼怕表姐又搞事,直接迎了上來。
“我們都做好計劃了,你跟著就行了。”
冷清秋甩開沈曼的手,“干嘛,我是洪水猛獸啊?”
孔巖看到金橙,高興地甩了下劉海,揮了揮手。
結果殺馬特橙,只是輕瞥了他一眼。
韓明明小聲道:“老孔又要失戀了...”
趙俊點頭表示認同。
陳夜則已經牽著洛紅鯉往電梯那邊走了。
都商量好了,就回房簡單收拾一下,準備出發了,還在那墨跡什么。
洛紅鯉扯了他衣服一下,“人家在看你誒。”
“祖宗,饒了我吧,我這輩子只喜歡你,只愛你。”
“謝謝,不過我說的是真的。”
冷清秋還真在往這邊看,還嘀咕了一句,“看到我就走,什么態度!”
回到房間后。
洛紅鯉從行李箱拿出來三套衣服擺到床上。
“陳先生,麻煩你幫我選一套。”
“洛女士,麻煩你自己選,我選完你肯定又說另一套更好點。”
洛紅鯉一屁股坐到一旁,開始攪小手手。
陳夜見狀苦笑一聲,隨手指了一套半袖紫色連衣裙。
她抿著小嘴,“跟我選的一樣,就這套了。”
陳夜不想看她換衣服,馬上要出發了,看的很難受,還不如去蹲個坑。
突然來了個電話。
“大頭,怎么了?”
“夜哥,你到西安了嗎?廠里出事了。”
“我爬我也爬到了,怎么回事,很嚴重嗎?”
“一條產線的主控炸了,王良他們抓到兩個人,好像是附近三王村的。”
陳夜眉頭一皺,“那報警啊,廠里三班倒,沒斷人,這倆人是怎么摸進來啊?”
林鋒嘆了口氣,“報了,那派出所的也向著他們自己人,說什么前廠長欠了他們什么錢之類的,我也聽的云里霧里的,現在付成,馮立他們正在交涉呢,我這才出來給你打個電話。”
陳夜吐出一口濁氣,“我一會給你回過去,草,剛準備出去玩。”
他走出衛生間,正看到洛紅鯉站在鏡子前整理衣服。
她開心的在那轉了一圈,裙擺順勢飄了起來,美的冒泡。
“咋了嘛,不好看嗎?”
“好看,賊好看,就是,咳,廠里出了點事,我可能...”
洛紅鯉的笑模樣立馬沒了,“那我換衣服,跟你一塊回去。”
陳夜趕緊按住她的手,拉著她坐到床上,攬著她肩膀,小聲安慰道:“我是這樣想的,來都來了,你就跟沈曼他們一塊玩幾天,這么多人,我也放心。”
“我不...”
“你先聽我說完噻,窮山惡水出刁民,我聽大頭那意思,應該是附近村子有人去廠里鬧事,你要是跟著我一塊去,萬一打起來呢,我顧不上你,你要是傷一下,我不得心疼死?”
“可是,你都不在,我不想玩了。”
“你就玩兩天再說,要是事情解決了,我就立刻回來,好不?”
洛紅鯉猶豫著撅著嘴,“那,那要是解決不了嘞,我大不了在荷花苑等你嘛。”
陳夜分析道:“你看,倆人回去,機票錢多少了?你一向怕我亂花錢,這一來一回的,夠你買多少衣服,吃多少好吃的了?嗯?”
“那,那我們不回來了,就在燕京過完國慶好了。”
“這樣你不就把沈曼他們扔下了嗎?你們關系那么好,你把朋友扔這,你也不忍心啊?是吧?”
陳夜直接拿捏洛紅鯉的心理。
每一個點都插在她軟肋上。
果然,洛紅鯉被說動了,“那你也不許往前湊,不能受傷。”
陳夜呲牙一笑,“我誰啊,我賊著呢,吃虧的事咱直接不碰。”
“那你保證。”
“好好,我保證。”
二十分鐘后。
洛紅鯉委屈巴巴的看著陳夜一個人坐車離開了。
冷清秋疑惑的嘀咕了一句,“他被我嚇跑了?”
沈曼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誰啊你就嚇跑人家。
“沈曼,你這什么表情?”
“看傻子的表情!人家是廠里有事要回去,跟你有毛關系?姐姐,收手吧,別丟人了行嗎,我在紅鯉面前都快抬不起頭了!”
“那出發吧,正好,我跟她正面碰一碰。”
沈曼嘆了口氣,“算了,跟你真是一句話都聊不到一塊去。”
——
隨著他們一行人去到西安古城墻,鐘樓鼓樓等地相繼打卡。
陳夜也來到了廠里。
他一到發現保衛科門口扔著幾把鐵锨,還有棍子。
王良幾人正蹲在一旁抽煙。
馮立踢了林鋒一下,“老板回來了。”
大頭立馬起身迎了上來。
陳夜看著幾人,沒發現有人受傷,松了一大口氣,“怎么回事?”
大頭猶豫了一下,“讓付廠跟你說吧。”
付成簡明扼要的描述了一遍。
陳夜總結道:“就是說,前廠長吳峰這個藥廠,當初隨意排污弄的附近幾個村子死了好幾百畝莊稼,還有人因此得病,官司也贏了,吳峰賣廠子跑路了,他們還沒完全拿到賠償?”
“所以現在,找到我頭上來了?”
付成點點頭,“是的,就是這樣,那些人根本不講道理,說我們是吳峰的走狗,左手倒右手,是幫兇什么的,還要搶廠里的東西,要不是派出所的過來,那幾個八九十歲的老頭子能從廠門口一直躺著。”
大頭也憤憤道:“夜哥你不知道,那些人就是純來坑人要錢的,你說跟咱們有什么關系,我都懷疑是那個吳峰搞的事。”
陳夜深吸一口氣,“不對啊,當初這塊地皮的租賃協議,可是吳峰帶著我去三王村找到村長重新簽訂的,現在他們村子的人來鬧事,說不過去啊?
當時那村長也沒跟我說他們有糾紛啊。”
“臥槽,仙人跳?合伙坑我?嘶...大頭和付成留一下,你們去忙,產線不能停,壞了一個,不是日韓那邊各留了一個技術員嗎,讓他們趕緊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