偼這天。
陳夜閑著無聊,就打開電腦登錄了一下許久沒登的QQ。
一上線就滴滴滴彈出來一個消息。
冷清秋?
【你跑不掉申請加你為好友】
留言:學妹真好騙,這不就讓我抱到你了?你QQ怎么一直不在線,我早知道你QQ號這么好,我還費勁去打聽,你從哪搞的這種豹子號?給我也弄一個唄?
留言:半個月了都沒看到你在線過,今天有個老毛子跟我表白了,我用中文罵了他一句傻逼,他還朝我笑呢,你說我要是回國再去找你,洛學妹會不會跟你吵起來?
陳夜滑動鼠標往下看,越看越生氣。
洛紅鯉這個笨蛋,讓人賣了估計都幫人數錢呢。
那晚上還舔著臉在那邀功,嗯~我解決她了,她真好騙,什么都信,巴拉巴拉。
這些消息要是讓她看見,下次再見到冷清秋她不得炸了?
對了,蘇坡這小子實習實習的,周末沒事干也不知道來學校玩玩。
“沒人接?”
“他們證券公司不都要求24小時開機的嗎,也不是周末啊。”
“喂~”
他就要掛斷的時候,突然被人接了起來。
是個女聲,陳夜聽著怎么感覺有點熟悉呢。
“蘇坡在嗎,我是他同學。”
“他,他還睡醒,我聽你聲音,你是不是之前見過一次那個陳同學?”
于苗苗知性溫婉的聲音讓他一下想了起來。
蘇坡那個上司??
不能吧,讓冷清秋傷到了?
直接把上司拿下了?
陳夜輕咳了一下,立馬說道:“是,是我,你是于經理?”
于苗苗有些驚訝,“是的呢,沒想到你還記得我,你找他有什么事嗎,我可以幫你轉達。”
陳夜想了一下,算了,既然現在人家都找到真愛了,就別拿冷清秋來撩撥這小子的心了。
“沒事兒,就是好久沒聯系了,問問他最近怎么樣。”
“他,不太好,可能要離開公司了。”
“怎么回事?”
“業績不達標,之前我給了他幾個客戶,實習期是過去了,可后續幾個大客戶,他都不上心,還把客戶聊崩了,你知不知道他發生了什么事?”
陳夜嘀咕道:“不上心?不會是因為冷清秋吧...”
盡管聲音很小,于苗苗還是聽到了,“什么?”
“哦,沒,沒什么,差多少業績?”
“這季度的戶頭數,我可以幫他,但基金可是實打實的投錢,還差10,額,30萬吧,陳同學可以幫幫他嗎?”
陳夜眉頭一皺,這玩意他沒碰過,但幾十萬投進去玩玩,對他現在來說,還真不放在眼里。
就一點,這個女人怎么知道他有錢的?
不會蘇坡這小子已經跟她掏心掏肺了吧?
“于經理,你這么幫他,我能問問你們什么關系嗎?”
“關系...他現在正在我家睡覺...”
“懂了,哈哈哈,都好說,老蘇畢竟是我學長,幫個忙應該的,改天讓她帶你來學校,我們面談。”
“那就謝謝嘍,回頭我跟小坡請你吃飯。”
掛斷電話。
陳夜坐在床上,摸著下巴。
心想,不應該啊,蘇坡這老小子木的跟豬一樣,一點都不開竅。
怎么才工作了不到半年,就把上司拿下了,不科學啊,當初師傅教他的,不都說干金融的女人很現實嗎?
【第一次我說愛你...】
“老婆?想我了?”
“陳夜,嗚嗚嗚,媽媽,媽媽又住院了,我,我想回家,爸爸不讓我跟你說,嗚嗚嗚,我,我...”
“你在哪?”陳夜嚴肅的問。
“在,在教室,”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了沈曼的聲音,“陳夜,我們在教學樓E座,2312。”
陳夜麻溜穿上外套出門了。
等他來到E座的時候,正好看到沈曼和李蓮分別坐在洛紅鯉兩側安慰她。
現在的小鯉魚,就像一個溺水的小女孩,無助失神的坐在那。
眼神空洞,臉上哭的淚痕,活脫脫像只小花貓。
沈曼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長出一口氣。
陳夜朝她搖了搖頭,“麻煩你們了,你們忙去吧,幫她把東西帶回宿舍。”
李蓮點點頭,默默地幫洛紅鯉收拾書本。
等她倆走后。
他還沒坐下,洛紅鯉就一下撲進了他懷里。
看到她身子一抽一抽的,陳夜只是默默的輕拍她后背。
許久。
或許她哭累了,終于漸漸安靜下來。
陳夜強行捧著她小臉,拿著紙放在她鼻子下面,“醒,用力,到底怎么回事,爸怎么跟你說的?”
洛紅鯉撅著小嘴,哼哧哼哧的醒出來一些鼻子水。
“就,就問我什么,什么時候放假,我,我聽到旁邊,有,有醫生說什么病危,爸爸才說媽媽,媽媽住院了,陳夜,不是換了腎就好了嗎,我好害怕...”
陳夜見她還想哭,立馬捏著她哭的通紅的小嘴,“還哭?現在你真是丑死了,都配不上我了,聽話,嗯?會沒事的,你或許聽錯了,走。”
“你還說我...嗚嗚...我,我不哭了,去哪啊?”
“回家。”
“我,剛才曼曼好像幫我問了,沒,沒機票。”
“沒機票就包機回去,我說過什么你忘了?我這輩子就為你活的,你剛才哭走了我三分之一壽命,完蛋了,你等著孤獨終老吧。”
“呸呸呸!!!你還嚇唬我!飛機也可以包嗎?”
“有錢不賺他們傻逼啊?站好,外面有些冷,自己再擦擦臉,這不就對了。”
洛紅鯉任由陳夜給自己拉上衣服拉鏈。
她剛才看到陳夜的一瞬間,心里就安定了。
可看到他更難過了,就想抱著他繼續哭一會。
以前她可是很堅強的,校外有人攔她打架,她回家都不會吭一聲。
現在有了陳夜這個后盾,她覺得自己脆弱了,剛才好害怕陳夜兇自己。
去機場的路上。
洛紅鯉或許是哭累了,就那么坐在后排,身子半躺在他腿上睡著了。
剛才還心心念念的沒跟老師請假呢。
這該死的責任感。
他掏出手機給唐老頭撥了過去,也是好久沒去看他了。
“擾人清夢!有屁就放!”
“您老年紀這么大了,火氣早該內斂起來了,怎么還這么沖,我幫洛紅鯉請個假,時間不確定。”
“你臉格外大啊?我的學生,我不同意,我前幾天剛給她弄了個新課題,你又想帶她出去玩是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經常請假,老李都跟...”
“她媽媽尿毒癥換過腎,好像病危了,我們在回家的路上,回來我再跟你吵吵,就這樣。”
唐仲文從小賣部的躺椅上坐起來,看著手機怔怔出神。
嘀咕了一句,“廢話那么多,直接說不就行了,那丫頭怎么沒跟我說過啊。”
他想了一會,轉到收銀臺的柜子后面,翻找了一會,找出來一個紅色小本本。
滴滴滴滴,撥出去一個電話。
“老馬,是我是我,我這不忙嗎,行行行,喝,必須喝,哈哈哈,怪我怪我,有件事幫我個忙......”
“行,那小子有錢,坑他一筆大的,行,我問問他怎么回去的,也不是,算是我關門弟子了,我這孤家寡人的,也就這么點牽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