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陳夜跟你說什么了?等我忙完的。”
不多時。
挨個給孩子們夾完溫度計的冷清秋出來了。
蘇坡咽了下吐沫,小心問道:“那個,我現(xiàn)在是不是你的人了?”
冷清秋立馬雙手抱胸,“你什么意思,老娘的初吻都給你親沒了,你什么意思吧!”
“不是不是,你別生氣,我,我,我怕你還對某人念念不忘。”
“蘇坡,你真把老娘氣笑了,笑了你知道嗎?就這點我最煩你了,猶猶豫豫,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種人?我就是朝三暮四的女人唄?”
“阿秋,我不是那個意思,主要,陳夜剛才給我上眼藥,說什么人妻才好這那的,我有點擔心...”
冷清秋嘁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就這點自信?要是那天我不讓你碰我一下,你覺得你能親到我?看你那傻樣吧。”
蘇坡嘿嘿一笑,“這么說,我還是實力很強的,是吧?”
“滾,傻逼!”
“OK。”
——
4月20號,眨眼就到了。
昨天陳夜和洛紅鯉就被專門的大巴車拉到了八寶山。
今天一早。
他們就來到了蘭廳。
門口掛著黑底白字的悼詞。
還有一幅挽聯(lián)。
上聯(lián):終生求知好學務真務實心底無私。
下聯(lián):一生光明磊落對人對事清白無瑕。
告別大廳里擺了一副靈柩。
國旗蓋棺就表明了唐院士的貢獻,對得起任何人。
在梁天林的介紹下。
陳夜和洛紅鯉認識了不少唐老以前的徒弟。
不過現(xiàn)在年齡都很大了,都能當他倆的父母了。
但個個都是行業(yè)翹楚,無一不是坐到了單位的高位。
都是領(lǐng)導級別。
而且最主要的是,上級大領(lǐng)導,包括各部都送來了花圈表示慰問。
規(guī)格可謂是非常之高。
陳夜也是心里一直默念,唐老別做夢找他,以前是他莽撞無知了,不知道真神的能力。
現(xiàn)在他真是怕得要死,全都是這種級別的大佬。
不是某組織部,就是國防,軍委抬頭的單位來叨念。
時間到了。
陳夜和洛紅鯉在專人安排下,走在了出殯隊伍的最前面,后面則是儀仗隊抬棺。
隨著唐仲文院士的葬禮完成。
不一會。
剛才全程記錄的華青社記者,竟然找了過來。
是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女記者,還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攝像大哥。
“你好,是陳夜同學嗎?”
“你是...”
陳夜接過名片一看,華青社·水仙。
她叫水仙???
這名字有點霸氣啊。
叨念緬懷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后,洛紅鯉他們這些大大小小的徒弟,都去唐老墓前說話了。
陳夜這才在這等著。
“水仙,名字真好啊,您找我有事?”
水仙,人如其名,作為華青社最年富力強的青年一代,她留著干練的短發(fā),小麥色的肌膚說明她經(jīng)常有外采任務,不是那種嬌養(yǎng)的,只會坐辦公室,無病呻吟的鍍金女。
陳夜好感度漲了不少。
水仙微微一笑,“早就想見見真人了,呶,紅夜科技的口罩,我們單位也分到不少,陳同學方便跟我約個時間嗎?別擔心,我剛才看了,你對象太漂亮,我沒信心搶得過,約個采訪而已。”
陳夜感覺這女人更有意思了。
還挺能開玩笑的。
他覺得這種單位的工作人員,都是很正式,很死板的,沒想到是個搞笑女。
“可以,你這是跟我要什么?”
水仙嘴巴一抿,“名片啊,陳同學現(xiàn)在的身價,難道沒有自己的名片?”
陳夜張了張嘴,直接拿出了手機。
“好了,撥過去了,這就是我手機號,我還真沒做過名片。”
“陳...夜...好了存上了,這個月底可以嗎?一周后,因為五一就完全放開了,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無論小道消息大道消息的都在傳,正好趕上五一勞動節(jié),剛好我們可以把稿子趕出來發(fā)出去。”
“好,我能問問采訪什么嗎?我就一個賣口罩的,好像也沒什么需要采訪的。”
水仙嘆了口氣:“看你不驚訝的樣子,學校那邊應該早就跟你打過招呼了,這次非典肺炎,全國損失太大,很多方面都需要提振士氣,陳同學你的所作所為,完全可以擔得起勞動模范的榮譽,我個人認為哈,要是評選沒有你,你也別來找我要。”
陳夜哈哈一笑,“過譽了,在等我了,那就看你們時間約吧,這段時間我都可以。”
水仙回頭一看,洛紅鯉正一臉沉痛的站在不遠處,安靜的注視著這邊。
梁天林指了指車子停的方向,先走一步。
水仙點點頭,“那好,就不耽誤你們回去了,節(jié)哀。”
看著陳夜牽著洛紅鯉離開。
水仙從包里拿出一沓資料。
上面正是陳夜的所有情況。
他自己的政治方面,父母爺爺?shù)恼畏矫妫€有洛紅鯉以及她父母的。
可以說是把兩家人的情況查了個底掉。
“老王,你說這個陳夜什么腦子,高中就賺了一百多萬,人比人氣死人吶,明明父母都是普通人,真是祖墳冒青煙啊。”
“小仙,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你可比人家大七八歲呢。”
“王哥,我干嘛了就看上人家,我就是感慨一下,太年輕了,你想啊,20歲,就賺了幾千萬,這,太魔幻了。”
攝像老王看著公墓外的方向,“不止吧,這是上個月的數(shù)據(jù)了,按照紅夜科技的產(chǎn)量,再賣兩三個月,就破億了,我要有這么個兒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水仙喃喃道:“破億啊,我回去得好好想想采訪稿。”
回去的路上,大巴車里。
陳夜小聲問:“跟唐老頭說什么了,聊了那么久。”
洛紅鯉咬著小嘴看著窗外,“也沒說別的,倒是那些師兄師姐,有點,有點熱情,我,我把手機號都留給他們了,我有點不好意思喊,都跟爸爸媽媽一樣歲數(shù)。”
“留好,以后有用的上的時候,人脈多點不是壞事。”
“那你嘞,那個女記者跟你聊的好開心呢。”
“祖宗,沒說別的,真的,你是不是還沒哭夠,要不還是回去再哭會吧,你想法有點多。”
“哼,你也太招女孩喜歡了,我煩還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