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廠里。
陳夜安排好廠里的后續(xù)工作。
付成就再次出國了。
噴絨布還不夠用,需要多跑幾個國家去買。
買的多,日韓這種主要產(chǎn)國,還不賣!真是干他良啊!
他還聽王良說,林峰最近在纏著周娜娜。
氣的他差點心臟病犯了!
上次那一刀,還真是沒讓他長記性。
“夜哥,找我啥事?”
“站起來!”
“不是,怎,怎么了?”
林峰屁股還沒沾到沙發(fā)呢,被這一嗓子嚇死了。
陳夜點了點桌子,“周娜娜怎么回事?”
“我,我喜歡她啊。”
“沃日,喜歡這倆字從你嘴里說出來怎么就這么容易呢?人家比你大四五歲呢,你就不能少看點黃片?”
“不,我,我沒有啊,我真的喜歡她,就跟你和嫂子一樣,我想跟她結(jié)婚,我正常追求人,還不行啊?”
“你踏馬的,我感覺你是在侮辱我和洛紅鯉,剛好了傷疤,這就又開始了?你緩緩行不行?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丫的是專門瞄著鍋里扒拉。”
林峰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她告我狀了?”
“我,我發(fā)誓,我真沒干別的,我就讓食堂給她多做點好吃的,打飯多打點,送了她兩次花,沒了,夜哥,你別這么看我了,真沒了!”
陳夜深吸一口氣,“你,立刻,馬上,滾出我的視線!回來!”
“正常談戀愛,我當然是不說什么了,但現(xiàn)在不行,明年吧。”
林峰有些疑惑,今年不行,明年才行?為什么?
“我...”
“你要是問為什么,你就滾出我們紅夜科技!”
“好嘞,明年我再追她。”
看到大頭走了。
陳夜都被氣笑了。
明年你也追不上,明年大疫,全世界都要停擺一段時間,你等著被隔離在燕京吧。
——
遠在西安的洛紅鯉他們。
今天被困在酒店了,沒辦法,這邊突然就下起了大雨,還冷的不行,壓根出不去。
“紅鯉,該你出了。”
“噢,我出一個3。”
趙俊張了張嘴,提示道:“嫂子,3是最后出的。”
沈曼憋著笑,“換人吧換人吧,我跟她歇歇去。”
趙俊看著沈曼跟洛紅鯉離開,悵然若失。
這幾天。
他找機會跟沈曼說話了,可她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讓他每次都退縮了。
他不知道怎么說才行。
在腦海里演練了無數(shù)次,可每次話到了嘴邊,就說不出來了。
尤其沈曼來一句,“你還有事嗎?”
他直接就蔫了。
這次打撲克,保皇,他提議的,教了一遍就都回了,就是想拉進一下關(guān)系,可好像作用不大。
他就沒抽到一次狗腿子,沈曼當皇帝的時候,還就他打的最狠。
來到酒店走廊的頭上。
沈曼笑道:“離了男人活不了了?你看你臉上。”
洛紅鯉拉開窗戶,噼里啪啦的雨聲瞬間涌了進來。
她伸出小手接了點雨水,“我臉上有東西啊?”
“不是,你臉上寫了字。”
“字?”
“寫了陳夜倆字。”
洛紅鯉嬌憨的抿著嘴斜了她一眼,“他已經(jīng)...我看看時間,唔,已經(jīng)八小時零54分鐘沒聯(lián)系我了。”
沈曼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是,人家不是回去辦事的嗎?有事要干,肯定沒法聯(lián)系你啊,我跟你說,趙俊好像一直有什么話想跟我說,他什么意思啊?你有經(jīng)驗,快幫我分析分析。”
“那不行,陳夜不能跟別人辦事。”
沈曼:我說這么一大堆,你就只聽一句???
而且,陳夜不能跟別人辦事是什么意思?
他創(chuàng)業(yè)跟人有交流不正常嗎?
她怎么有點聽不懂紅鯉說什么。
“我表姐來了。”
“啊?曼曼,你又騙我!”
沈曼笑嘻嘻道:“我發(fā)現(xiàn)了,你最近跟我表姐的關(guān)系是越來越好了,她是你情敵啊,你能不能拿出點氣勢來。”
洛紅鯉摸著光滑白嫩的下巴,“陳夜又不可能喜歡她,你剛說趙俊怎么回事?”
沈曼翻了個白眼,你是才聽到是嗎?都過了十分鐘了!!!
“我說他活著。”
“嗯,確實...”
這天聊不下去了。
沈曼回頭一看,冷清秋竟然真的出來了。
“你自己看會雨吧,我去躺著歇會。”
“嗯,你去吃吧。”
“我......”
沈曼跟冷清秋擦肩而過,留下一句,“有你受的。”
冷清秋嘁了一聲,我已經(jīng)摸透她的脾氣了,你知道個屁。
打入敵人內(nèi)部瓦解他們,繼而取代她,或者只加入也行。
“學妹,我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洛紅鯉回頭一看,“冷學姐?曼曼去吃飯了。”
冷清秋:???我剛問的是這個嗎?
“學妹,我是說,打賭那件事。”
“可,陳夜給我打電話了,你稍等一會。”
洛紅鯉捏著手機,踩著拖鞋,噠噠噠的就跑回了房間。
冷清秋來回磨著牙,“他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接電話了不起啊?我是不是可以去偷聽一下,拋去道德,就會擁有全部!是的,哎,她怎么還鎖門了?”
房間里。
洛紅鯉翹著紅嫩的小腳趴在床上,開著免提。
下巴搭在細嫩的胳膊上,兩只小腳再晃快一點,都可以原地起飛了、
“想。”
陳夜呲牙笑著,看著候機廳里的顯示屏信息,“有多想?”
洛紅鯉下唇凸出來包著上唇,可愛的很致命,“emmm,就是很想很想很想...”
“你什么時候來接我呀?”
“還接你?”
陳夜故意震驚的問,“我這邊事情太多了,可能不去西安了,你到時候坐飛機回來唄,我給你訂機票。”
洛紅鯉立馬撅起了小嘴,委屈巴巴的,眼睛都泛紅了,“噢,知道了,那,這事不好處理嘛?”
“嗯,非常的麻煩,不說了,我這是抽空給你打個電話,我忙去了,你記得好好吃飯,聽到?jīng)]?”
【A358燕京飛往西安的乘客開始檢票...】
“嗯,陳夜,我想...”
洛紅鯉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
長嘆了一口氣,“混蛋,都不等我說完,我說我想你了噻,你龍嗎!!!”
咚咚咚。
“誰呀!”
“學妹,是我。”
“冷清秋!又是你,我終于知道陳夜為什么那么無奈了,老子非得跟你好好聊聊!”
她嘟嘟囔囔的穿上拖鞋,憤憤的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