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去告訴他們吧,他們還有一炷香的思考時間。”
獄卒們立刻拿出一炷香點燃,然后又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其余幾個刺客。
他們對此都懷有好奇,難道簡單地分開拷問,就可以讓他們屈服嗎?
要知道以前拷問的時候,為了增強威懾力,他們都是把犯人聚集在一起,然后著重拷打其中一個。
爭取用這一個的慘狀,來逼問出其余人的情報,這樣也可以避免拷打多人毫無效果,反而直接殺死了有價值的囚犯這一問題。
第一個囚籠里的大胡子聽到還有一炷香的思考時間,立刻有些慌張。
他看不見自己的隊友,讓他無比的不適應。
大胡子猶豫地看向外面,如果真有人貪生怕死,選擇告密,那么他們其余人的保密就白費了。
要賭嗎,去賭小隊里所有人都無比忠誠,都不可能告密,這樣才能說勉強保住所有人的性命。
雖然他們在選擇刺殺懷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但直到這一刻真的快來了,他反而開始恐懼起來。
自己會在這種時候恐懼,那么別人呢?
不愿意承認自己懦弱的大胡子立刻思考起來,沒錯,其余人肯定也是這樣的。
那么自己要不要先告密呢?
只要自己是最先告密的,那么就可以保證自己先活下去了。
至于懷王違約的想法,大胡子仔細想想,似乎沒有必要。
以懷王一貫的風格,留下自己的價值明顯高于為了出氣而選擇殺了自己。
懷王家大業大,占據整個遼東,多養一條狗怎么了。
想到這里,一直顫抖著的大胡子立刻向外面伸出手。
“獄卒!獄卒!我要見懷王!我有機密情報可以告訴他!”
大胡子撲了過去,然后大聲呼喊著。
本來連日的煎熬就已經快把他的意志壓垮了,現在只是剛好爆發罷了。
大胡子滿眼希望地看向外面,希望在這里得到幫助。
但他驚恐地發下,外面竟然沒人回應。
“等等,來人啊!我要招供!”
大胡子開始聲嘶力竭的吶喊著,但結果還是一樣的。
沒有人在意大胡子的叫聲,一個獄卒將腦袋探了進來,然后冷淡地笑了出來。
“別叫了,你已經告密晚了,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聽到自己已經告密晚了,大胡子愣住了,然后痛罵起那個告密者。
“混蛋,你這個懦弱的家伙,竟然敢背叛我們!混蛋!”
而在地牢的另一處,懷王李慶業淡定地坐在那里,而在他的面前,一個矮小的光頭跪在他的面前,諂媚地向李慶業說道。
“殿下,我告密,我現在就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李慶業點點頭,然后竟然親手遞過去一杯茶水。
“很好,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幸運的一個,恭喜你了。”
旁邊的獄卒們目瞪口呆,懷王竟然如此恐怖,不借用任何暴力,僅憑分開和簡單幾句話,就撬開了這些刺客的嘴,簡直是太離譜了。
見到如此場景,原先還對李慶業有所質疑的獄卒都恨不得給過去的自己兩個大嘴巴。
李慶業則沒有繼續在意這些魅魔,他心胸寬廣,質疑什么的經歷太多了,怎么可能有時間和精力和一個個小人物繼續這樣耗著。
他對著獄卒們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一炷香的時間已經到了。
獄卒們站了起來,立刻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殿下,我明白了。”
隨后,他們就想著地牢的深處走了過去。
小光頭看向那一邊,那應該是他其余隊友被關押的地方。
就在剛剛這里,他能夠聽見隊友們的哀嚎和慘叫。
似乎也有人想要投降,但卻比他要晚了。
想到這里,小光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好他屈服得快。
而另一邊,獄卒們拔出利刃。
懷王剛剛可沒有打算說謊,晚了,自然要付出代價。
李慶業的仁慈,可不會給他們。
只有他手下的黎民百姓,才能得到李慶業的青睞。
投降,他自然重賞,不投降,他也不會放過!
李慶業的神色波瀾不驚,戰場上經過了如此多的風雨,只不過是幾個刺客慘死,并不能讓他有任何動容。
但小光頭卻完全不是這樣了,一聽到朝夕相處的隊友就這樣成了懷王的刀下,不禁雙腿顫抖起來。
李慶業倒是很滿意光頭的表現。
這樣,才能徹底震懾住那個小光頭,讓他明白不投降的代價,可以有效提高他的忠誠。
果不其然,小光頭如同倒豆子一般,一口氣將所有事情都講了出來。
“殿下,您聽我細說,我是中原南方人。”
“南方人?南方人到我這遼東來干什么?”
李慶業好奇地詢問著。
要知道,南方距離這里可不止千里之遙,南方竟然有勢力想插手到這里來。
“具體講講吧。”
“是,其實我們幾個都是南方一個叫紅花會的刺客,經過幾個大金主包養,然后日夜為紅花會刺殺那些重要人物。”
“所以,你們就為紅花會來刺殺我了?真有意思,那么除了這個勢力,你還知道什么嗎?”
“金主,我只知道紅花會后面,是幾個南方的大商會,還有一堆官僚老爺。”
李慶業不屑地輕哼一聲。
“就那些家伙,也敢來惹我?”
“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我在出發前,隱約知道,似乎是和草原的大批走私有關。”
“走私?那些家伙還在對草原走私嗎?”
“是的,草原那邊缺少各種資源,他們就向那邊販賣,以此謀取巨利。”
原來如此,李慶業瞇起眼睛,看來是同行撞上冤家了。
竟然敢來惹他,那么那些家伙就要想明白,在遼東這邊和自己為敵人的代價。
“好,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會處理好的。”
李慶業沒有興趣繼續在這里聊著,直接轉身離開。
當他剛剛走出地牢的時候,有個獄卒走了過來。
“大人,那個大胡子已經被扣住了。”
李慶業沒有說話,沒錯,就在剛剛,他不只是留下了一個活口,而是兩個。
這是為了相互印證話語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