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和玉雷震,也收起了武魂。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這位武魂殿的少主,實在是,太強了。
也,太霸道了。
玉雷震走上前,對著千仞雪,拱了拱手。
“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不管對方是何身份,今日,她終究是,救了他們。
千仞雪的目光,這才落在了他的身上。
“藍電霸王龍家族,玉雷震?”
“正是在下。”
“回去告訴玉元震。”
千仞雪淡淡地說道。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時代,要變了。”
“讓他,好自為之。”
說完,她不再理會,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的玉雷震。
而是,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唐朔。
“你,跟我走。”
她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唐朔,眉頭微皺。
“去哪?”
“一個,能讓你,活下去的地方。”
千仞雪說道。
“今日,我能保你一次。”
“但下一次,老師若是親至,我也保不住你。”
“我很好奇,你的身上,到底,藏著什么。”
“所以,在我,沒弄清楚之前。”
“你的命,是我的。”
她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
仿佛,唐朔,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
唐朔,笑了。
“我的命,是自己的。”
“誰,也拿不走。”
他看著千仞雪說道。
“多謝你,今日出手。”
“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他日,必有回報。”
千仞雪的目光,重新落回唐朔身上。
“你的命,是自己的?”
“一個剛剛,差點死掉的人,說這句話,還真是有趣。”
唐朔迎著她的目光,毫不退讓。
“差點死掉,不代表,就真的死了。”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的命,就只屬于我自己。”
“呵。”
千仞雪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她轉過身,看向一旁,神色復雜的獨孤博和玉雷震。
“二位,今日之事,多謝了。”
她的語氣,客氣,卻又帶著一種,天然的疏離感。
獨孤博撇了撇嘴。
“老夫可不是為了幫你武魂殿。”
玉雷震沉著臉。
“我們,只是為了保住這些小輩。”
“我明白。”
千仞雪點了點頭。
“但不管怎么說,你們,終究是和武魂殿,站在了對立面。”
“今日之事傳出去,武魂殿,不會善罷甘休。”
“尤其是,藍電霸王龍家族。”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玉雷震。
“我剛才的話,不是威脅,而是,忠告。”
“這個大陸,很快,就要變天了。”
“是選擇,順應潮流,還是,被時代的車輪,碾得粉碎。”
“玉元震宗主,是個聰明人,他會想明白的。”
玉雷震的臉色,愈發難看。
千仞雪這番話,看似是忠告,實則,是赤裸裸的警告。
是在告訴他,藍電霸王龍家族,該站隊了。
“至于你,毒斗羅。”
千仞雪的目光,又轉向了獨孤博。
“你是個閑云野鶴,本可以,置身事外。”
“但你,偏偏要摻和進來。”
“我很好奇,你和唐朔,是什么關系?”
獨孤博冷哼一聲。
“老夫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也是。”
千仞雪并不生氣。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為了他,搭上自己的性命,乃至整個獨孤家族,值不值得,你自己,掂量清楚。”
說完,她不再看二人。
“你們可以走了。”
“帶著這些小家伙,離開這里。”
“放心,短時間內,武魂殿的人,不會再來找麻煩。”
獨孤博和玉雷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他們知道,千仞雪說的是事實。
今日,他們已經徹底得罪了武魂殿。
若是再留在這里,等武魂殿的下一波報復到來,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玉雷震深吸一口氣,走到玉天恒身邊。
“天恒,我們走。”
玉天恒看了一眼唐朔,又看了一眼千仞雪,眼中,滿是擔憂。
“隊長他……”
“他暫時是安全的。”
玉雷震打斷了他的話。
“我們留在這里,只會成為他的累贅。”
獨-孤雁也走到了唐朔身邊,淚眼婆娑。
“唐朔……”
唐朔對她笑了笑。
“雁子,聽話,跟你爺爺先回去。”
“我沒事的。”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都走吧,回天斗城,等我消息。”
眾人雖然不舍,但也明白,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很快,獨孤博和玉雷震,便帶著一群小輩,迅速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森林,再次恢復了寧靜。
只剩下,唐朔與千仞雪,二人。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現在,可以說了吧。”
唐朔率先打破了沉默。
“為什么?”
“為什么要救我?”
千仞雪轉過身,金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他。
“因為,他們想殺你,是我的原因。”
唐朔一愣。
“你的原因?”
“沒錯。”
千仞雪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尺。
一股,淡淡的,如同蘭花般的香氣,縈入唐朔的鼻尖。
“你以為,老師,也就是教皇比比東,為什么會,如此大費周章地,想要置你于死地?”
“一個不到五十級的魂宗,真的,值得她,動用三位封號斗羅,兩位頂級魂斗羅嗎?”
唐朔沉默。
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她想殺的,不是你。”
千仞雪的聲音,很輕。
“或者說,殺你,只是一個由頭。”
“她真正的目的,是借此,來敲打我,警告我。”
“敲打你?”
唐朔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不明白。”
“你很快就會明白的。”
千仞雪的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復雜情緒。
有落寞,有不甘,也有一絲,隱藏極深的,恨意。
“我的父親,是上一任教皇,千尋疾。”
“而我的母親……呵呵,她甚至,不配被稱作母親。”
“是比比東,殺死了我的父親,奪走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然后,以教皇的名義,將我撫養長大,把我,當成她最完美的,一件工具。”
唐朔平靜。
他早已知曉。
沒想到,這一次千仞雪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