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
“戴老大……”
“我回來了!”
“這一次,我們史萊克七怪,要讓整個大陸,都為我們,而顫抖!”
復仇的火焰,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燒!
武魂城。
作為,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決賽的舉辦地。
這座城市,最近,變得,前所未有的,熱鬧。
來自,大陸各地的,天才魂師,以及,前來觀賽的,各方勢力,齊聚于此。
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街道上,隨處可見,討論著,本屆大賽的,魂師們。
“聽說了嗎?天斗帝國那邊,出了個猛人啊!”
“你是說,那個叫唐朔的?”
“可不是嘛!一個人,帶著一支名不見經傳的隊伍,硬生生,從預選賽,殺到了決賽!簡直就是,本屆大賽,最大的黑馬!”
“何止是黑馬,簡直是怪物!我可是聽說了,在晉級賽的時候,他一個人,就挑翻了,神風學院的整個戰隊!”
“嘶——這么猛?”
“更猛的還在后頭呢!據說,前段時間,武魂殿,派出了好幾位大人物,去截殺他,結果,都讓他給跑了!”
“我的天!這小子,是捅了馬蜂窩了吧?連武魂殿都敢惹?”
“誰說不是呢。不過,能從武魂殿手里跑掉,這本事,也確實是,逆天了。”
人群中。
一個身穿黑色緊身皮衣,身材火爆得讓人噴血的少女,在聽到這些議論后,那雙清冷的紫色眼眸中,閃過了一抹濃濃的擔憂。
她,正是朱竹清。
“唐朔……”
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心中五味雜陳。
自從,當初,在索托城,與唐朔分別后,她便再也沒有見過他。
可是關于他的消息,卻總能通過各種渠道傳入她的耳中。
從加入天斗皇家學院,到大鬧魂師大賽。
他似乎永遠,都站在風口浪尖。
這一次更是惹上武魂殿這個龐然大物。
遭遇暗殺……
只是聽到這四個字,朱竹清的心就揪得生疼。
她加快了腳步,穿過擁擠的人群,向著天斗帝國代表隊所下榻的酒店走去。
她要見他。
立刻,馬上!
酒店的房間里。
唐朔,正在盤膝修煉。
千仞雪,并沒有強行將他帶走。
而是,給了他一個新的身份,讓他得以,續留在天斗的隊伍里,參加接下來的決賽。
用她的話說。
“你不是說,你的女人,要自己保護嗎?”
“那我就給你,一個,向全大陸證明你自己的機會。”
“決賽的冠軍,我要了。”
“你替我拿回來。”
唐朔自然不會拒絕。
他也很想知道,如今的自己,和大陸上,最頂尖的,那批年輕一輩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修煉。
唐朔睜開眼,有些疑惑。
這個時候,會是誰?
他起身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門外。
站著一道,他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竹清?”
唐朔愣住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
朱竹清看著眼前,安然無恙的唐朔,懸了一路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眼眶,卻是不受控制地,紅了。
她沒有說話。
只是,一步上前緊緊地抱住了唐朔。
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進了他的懷里。
唐朔的身體,微微一僵。
感受著懷中那柔軟的嬌軀,以及那輕微的顫抖。
他的心中,涌起了一絲歉疚。
“我沒事。”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竹清的后背。
“讓你擔心了。”
朱竹清依舊沒有說話。
只是,抱得更緊了。
她害怕。
她真的,很害怕。
害怕,當她趕到這里時,看到的會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那種可能會,永遠失去他的恐懼感。
讓她幾乎窒息。
直到現在觸摸到他的身體,感受到他的溫度,他的心跳。
她才終于相信。
他還活著。
許久。
朱竹清,才緩緩地抬起頭。
紫眸,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看著唐朔,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我聽說你被武魂殿的人,暗殺了。”
“嗯。”
唐朔點了點頭,沒有隱瞞。
“不過,已經解決了。”
“你有沒有受傷?”
朱竹清伸出,有些冰涼的小手,在他的身上胡亂地摸索著。
想要檢查他是否有傷口。
那副,緊張又關切的模樣,讓唐朔的心,不由得一軟。
“你……來武魂城,是為了,戴沐白?”
唐朔,問出了口。
聽到“戴沐白”三個字,朱竹清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冰冷。
她搖了搖頭。
“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來這里是為了找你。”
“找我?”
“嗯。”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那雙清冷的紫眸直直地望進了唐朔的眼底。
“唐朔。”
“當我聽到你出事的消息時,我才發現。”
“我好像不能沒有你。”
“所以我來了。”
簡單而又直接的表白。
這,就是朱竹清的性格。
愛了,便是愛了。
她不想,再壓抑自己的感情。
更不想,因為自己的猶豫和怯懦,再一次與他擦肩而過。
唐朔,徹底,愣在了原地。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酒店房間內,空氣中還殘留著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
朱竹清的臉頰依舊緋紅,那雙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卻如一汪春水,漾著柔情與喜悅。
她剛剛鼓起了畢生的勇氣。
唐朔看著她,伸出手,輕輕將朱竹清散落在耳邊的一縷發絲攏到耳后。
“我……”
朱竹清剛想說些什么,卻被唐朔的指尖輕輕點在了唇上。
“我答應你。”
朱竹清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猛地撲進唐朔懷里,將頭埋在他的胸口,肩膀輕輕聳動著,喜悅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
唐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他能感受到懷中女孩那份深刻而熾熱的情感。
良久,朱竹清才抬起頭,淚眼婆娑,臉上卻帶著燦爛的笑。
“不許反悔!”
“我唐朔說話,從不反悔。”
唐朔刮了刮她的鼻子,語氣里帶著幾分寵溺。
“決賽要開始了,你……”
朱竹清有些擔心。
“放心。”
唐朔笑了笑。
“去看臺等我,等我拿到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