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個將死之人,有沒什么好說的呢?”
殷璋一揮手。
只有一張臉的魂格,就沖了上去,張開大口,將中年男子魂格吸入口中。
眨眼間,就吞噬殆盡。
在殷瀧和玉玲瓏眼中。
中年男子身子無力地垂下。
就像是死了一般,但還有呼吸。
就像是,植物人?
精神世界中。
元素魂格將中年男子魂格吞噬以后,也迅速變化,長成了和原來魂格一模一樣的外貌,只是氣質大不相同。
殷璋帶著心靈,滿意地從中年男子精神世界中退出。
“主人。”
中年男子緩緩睜開雙眸,但渾身氣質卻和之前的貪生怕死截然不同,散發著陰冷氣場。
“嗯。”
殷璋無所謂地點點頭,看向另外兩人。
保持心靈附體,如法炮制地將他們精神力元素化,制造出第二個魂格,吞噬原有魂格,也就是‘奪舍’。
但完成奪舍之后,之前被煉成元素魂格,而被抽干的精神力,也在元素魂格奪舍完成之后,盡數回歸。
甚至,被元素魂格奪舍的人,在冥修,吸收天地間的元素能量時,修煉速度還會提升不少!
三個元素魂格奪舍完,都繼承了原主全部記憶,但卻被殷璋從他們的心靈上下了一個,永遠不能違背殷璋意志的指令。
如果受到不可抗力因素影響,元素魂格就會裹挾著自己的全部精神力自爆,不說拉著敵人一起下地獄,但給敵人造成一定精神上的上的傷害,還是可以做到的。
“璋兒,你這招,實在是太陰損了。”
殷瀧嘖嘖稱奇地看著面前的三個,截然不同,氣質大變的隱族‘余孽’。
第一個中年人,變得陰冷。
第二個青年人,變得陽光明媚。
第三個年輕女孩,變得唯唯諾諾。
性格氣質,都和原主截然不同。
“行了,簡單收拾一下,我們就可以離開了,然后將他們三個打暈,留給后面的審判會就行了。”玉玲瓏道。
“行。”
“我們這次可是大豐收啊!”殷瀧點頭感慨道。
整個隱族的底蘊,被他們一波帶走。
龍淵閣建立不久,底蘊不足的問題,一下就被彌補完了。
“這其中,有三枚星河之脈,和一枚星海天脈,嘖嘖,璋兒,這這些東西,就給你留著吧。”
殷瀧說著,將星河之脈和星海天脈取出,遞給殷璋。
隱族積攢了幾百上千年的底蘊,能買得起星海天脈倒也不足為怪。
就是星海天脈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需要一定的人脈。
殷璋微微蹙眉,早知道剛剛就先將隱族高層留下一個,搜搜魂再殺。
這也是殷璋第一次這么干,經驗不足。
后面如果還會發生相關事情的話,就有經驗,可以保證不出錯了。
但隱族的很多東西,都需要‘洗白’,或者通過御龍氏族和趙氏出手。
多多少少得顧忌一下。
“回去以后,還得讓老爸老媽查一查,隱族這枚星海天脈的來源。”殷璋心中暗道。
一天后,鯉城。
還是剛開始來此,和唐忠、冷青見面的茶館包廂內。
“龍淵閣的兩位,十分抱歉,這次請你們來讓你們白跑一趟。沒想到這隱族居然自食惡果,近乎滅族。”
唐忠面帶歉意,看著坐在對面的殷瀧和玉玲瓏。
“唐審判長,不必如此。我們也只當來鯉城旅游,看看風景了,這些不安定份子雖然不知道被誰解決了,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玉玲瓏面帶微笑,輕聲開口。
“也是。”
唐忠微微頷首,“那三個幸存者都跟審判會說了,是他們隱族‘供奉’的‘神獸’海東青神意外掙脫束縛,將隱族上下屠戮一空。”
“而且隱族的所有東西,也在海東青神脫困之后,被完全帶走。三人一致說罪魁禍首,是一個金發碧眼,操著一口歐美腔的男人。”
殷瀧看向殷璋,殷璋笑而不語。
隱族被滅,剩下的人,也就大貓小貓三兩只。
而不能出現在國內的東西,都會流往海外。
后面就算審判會查到,能證明隱族身份的一些東西,在英倫,也根本無從查起。
畢竟,隱族在鯉城所作所為,也實在不得人心。
“神獸海東青神?唐審判長,我對這個海東青神倒挺感興趣的,你能給我介紹介紹嗎?”玉玲瓏道。
“哦?”
唐忠有些意外。
玉玲瓏則笑著表示:
“不瞞唐審判長,海東青神這個名字,我在一本古籍上看過。”
“是圖騰獸的一種。”
唐忠眼前一亮,“玉閣主,你居然還知道圖騰獸?”
杭州唐家,世代供奉圖騰獸‘玄蛇’,家族古籍中,記載著一些圖騰獸。
“沒錯。”
玉玲瓏微微頷首。
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這些說辭,都是殷璋特意講給她聽的。
就算后來審判會查到,海東青神成了龍淵閣的護閣神獸。
唐忠也只會以為是她成為了,海東青神選擇的圖騰守護者。
玉玲瓏將殷璋告訴自己的一些圖騰獸名字和事跡道出,唐忠聽著緩緩點頭,很是佩服。
“那就祝玉閣主能收復海東青神,也算是增加我龍國實力。”唐忠祝賀道。
“我對此也不抱有太大希望。”玉玲瓏露出一抹無奈,笑著搖頭。
殷璋跟冷青從茶館里出去,逛了會兒街,算是敘敘舊。
從青天獵所,聊到審判會,聊到明珠學府,聊到黑教廷。
臨別之時,冷青似是猶豫了片刻,才從隨身之物中取出一枚發箍,遞了過去:
“我也想不出什么東西好送的,畢竟你也不差錢,這是我貼身所帶,送給你,以后你想我了,就拿出來看看,也算是留一個念想。”
冷青說著,已背過身去,臉頰染上一抹緋色,聲音也隨著心緒起伏,愈發輕柔。
殷璋望著她的背影,眼中含著笑意,邁步繞到她身前。
冷青見狀正要轉身避開,他卻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攥住她白皙纖細的小臂,順勢將人輕抵在墻邊。
冷青的神情瞬息萬變,從最初的愕然震驚,漸漸化為眼底藏不住的驚喜與羞澀,最后只剩滿滿的期待。
她睫毛輕顫,緩緩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