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云嬌一本正經道:“其實一直以來我就在想一個問題,如果這個世界沒有結侶契約又當如何?”
巫醫愣了一下,沖她揚了揚下巴:“繼續說。”
“雄性比雌性力氣大,速度快,不管是生存還是狩獵,都不是雌性可以比的。如果這個世上沒有伴侶契約,雌性們又會遭遇些什么呢?”
“…”巫醫眉頭緊皺,似乎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沒有伴侶契約,那么雌性…會成為雄性的奴隸吧?
可以隨意欺辱,不用負任何責任。
那那那…
想到這里,巫醫臉色變了又變。
云嬌把她的表情收入眼底,接著忽悠。
其實也不算忽悠,因為云嬌真的是這么想的。
“可是師傅你看,雌性雖然柔弱不能自理,但是有伴侶契約保護她們,伴侶契約又是誰設的規則?不就是獸神大人嗎?”
“這樣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巫醫眼底劃過一絲懊惱之色。
以前她竟然從沒想到過這個問題。
那這么多年來,她對雌性的態度,不是和獸神大人的初衷相悖嗎?
明明獸神大人是愛護所有雌性的,可她對雌性的態度是以這個雌性對部落的價值來衡量。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巫醫被云嬌說服,搖頭苦笑:“我這么大把年紀了,竟然還沒你看得透徹。”
“還好啦,一個獸人不可能是完美的,如果完美那就不是獸人,而是獸神了。師傅多年來救治部落里的獸人,一把年紀還會定期上山采藥,就算是不喜歡某個雌性,也沒有刻意為難她們,還愿意跟她們講道理,我覺得師傅已經做得很好了。”
就像云嬌自己一樣,上次巫醫看到她生火,最終不也在看到了火的價值后,作罷了嗎?
“呵呵…”郁悶的巫醫被云嬌一番話說得又開心了。
誰不喜歡被人夸呢!
她也沒想到云嬌這小嘴叭叭的,這么甜!
最重要的是,云嬌是個善良的孩子。
她現在有繼承人了,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那遠房侄孫女白薇了。
希望她回歸獸神身邊后,云嬌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好,師傅說話算話,以后會對雌性們一視同仁。”
“師傅果然是個和藹可親的好雌,咱們部落的雌性有了師傅,那真是太有福氣啦。”
“哈哈哈…”
云嬌幾句話吧巫醫逗得眉開眼笑,看得一眾雌性嘖嘖稱奇。
誰不知道巫醫是個不茍言笑的嚴肅老太太,這是…鬼附身了?
…
休息過后,大部隊繼續往前,又抓捕了一些野獸。
云嬌也如愿采集到很多草藥。
還有些這個世界有,而現代沒有的草藥,巫醫也會耐心的給她一一講解。
云嬌本就是快要出師的中醫,學得非常快,幾乎過耳不忘。
巫醫越發滿意,云嬌也覺得這個師傅真沒拜錯,豐富了她的草藥知識庫。
眼看天色漸暗,大部隊才往回走。
快要到部落時,路過一片竹林,云嬌又讓雷霄砍了幾棵竹子拖回去。
回到山洞后,云嬌拿起自己努力磨了好久才初具規模的小石刀開始剝竹子。
只是這石刀太鈍了,這個世界的竹子長得又粗又長,比她原來世界的竹子又堅韌很多,石刀根本就剝不了。
雷霄漸云嬌握著一把石頭罵罵咧咧切竹子的樣子,回到了山洞里,沒隔一會兒又出來了。
只是,那張臉有些泛白。
雷曉遞給云嬌一把小刀:“用這個吧,很鋒利。”
云嬌詫異的看著那把刀。
很薄,刀身呈藍色,不知道是什么材質。
刀柄處用藍色的東西裹了厚厚一層,看上去非常漂亮。
云嬌一眼就愛上了,接過小刀愛不釋手:“這是什么做的?太好看了。”
雷霄嘴角微微上揚:“我也不知道,撿來的,以后你隨身帶著,防身切東西都可以,我去縫個獸皮套,你不用了就裝里面,免得傷到自己。”
“辛苦啦!”云嬌應了一聲,越看小刀越喜歡。
拿起小刀輕輕一劃,竹子很輕易的就被切開了。
云嬌嘴巴頓時張成了一個O
這是刀嗎?
神器吧?
有了神器加持,云嬌很容易把帶回來的竹子劈成了竹條。
然后才開始編織籮筐。
還好她是個農村娃娃,奶奶又是個會編籮筐的,農民的活兒雖然不精,多多少少也會一些。
天色漸漸暗了,木白拿著火把來了,殷勤的替她起了一堆火:“這是做什么呢?”
“背簍,采集的時候可以背著。”云嬌還以為是雷霄,頭也不抬道。
木白見她沒有排斥自己,小心翼翼坐在她旁邊。
看清她腳下的刀后,眼神一顫,隨即苦笑:“他對你可真好。”
“什么?”云嬌不明所以抬起頭,這才發現不是雷霄,而是木白:“你怎么來了?”
“我見雷霄白天拖了那么多樹木竹子回來,就來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不用了,這三個字在將要脫口而出的時候,云嬌不由得想起獸神的忠告,又默默咽了回去。
做人要聽勸,不要盲目自信。
這個世界確實比她以前的世界危險太多太多了。
入鄉隨俗,要學著去適應。
再說了,木白顏值真的不低。
一頭黃發短且帶著微微的小卷,毛茸茸的,寬肩窄臀,稍顯稚嫩的臉龐,大大的眼睛里閃爍著好奇與純真的光芒,笑起來時完成月牙的眼眸仿佛能瞬間融化人心。
如果說雷霄是清冷矜貴的謫仙,那木白就是妥妥的正太,就連說話也都是正太音。
正巧這個時候雷霄出來了。
看到木白眼底劃過一絲冷意,不過很快這絲冷意又被壓制下去了,別扭又冷漠的說了一句:“你來了。”
“嗯吶,我來看你們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多著呢!”
雷霄也不跟他客氣,正巧拖回來的樹就在洞外:“云嬌,你想用那些樹做什么?我和木白給你做。”
云嬌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拿起樹枝在地上畫了床,柜子,桌子和凳子。
“就是這些,接頭那里要這么做。”怕他們不懂,云嬌又畫了一些榫卯結構連接圖:“必須要分毫不差,不然接不上,接上了也不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