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拳頭握得咔咔響,氣得胸口不停起伏,卻把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獅奕死后,部落里的勇士重新排名。
他是老三,可虎妞的獸夫象鼻可是老大。
再說了,部落里還有雄性不能打雌性的規(guī)矩。
“算你狠,你給我等著!”狼牙最后只能扔下一句不痛不癢的威脅,氣呼呼的走了。
直到現(xiàn)在,他依舊不覺得自己有錯。
他不喜歡珠珠,拒絕能有什么錯?
珠珠自己亂跑,跟他又有什么關系?
至于花朵,他都不嫌棄她是個廢雌了,可花朵居然敢拒絕他。
這不是不知好歹又是什么?
有了虎妞,嘲笑珠珠的獸人們也不敢笑了。
珠珠一臉感動:“虎妞,謝謝你。”
“沒事,你也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云嬌說過了,日子是自己的,自己過好,比什么都重要。只要問心無愧,這就夠了。”
虎妞擺擺手,見她拿著一個小竹筒:“你這是要去哪兒呀?”
“我想去找云嬌的…”珠珠握緊手里的小竹筒。
她本想為部落出一份力,也為云嬌做點什么。
可經(jīng)過這樣的事,她突然不想幫了。
這些獸人,哪里值得她幫?
可部落里除了這些嘴碎的雌性,也有很多好獸人的。
比如云嬌,又比如虎妞。
她們從不會嫌棄她,幫了她很多。
虎妞看她一臉糾結,也沒多想,拉著她往云嬌家走:“剛好,我也要去找云嬌,一起吧!”
珠珠:“…”
罷了,看在云嬌的面子上,她不跟這些嘴碎的雌性一般見識。
而云嬌此時正頭大。
每天她都會抽出兩個小時教崽子們識字。
貓御天和雷壯壯還好,非常勤學,也會認認真真回答她的問題。
可輪到幾個小的,云嬌就不忍直視了。
比如老三木胖胖,云嬌讓他用大大小小造句。
木胖胖答:“窩用大大小小造了個句?!?/p>
云嬌懵逼臉:“你造?。 ?/p>
木胖胖同樣懵逼:“窩造啦!”
云嬌好奇道:“你造什么啦?”
木胖胖:“窩用大大小小造了個句?。 ?/p>
云嬌隔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這句造得…好像也沒毛?。?/p>
行、行吧!
云嬌又開始檢查幾個小的數(shù)學作業(yè)。
其中一道題,我的阿母高168()。
木胖胖寫的是,我的阿母高168米。
擎滾滾:我的阿母高168分米。
家里唯一的小雌性擎團團:我的阿母高168毫米。
云嬌:“……”
合著她不正常了唄,不是巨人就是侏儒唄?
云嬌這一刻才理解,為什么現(xiàn)代各位家長輔導孩子時,特別想死。
此時此刻她就很想死。
饒是她,都快按捺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珠珠和虎妞來了。
云嬌讓貓御天和雷壯壯教幾個小的,自己卻去了樓下,把兩個雌性迎到暖和的灶房,給她們倒上熱乎的紅糖水。
“你們找我有事嗎?”
虎妞:“我就是來看看你,是珠珠啦,她好像找你有事。”
云嬌聞言看向珠珠:“你有事找個獸人告訴我一聲,我去雌屋就是了,何必親自跑一趟。你的身體還沒養(yǎng)好呢,外面又怎么冷?!?/p>
“我已經(jīng)好多了。”珠珠有些小羞澀。
云嬌總是這樣,像一輪小太陽似的溫暖著她的心,和那些說她壞話的雌性都不一樣。
為了報答云嬌的恩情,珠珠也不糾結了,把小竹筒遞給她:“這里面是我的血,含有劇毒,你只要把箭頭放里面泡一泡,殺傷力會翻倍?!?/p>
云嬌一臉詫異。
她確實有這樣的想法,可沒想過用珠珠的血。
云嬌接過竹筒看了看,里面的黑色的血起碼裝了三分之一。
這丫頭,身體本來就沒好,還放了這些多血。
云嬌皺眉道:“你們蟲族的毒,都在血液里嗎?”
珠珠解釋道:“雌性的血在血液里,雄性就不一樣了,牙齒里就有毒。只不過,雄性的毒性沒有雌性強而已。”
“那你以后別放血了,我若是需要毒液,會去找那些雄性。”云嬌板著臉道。
珠珠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你…是生我的氣了嗎?”
“不是!”云嬌見她想多了,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道:“失血過多會死的,我不希望你做任何傷害自己的事,明白嗎?”
珠珠心里一暖,臉也紅了:“好,我知道了?!?/p>
世上為什么會有這么溫柔這么漂亮的雌性?
這一刻云嬌徹底成了珠珠的偶像。
“不過這些血我都放了,你先用著吧!”
“好,謝謝你,下次可不能這么做了?!?/p>
云嬌確實很需要毒,還沒來得及找蟲族要。
不過當她知道珠珠是傳說中的黑寡婦,并且現(xiàn)在蟲族除了珠珠,就剩下珠珠的阿母時,云嬌果斷選擇留下這些毒血自己用了。
第一,她不可能讓雌性給她放血。
第二,黑寡婦的毒比眼鏡蛇的毒都厲害,如果在現(xiàn)代救治及時還能保住命,但在這個遠古獸世,中毒者根本沒救。
她得自己留著,當做秘密武器。
說她自私也好,她只想有一些自保之力,不給獸夫們添麻煩。
人都是先顧自己再顧別人,云嬌也沒外人想象中那么偉大。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硇坌约怃J的獸吼聲。
后院忙活著的木白和擎天臉色一變,齊齊沖進了廚房:“快躲起來,墮落獸又來了。”
雌性們聽不懂獸吼,雄性們卻聽得清清楚楚,剛剛那聲獸吼是墮落獸入侵的信號。
云嬌和虎妞臉色一變,珠珠一聽又是墮落獸,臉都白了:“怎么辦?為什么他們又來了?”
“不知道,你們趕緊去地窖躲躲,我和擎天不會讓他們傷害你們的?!蹦景渍f罷,把三個雌性和幼崽們送進了地窖,然后守在自家門前。
擎天臉色古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木白察覺到他的臉色,皺眉道:“你那什么表情?”
擎天斟酌道:“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我想這件事還是得告訴族長和長老,讓她們定奪?!?/p>
“這個時候找什么族長,先守好云嬌和幼崽們,過后再說?!蹦景椎闪怂X子一眼。
分不清輕重的傻蛋,真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