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不爽歸不爽,但丑話還是要說在前頭的。
于是,三個雄性出去后,重新排了一下侍寢表。
還是老樣子,雷霄兩天,木白一天,擎天一天。
木白還好,不跟雷霄爭,可擎天不樂意了:“憑什么我和二貓就一天,你有兩天?我不服!”
木白皺眉:“二貓叫誰呢?”
雷霄淡淡道:“就憑我是第一獸夫,這事云嬌也默許了的,你想要兩天,那就去問云嬌。”
擎天噎了一下,很快又道:“就因為你是第一獸夫,所以才應(yīng)該公平點吧?別看我和二貓老實,就欺負我們。”
木白:“…你管誰叫二貓呢?”
雷霄冷笑:“欺負你們?用得著嗎?我要真欺負你們,直接用第一獸夫的威壓壓制你們不就完了?想清楚,這會兒我是在跟你講道理,你不想,那我就跟你講拳頭。”
擎天瞪著他,良久…還是老實下來:“一天就一天,二貓沒問題,我就沒問題。”
木白急了:“我說,你叫誰二貓呢?”
“除了你還有誰?”擎天不耐煩道:“你到底是貓還是狗啊?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不知道反抗的?”
木白呵呵一笑,刺了回去:“那你倒是反抗啊!加油,我看好你!”
“你…”
“好了!”
雷霄打斷兩人無意義的爭吵:“這個問題告一段落,下面我要跟你說的是關(guān)于云嬌和崽崽們的事。”
回到部落后他就想說的,可木白整這一出,云嬌又三天沒醒,他都沒機會說。
雷霄說罷看向木白:“你去給云嬌熬一鍋肉粥,她三天沒吃東西,肯定餓了。”
“我這就去!”木白一溜煙跑了。
雷霄這才看向擎天,一五一十把神獸的事告訴他,然后才道:“按照目前的情況看,云嬌這一胎,肯定還是神獸,你要有心理準備,千萬不要向外透露崽崽們的身份,免得引來危險。”
擎天目瞪口呆!
這就是圣雌的威力嗎?
怪不得呢,怪不得雷壯壯那個崽子長得奇奇怪怪,那么小都能化形了。
原來人家是神獸!
那…他也有神獸后代了?
想到這里,擎天開心得無以復(fù)加,就連成為小三的郁悶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如果能給他生個神獸崽子,別說小三,小九他都愿意做。
雷霄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淡聲威脅:“對我和木白來說,云嬌不是生幼崽的工具,我希望你也不要把她當(dāng)成工具,不然…呵呵…”
擎天聞言怒道:“我哪有把她當(dāng)成工具?你別胡說八道!我很喜歡云嬌,有幼崽也是錦上添花而已,沒有我也不會生氣。”
“記住你說的話!”雷霄瞄了他一眼,這才回了自己屋。
擎天翻了個白眼,氣呼呼道:“拽什么?不就是第一獸夫嗎?要是我先認識云嬌,咱倆誰是第一獸夫,還說不準呢!”
…
木白很快把肉粥給云嬌端了上去,吃過了東西,云嬌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她這身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懷崽崽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連想吐的感覺都沒有。
要不是確定是滑脈,她都會以為自己根本沒有懷崽崽了。
木白離開后,云嬌給三只崽崽講著三只小豬哄他們睡覺。
不得不說,不聽話的老公多了是地獄,懂事的老公多了還是挺方便的。
她只負責(zé)生崽崽,生了都是老公們自己帶。
以前還會遭受生產(chǎn)的苦,現(xiàn)在她連生產(chǎn)的苦都沒了。
三只崽崽非常可愛,說睡覺就睡覺,聽話又懂事,對她這個阿母也很依賴。
特別是雷壯壯,睡著了前爪都還扯著她的獸皮裙,擔(dān)心她變成蝴蝶飛走了的樣子。
都說女人結(jié)婚生孩子是一種苦,可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感受到這種苦。
有時候,云嬌甚至覺得自己有點不負責(zé)任了,光生孩子,陪他們的時間少之又少。
不僅如此,雷壯壯都化形了,連一件衣服都還沒有。
云嬌決定明天開始,要給崽崽們縫制衣服了,加上未出生的小四的份一起。
雷霄翻窗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雌性側(cè)身躺在床上,旁邊三只崽子。
本就艷麗的臉散發(fā)著母性的光輝,看上去十分迷人。
當(dāng)年,他的阿母要是也對他這么好,他也不用做流浪獸人了。
“雷霄,你怎么又翻窗啊?”云嬌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他,有些好笑。
雷霄來到床邊,哀怨的瞅著她:“我想你了,擎天那個鳥人可惡得很,一點都不尊重我這個第一獸夫,也不怕我找他麻煩。”
“我們雷霄可是第一獸夫,怎么會無緣無故找弟弟們的麻煩呢?”云嬌往旁邊挪了挪了:“來都來了,睡這里吧!”
雷霄躺上床抱著云嬌,腦袋在她頸窩拱了拱:“老婆,你好像挺喜歡擎天的。”
“…”醋壇子又翻了吧?
云嬌和雷霄相處這么久,早就知道要怎么順毛了:“我對他們只是喜歡,對你可是愛,能一樣嗎?如果我不愛你,也不會讓你做我的第一獸夫啊,不管是誰,都沒有你重要。”
云嬌此時感覺自己越來越像個渣女了。
可沒辦法,雷霄就吃這一套。
總不能讓他把木白和擎天宰了吧!
果然,雷霄一聽嘴角控制不住上揚,好哄得一比:“我知道你愛的是我,所以我不跟他一般見識。”
“老公好乖啊,獎勵你一個親親!”
“別…你快睡吧,別勾我,我在你面前沒有自制力。”
“好吧,那你也睡,被擄走這些天,我其實很想你的。”
“…”求別說了,我兄弟都不安分了。
雷霄覺得云嬌不是鼠族,應(yīng)該是狐族,不然怎么跟狐貍精似的。
一個眼神,都能勾得他五迷三道。
沒認識云嬌以前,他可正常了。
認識了云嬌以后,他越來越不正常,心里眼里都只有她。
云嬌不知道雷霄的復(fù)雜心思,在他懷里很快睡了過去。
…
半夜的時候,涼爽的空氣突然急速下降。
本來窩在雷霄懷里的云嬌似乎感覺到了冷,不自覺的松開了他,反而把圓圓抱在了懷里。
雷霄皺了皺眉,給云嬌蓋上獸皮,往窗外看了看,眼底劃過一絲擔(dān)憂。
氣溫下降,冬季來了,他也快要進入冬眠期了。
真希望,冬季鷹族不會打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