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為什么?】云嬌搞不懂了:【你說過,狐芯芯只要有真龍血,就能進化血脈,我比她血脈還要純正,為什么吸收了雷霄的血會爆炸?】
獸神無奈極了:【狐芯芯三魂七魄完好無損,是一個非常正常并完整的靈魂。你不一樣啊大姐,你的三魂七魄還在融合階段呢,哪里承受得住真龍精血?本神也沒想到雷霄會這么干,嚇了一跳呢!】
【…】好吧,她也沒想到:【那你吸收了大半,沒問題嗎?】
【本神可是神,怎么可能有問題,你別小看人。】就算承受不住,她不知道轉移儲存嘛?又不是云嬌這個菜雞。
還別說,真龍精血就是不一樣,她感覺自己魂體都牢固了很多,又能多存在幾十年了,慢慢跟那狗東西耗。
云嬌額頭滑落黑線:【你別轉移話題,剛剛我夢里的男人是誰?他一頭銀發(fā),眉心有點紅痣。】
【…別提。這個人的名字是禁忌,懂嗎?你是他的血親,和他有某種聯系,你的呼喚會讓他醒過來,到時候獸世就完了。】
【…】雖然很想吐槽你夸大事實,但想到那雙冰冷的褐色眸子,云嬌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不提就不提,她絕對不是慫,只是不想獸神為難。
不過現在看來,那應該就是她的前前世了。
所以,她其實是獸世的獸人?
吐寶鼠…
孕育神獸的圣體…
不是,啥玩意啊,龍國神話中的吐寶鼠吐的不是摩尼寶珠嗎?
怎么到了她這里,就成神獸崽子了?
還是用拉的!
難道神獸都是摩尼寶珠所化?
云嬌扶額,郁悶了一小會兒,很快就調整好心情,
這個世界和龍國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她要遵循的是這個世界的設定,去糾結龍國的神話做什么。
就像一本書,設定如何都是作者提前布置好的。
這個世界的天道如此規(guī)定,那就這樣吧!
云嬌隨便找了個借口,打發(fā)走獸夫們,接著問獸神:【獸神,你的名字…是叫君臨嗎?】
【嗯!】獸神淡淡的應了一聲:【君子的君,麒麟的麟,我是世上唯一一只五彩麒麟,金木水火土五種天賦技能。】
【哇哦,好厲害!】這個是真的厲害啊!
五種天賦技能,怪不得人家是獸神呢!
【有什么厲害的…】獸神的語氣逐漸低落下去:【前世辛辛苦苦去國外留學,受盡洋人排擠與白眼,好不容易學成歸國,沒為祖國做過多大的貢獻就戰(zhàn)死了。】
【來了這個世界,我以為會是全新的開始,以為我的獸夫永遠都不會背叛我,可他…呵…捅了我一刀不說,還把我辛辛苦苦建造的文明毀于一旦。】
【萬族凋零,那么多生物滅絕,圣城坍塌,被黃沙淹沒…云嬌…你懂這種心情嗎?我只有他一個獸夫,把他當成親人,愛人,伙伴…可他…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云嬌沉默了。
一直以來獸神給她的印象都是陽光活潑俏皮可愛的,沒事還會口吐芬芳。
這還是獸神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述說著古老的故事。
【云嬌,我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人心易變,山盟海誓都靠不住,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所以,不管多愛一個雄性,都不能迷失了自我,不然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我知道,我會記住的…】
云嬌覺得她和獸神還是不一樣的,她的愛都有所保留,真愛的話也不會同意找這么多獸夫了。
愛應該是純粹的,不夾雜任何利益糾紛。
她愛雷霄,但她也很怕死!
不然當初也不會妥協(xié),同意三夫四侍了。
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狗命?
反觀雷霄呢,卻是真的視她如命。
呵…原來她也不夠真誠。
有點小內疚,卻不多。
內疚的云嬌第二天,又難得下廚,給獸夫和崽子們做了一堆好吃的。
當珠珠把除雷霄外三個獸夫的衣服送來的時候,云嬌又找她換了一些布,開始給崽子們做衣服。
獸夫們跟在她屁股后面跑上跑下,不時面面相覷擠眉弄眼。
銀飚-擎天:三鳥,你說句話噻,平時不是那么多話嘛?
擎天-木白:二貓,你都能做木工了,就不能學學刺繡嘛?這活多傷眼睛。
木白:“…”你以為老子沒學?老子跟珠珠學了一天,掰斷一百七十多根魚刺,扯斷無數彩線了。
他還沒急呢,雌屋那幾個雌性急眼了,硬是把他趕了出去。
算了,這事說出來丟人,就不說了。
木白-雷霄:大蛇,說句話啊,最好讓云嬌休息,別忙著了,一會兒又昏迷不醒,我們都得哭。
雷霄淡淡的瞥他一眼,你咋不說?
木白繼續(xù)給他使眼色:我們又不是第一獸夫,云嬌自從醒來后狀態(tài)明顯不對,你當我是老三那傻鳥啊,往槍口上撞?
雷霄:“…”
一個個的,要你們何用?
雷霄扶額,還是認命的來到云嬌身邊坐下。
云嬌頭也沒抬:“你們四個擱那商量完了?”
雷霄:“呃…你看到了?”
“…”不是啊,感覺到的。
吸收了雷霄那一丟丟精血,不僅是操控風,她的五感提高了至少兩倍,附近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感受到。
云嬌放下手里的活,笑看著他:“你們別擔心我,我很好,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比現在更好了。”
雷霄認真問道:“真的嗎?”
“真的啊!不信我跟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雷霄看了她一會兒,突然伸手擁她入懷:“可我…很怕。”
木白他們五感不如他,根本就沒察覺到,云嬌昏迷的那三天,中間有一段時間呼吸都消失了,心跳也停了。
當時他感覺天都塌了,差點陪著她去。
還好,云嬌過后又恢復了呼吸,心跳也逐漸恢復。
云嬌笑道:“都說了,我只是睡著了,怕什么呀?”
“嗯…就是怕,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雷霄怕嚇到她,沒有告訴她這個事。
只是后來的幾天,每次云嬌睡覺,他都守著的。
哪怕不該他侍寢,他也會躲在窗外,直到天亮,云嬌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