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很眼熟啊?”獵狗瞇著眼睛看著奧特·賽文,他總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他似的。
“獵狗,你哥哥臉上的疤還在嗎?”奧特·賽文問道。
“你,你是……”
獵狗似乎認出了眼前這個人。
當初奧特·賽文路過蘭尼斯港,喬尼亞斯爵士一路上保護他。并且,喬尼亞斯在港口處打了魔山一頓,正好被獵狗看到了。
他開始左右張望,看看是不是有喬尼亞斯在這里?沒有看到那個人后,他才松了一口氣。
“獵狗,他是誰,打擾我做事,給我教訓他一頓?”
喬弗里下了命令。
獵狗猶豫地抽出雙手大劍,“今天那個爵士不在這里,你小子運氣不好!”
說罷,獵狗長劍朝著奧特·賽文砍了過來,只是奧特·賽文手里拿著剛才的匕首,輕而易舉地撥開對方的長劍。
“鏘!鏘!鏘!”
匕首跟長槍碰撞在了一起,發出金屬摩擦聲。獵狗不停地揮舞手里的大劍,卻發現自己始終砍不斷那個匕首。
即使獵狗使盡全力,也是無法傷到奧特·賽文。
“你!真是個怪物啊!”獵狗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雙手杵著大劍。劍尖插入地下三寸。
“王子,我打不過他!”
獵狗回到了喬弗里身后。不再說話了。
“可惡,可惡啊!我可是王子啊!你是誰?”
喬弗里之前沒有看到奧特·賽文,因為他站在第二排,第一排才是史塔克家族成員。
“他是我的老師,奧特·賽文!賽文城美奇賽文的兒子。”布蘭登史塔克說道。
“布蘭,這里沒有你的事,給我退開!”喬弗里朝著布蘭道。對方畢竟是公爵的兒子,他也不能欺負人了。更何況布蘭年紀還小。
“怎么,你也想要跟奧特·賽文動手,王子殿下,先過我這關吧!”布蘭站出來擋在奧特·賽文面前。
“大哥,布蘭不會有事吧?”克雷小聲問道。
“不會,喬弗里是個繡花枕頭。布蘭可是奔狼啊!他打不過布蘭的。”
奧特·賽文這句話說得聲音不大,卻正好也讓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喬弗里臉色上是怒氣沖沖,更是紅了起來。他拔出自己那把叫作“獅牙”的寶劍。
“奧特·賽文,我要親自教訓教訓你!”
“獅牙”朝著奧特·賽文砍來,卻半路被另一把劍給攔住了,是一把練習用的鈍劍。握住這把劍的人正是布蘭登史塔克。
“我說了,他是我的老師,你要先打過我才可以挑戰他。”
喬弗里怒極反笑,“哈哈哈,好,我就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什么是怒吼雄獅跟怒火燎原。”
接著喬弗里跟布蘭登戰到一處,刀光劍影,武器的鏗鏘聲不斷響起。
引來了好多圍觀的人。羅伯史塔克他們也都走了過來,每個人都是帶著一匹狼。
“喂,怎么了?奧特·賽文!布蘭怎么跟喬弗里打了起來?”瓊恩雪諾問道。
“絕對是喬弗里想要作惡被布蘭阻止了!”艾麗婭道。她一看到喬弗里就覺得這個人是個壞人。他母親比他還要壞。
“不,喬弗里可是王子,是王子啊!快叫他們住手!羅伯,求求你快叫他們住手。”珊莎史塔克哀求自己的哥哥。
在她看來,一個是自己未來的丈夫,一個是自己的親弟弟。哪個都不能受傷。
羅伯史塔克面對妹妹的哀求,猶豫片刻,看向了奧特·賽文。
“要不,你去讓他們停手?”
“用不著!布蘭很快就要贏了。”奧特·賽文淡然說道。
喬弗里雖然長得比布蘭登高,胳膊比他長,但是布蘭登非常靈活,讓他打不著。
布蘭登卻可以上蹦下跳,出其不意地攻擊喬弗里。
最后布蘭登史塔克從喬弗里胯下鉆過去,然后雙腿夾住他的脖子,將他摔倒在地。同時他將喬弗里一只手狠狠掰著。
喬弗里想要動彈,卻感到呼吸困難。他咳嗽起來。“咳咳咳。”
“布蘭,布蘭,你贏了,快住手。”珊莎史塔克跑過去,努力分開他們。
“珊莎,你別幫外人啊!”布蘭不滿道,可他還是怕弄傷了珊莎,放過了喬弗里。
布蘭跑到了奧特·賽文問道:“我的十字固怎么樣?”
“還不熟練!換了羅伯或者瓊恩他們是可以掙脫的,喬弗里是個意外。”奧特·賽文道。
倒在地上的喬弗里,看到自己眼前居然有一個比喬麗爾還要美的女人,頓時心花怒放。
“美麗的小姐,是你救了我嗎?是你從惡狼手里救了我嗎?您真是善良又美麗的小姐啊?”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珊莎。
珊莎史塔克低頭,“是我弟弟不懂事,請王子殿下不要怪罪他?”
看到珊莎這副模樣,羅伯史塔克立刻就打算上前去拉開他們兩個人。卻被席恩攔住了。
“凱特琳夫人不是說了嗎?珊莎以后會嫁給喬弗里,讓他們兩個提前接觸接觸也好啊!”
提利昂跟詹姆蘭尼斯特一起走了過來,兩兄弟一個高,一個矮。一個是弒君者,一個是小惡魔。
“小喬啊!你父親勞伯殺過真龍,你舅舅詹姆也殺過真龍,你連一頭奔狼都打不過,實在是一個小可愛啊!”小惡魔提利昂一臉嘲諷道。
然后提利昂就被獵狗給抓了起來,將他扛著帶走了。
“小喬,你沒事吧?”詹姆蘭尼斯特擔心地問道。他眼光里帶著慈父般的柔情。不過被他隱藏的很深。
“沒事,詹姆舅舅。現在我要去找一個學士看看,美麗的小姐,你可否為我帶路?”喬弗里問道。
“這是我的榮幸,王子殿下,魯溫學士現在在學士塔里,我帶你去見他。”珊莎史塔克愉快地說道,她挽著喬弗里的手,漸行漸遠了。
“這喬弗里雖然是個繡花枕頭,卻還是個撩妹高手啊?”克雷賽文說道。
“羅伯,你們不吃醋嘛,那可是你們的妹妹啊,就這樣被一個陌生人給帶走了?”
羅伯史塔克尷尬一笑,“哈哈!父親母親都決定讓珊莎嫁給喬弗里了,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晚宴就要開始了,我們快走吧!”席恩道。
就在他們要離開時,詹姆蘭尼斯特叫住了奧特·賽文。
“等一下,賽文家的小子?”
奧特·賽文停住腳步,轉過頭來。
“怎么了?詹姆爵士?”
詹姆蘭尼斯特看了他一會兒,“可不可以將你手里的匕首給我看看?”
“匕首是嗎?給你看看也無妨?”奧特·賽文遞上匕首。
詹姆蘭尼斯特仔細檢查一番。然后輕輕一掰,匕首就斷了。
“果然,獵狗對你的攻擊,都被這把匕首擋住了,如果他再攻擊幾下,匕首就會斷。你就危險了!”
“不過,這把匕首樣子還真的奇怪,像辮子一樣?你打造的?”詹姆爵士問道。
“沒錯,這個其實是頭盔裝飾的一部分,可以按在頭盔上,也可以摘下來使用。”奧特·賽文比劃道。其實這把匕首就是賽文的頭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