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ERP研究室,是鎧甲勇士的秘密基地,你是誰?”東山問道。
“我叫五代雄介,是假面騎士空我,來自霓虹。”
“我在跟一個白色的惡魔作戰(zhàn),最后我們兩個同歸于盡了。”五代說道。
“原來如此啊!不過需不需要我們聯(lián)系霓虹官方,把你送回去。”東山道。
“好吧!請聯(lián)系東京警視廳的一條薰警官。”
五代說道。
另外一個研究室里,美珍跟賽文在對達古巴進行研究。
“你的基因里有人類的基因,而且是很大一部分,你們也是人類的一個遠古種族嘛?”美珍問道。
“我們本來就是人類,只不過不同于林多村罷了。”達古巴笑道。
他躺在床上,似乎沒有什么畏懼之色。或者說他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不再畏懼死亡。
只不過他還想要再見一見空我。
“空我在哪里,我要見見他。”達古巴說道。
“他在隔壁,不過如今你們兩個的狀態(tài)似乎不太好。還是不要再次動手的好。”賽文說道。
達古巴看著賽文一言不發(fā)。
“你體內(nèi)有著很強的光明力量,你是光之力的宿主嘛?”達古巴問道。
“你說的光之力是斗真是嗎?”賽文問道。
達古巴臉色立刻變得蒼白起來了。
“你居然敢直呼他的名字,不怕被天使找上來嘛?”
“如果他敢來找我,我很想見見他呢!”
不久后,啟東跟坤中則是回來了,他們跟帝皇鎧甲大戰(zhàn)一場,最后誰也奈何不了誰。黑帝命令黎子陽撤退了。
“那個帝皇鎧甲還真是難纏啊,如果我們沒有鎧甲升級,一定不是他的對手。”坤中說道。
坐在一旁喝可樂的小剛也是點點頭。
“修羅鎧甲,同樣非常強大!我們五個聯(lián)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不是遇到了空我的話,也許就要死在雪山上了。”
“看來我們需要努力使自己變得更強,我已經(jīng)有些感覺了,炎龍鎧甲變強后,會更加厲害。”楊軍說道。
他的血脈在五行中最濃郁最醇厚。所以雖然接觸鎧甲沒有多久,但是實力已經(jīng)在鎧甲勇士里是第一流的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而且我還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或許可以共同進步。”
北凱目光灼灼看向楊軍。激情四射。
小飛嘴里的水都噴了出來。
“兩位,你們不會吧!”
其他人都是盯著小飛看。
“沒事沒事,我什么都沒有說。哈哈,哈哈!”小飛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另一方面,影界勢力中,暗影護法黑金以西釗的身份出現(xiàn)了。
“參見黑金護法!”
丑將帶人行禮道。
“西釗死了是嗎?”界王聲音格外的冷。
“是的,卡倫博士,這段時間,你做的很不錯!不過接下來,影界由我們來接管了!”
黑金說道。
“什么,你想要架空我,不可能,分子解放技術(shù)是我發(fā)明的,你休想。”
界王看向了冰兒跟丑將霸王等人,他們?nèi)际钦驹诹撕诮疬@一邊。
“你們居然背叛我!”卡倫博士怒吼道。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全部背叛了自己。
“界王,我們則是迫不得已啊!畢竟他們暗影護法在我們體內(nèi)留下了禁制。”霸王說道。
他很早就被惡土護法打上禁制了。
冰兒被惡水護法看上了,丑將被惡木護法看上了,惡火護法看上了具有火村血脈的安迷修。
不過如今安迷修是路法的兒子,他暫時無法對付他。
“很好,今天我們就來魚死網(wǎng)破吧!”
卡倫博士抽出一張卡來,自己進去了孵化池。
一張巨大的眼鏡蛇王獸出現(xiàn)了,他的氣勢不亞于四大惡獸。
不過黑帝的四大惡獸已經(jīng)損失了一個。他也是再次玩起了消失。
黑帝本來就不負責影界的日常運行,都是界王跟霸王在負責的,不過如今暗影護法來了,影界控制權(quán)也會交到他們手上。
“這就是你的底牌嘛!卡倫博士,你是否忘記了,你的卡牌都是我們給的!”
“讓你看看黑暗雪獒鎧甲的厲害吧!鎧甲合體!”
惡金召喚了雪獒鎧甲,不過他召喚的雪獒鎧甲是暗黑雪獒鎧甲。
那原本潔白如雪的鎧甲,如今被一層黑色的霧氣所籠罩,霧氣中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仿佛是流淌的鮮血。
鎧甲表面的紋路變得扭曲而猙獰,仿佛是被惡魔的利爪劃過,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它的頭盔上,原本象征著正義與守護的獒頭造型,如今變得扭曲而恐怖。獒頭的雙眼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猶如燃燒的火焰,透露出無盡的憤怒和瘋狂。
“卡倫博士,讓暗黑雪獒鎧甲來葬送你的性命吧!”
惡金對戰(zhàn)卡倫博士開始了,一個融合了眼鏡蛇王獸,一個召喚了暗黑雪獒鎧甲。
雙方的戰(zhàn)斗波及到了很遠的地方。
ERP研究室都檢測到了兩股強大的異能量波動。
“這是一股遠古四大惡獸級別的異能量波動,而且跟他對戰(zhàn)的還是雪獒鎧甲的異能量,不過為什么這次雪獒鎧甲的異能量充滿了黑暗能量。”美珍通過衛(wèi)星檢測到了這一點。
“我們是否要出動?”賽文問道。
“這次可能是他們的窩里斗,我們不要參與進去,看看他們最后損失如何。”
“坐山觀虎斗,好主意!”五代豎起了大拇指。
看到五代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美珍很是高興。不過她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他。
“五代君,我沒有聯(lián)系到一條薰警官,他是不是已經(jīng)調(diào)到其他地方去了?”
“不可能的,一條薰可是境界的新星啊!怎么可能會被調(diào)到其他地方去?”
五代不信道。
“我們可是互相豎起大拇指的交情啊!他不可能……”
五代將自己的所有經(jīng)歷都說了一遍。
“你是說,你來自2000年是嗎,但是現(xiàn)在是2009年啊,所以說你是穿越來的?”美珍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穿越!”五代抓著頭發(fā),有些不能理解了。
“五代,看來我們來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世界啊!”
一身白衣,達古巴面帶笑容走了出來。
“達古巴,你!”
“空我,我們現(xiàn)在可以說是朋友了,過命的朋友!不是嗎!”
達古巴如同一個少年般在笑。很是燦爛,不了解他做過什么的話,肯定會被他的笑迷惑住的。
“既來之,則安之。”
“我們來到了這樣一個世界,不好好享受是不行的哦!空我!”
“我跟你沒有什么好說的!”五代冷哼一聲。
“五代,要不然你去陽光福利院做義工吧!”賽文開口道。
五代本來就很會照顧小孩子們,由他去照顧小孩肯定很合適。
“好,我會把,我的兩千零一種技能全部教會他們的!”五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