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完全沒工夫和她在這里啰嗦,解決完沈自動的事情,他要及時前往棒子國,不能再繼續耽誤了。
柳傾城一聽這話,登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林昊,你什么意思?和我無關?我可是親自把你帶到京城的人,再怎么說,你也是我們柳家的人,不允許你和沈家的人來往過密!”
“至于她,又是哪里來的野女人,知不知道別的女人都是圖你的實力?她們可不會像我一樣對你好!”
柳傾城得意的挺了挺胸脯,自認為對林昊做到了極致。
林昊差點以為耳朵出問題了!
什么叫柳傾城對他好?兩人關系不就是互利互惠嗎?
頂多能算得上床友的關系,睡了兩覺罷了,也是你情我愿的事。
魏凌欣不高興道:“喂!你這個老女人,難道你覺得我還會坑林昊嗎?實話告訴你,林昊是我的男人,我坑誰都不可能坑了他!”
“這次我來,可是林昊親自來接我,你又算是哪里來的野雞?”
這話說得極其露骨,魏凌欣的身份不一般,在苗疆向來都是呼來喝去,什么時候能被一個小小的京城女人比下去?
她連蠱蟲都不會用,空有美貌又有什么能耐?
她挑釁地看了一眼柳傾城,“林昊,你說我是不是對你最有用的?”
柳傾城臉色漲紅,又青又紫,她沒想到面前的歐根,還敢說林昊是她的男人。
莫非他們兩人也有什么不得不說的關系?
她心中五臟六腑俱焚,偏偏她沒有任何立場能指責林昊,只能反嗆一聲,“你有沒有素質?林昊結婚了你不知道?他是你的男人你也配,你也不照照鏡子!”
“我和你這種女人完全沒什么話好說,林昊,咱們走吧,別耽誤了時間!”
魏凌欣趾高氣昂,完全不在乎林昊結婚還是不結婚,只要心里認定柳足夠了。
至于名分這些,對她一個苗疆人來說,根本不用理會。
如果不是情蠱對林昊沒用,她早用情蠱把林昊拐回苗疆去了。
林昊看了一眼柳傾城對魏凌欣道:“不必理會,我和她又沒什么關系,柳小姐,請回吧,我是自由人,什么時候答應進入你們柳家了?”
他來的時候說的很清楚,只是幫忙煉丹,柳傾城的其他小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拆穿罷了。
他公然來到沈家,要說個清清楚楚才行。
“好??!林昊!這種時候你還要維護這個女人?你,你真是好樣的!”
柳傾城氣得臉色漲紅,又說不出什么狠話,只能惡狠狠的吩咐司機開車回去。
這一趟她心里做好了建設,不惜低聲下氣的去求林昊,結果林昊為了別的女人,落了她的面子。
不對!
柳傾城心里暗叫一聲不好,她為什么這么在乎林昊?
林昊和哪個女人在一起,又和她有什么關系?說來說去,她這一趟最大的目的,是希望林昊利用煉丹技術加入柳家,讓她徹底擺脫趙家的桎梏。
現在看來,希望完全破碎了。
肯定是這個理由,她才如此生氣。柳傾城捏著拳頭,暗自下決心。
“等著瞧吧!林昊,我一定會讓你后悔今天的決定!”
明眼人都能看出柳傾城對林昊的不同,可是她內心實在不愿意承認,她瞧不起林昊普通人的身份,更唾棄自己,盯上了一個有婦之夫。
家門口的情況,被沈夢卿看在眼里,原本她以為林昊和柳傾城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特殊的關系,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么一回事。
不過林昊身邊站著這個年輕女孩,真的能解除掉蠱毒嗎?
她身上穿著的特有民族服飾,正是苗疆的人,可是太年輕了一些。
萬一辦事不牢靠,讓蠱毒發作的更加厲害,豈不是什么都撈不到好?
她心里縱有萬般顧慮,可是在林昊面前依舊露出了得體的笑容。
“林大師,不知道面前這位小姐如何稱呼?”
林昊簡單把魏凌欣的情況一說,“你放心,她的蠱術我信得過?!?/p>
魏凌欣初出茅廬,敢跑到江海市隕星商會行騙,光是這樣一份魄力,其他的女人誰干的出來?
“魏小姐,此次多勞煩你了,林大師肯定把家父的情況說了,盡力即可,不必強求?!?/p>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沈夢卿全程把這件事情交給林昊處理,她相信林昊的每一個決策。
魏凌欣沒想到沈夢卿比她想象的還容易相處,她嘻嘻笑了兩聲。
“我來的時候看過手機,說你們京城的向來都是眼高手低,看人下菜碟?!?/p>
“沒想到沈小姐還是個性情中人,我還以為你會瞧不起我,像門口遇到的那個瘋婆子一樣?!?/p>
沈夢卿微愣,想到名滿京城的柳傾城也有被人稱作瘋婆子的一天,她還有些忍俊不禁,仔細解釋。
“苗疆人杰地靈,想必從苗疆出來的人都是一個中好手,魏小姐,請吧!”
沈夢卿在前面帶路,很快把兩人帶到了沈自動的臥室。
沈自動經過林昊兩副湯藥下去,臉色紅潤了許多,沒有之前可怖模樣。
魏凌欣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涼氣,“怪不得你讓我過來,這也太棘手了,光是看他這癥狀,估摸著都有兩年了,這兩年他有沒有接觸過什么特殊的東西?”
沈夢卿一聽這話,心中咯噔一聲,她沒想到魏凌欣真是厲害!
“家父的確是兩年前身體每況愈下,只是到底接觸了什么,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p>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還是什么都沒想到,一來,沈家的生意全部都要沈自動親自來督促。
二來,具體接觸的那些生意伙伴有沒有問題,沈夢卿也不知道。
“魏小姐,我認真想了一下,還是沒能想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我父親的情況還有救嗎?”
沈夢卿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這是她最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