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有林此刻被嚇得冷汗都流了出來。
得虧自己反應(yīng)得比較及時,才沒有讓自己找來的這些人釀成大錯,這要是殷信真被自己的人給打了,那一切可都完蛋了啊。
他急忙推開這些人,快步來到殷信的面前,表情有些緊張,露出一抹比哭都還要難看的表情道:“殷……殷總,您怎么來了???”
“怎么?”
“我不能來嗎?”
“還是說我過來之前,得先給你報備一下?”
萬有林急忙搖頭:“不不不,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殷總,我……”
“滾開!”
萬有林被罵得那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但肥婆就不爽了。
她可是來找回場子的,可不是過來丟人現(xiàn)眼的。
所以她低聲喝問道:“萬有林,他誰???”
“這么拽?”
“閉嘴!”
“你知道個屁,他可是殷家的三少爺,太安縣這邊的所有項目都是他在負(fù)責(zé),我都是跟在他屁股后面混飯吃的,你說他拽不拽?”
“別說話!”
好嘛。
肥婆聽到這話的瞬間,立馬就呆住了。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
這可是殷家建筑集團的三公子啊,而且手握大權(quán),萬有林有沒有活兒干,那也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兒,這如何不讓她感到驚恐?
她感覺今天這事兒要完。
于是低聲道:“老公,要不我們現(xiàn)在還是走吧?!?/p>
“走?”
“往哪兒走?”
“還走得掉嗎?”
“你快閉嘴吧!”
萬有林此時的心里那叫一個氣啊,都怪這個敗家娘們,如果不是她惹事兒的話,又怎么會出這檔子事兒?
殷笑笑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秦陽的面前,有些關(guān)心的問道:“秦陽,你們沒事兒吧?”
“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秦陽搖頭,以后的看向殷信。
殷笑笑跟殷信兩人,雖然性別不同,但還是能在他們的臉上看到些許的相似之處。
不用想。
這肯定是殷笑笑的三哥了。
殷笑笑這時候才想起來,立馬扭頭對殷信道:“三哥,這就是秦陽?!?/p>
“秦陽?!?/p>
“這是我三哥?!?/p>
殷信伸出手,很有禮貌的跟秦陽握了一下:“你好,我是殷信?!?/p>
“你好?!?/p>
殷信笑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膽戰(zhàn)心驚的萬有林,這才問道:“對了秦陽,這是怎么回事兒,他們?yōu)槭裁磿伺艿竭@里來鬧事兒?”
秦陽剛才就看明白了,萬有林是怕殷信的。
所以秦陽也沒有隱瞞,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其中就包括了自己父親出事兒,還有就是之前父親手術(shù)的事兒。
完了!
萬有林這下徹底被嚇傻了。
他心里那叫一個后悔啊,同時也非常責(zé)備的看向病床上還一臉懵的秦國權(quán)。
要不是殷信在這里的話,他就恨不得質(zhì)問秦國權(quán)了。
你說你兒子跟殷家的大小姐關(guān)系這么好,你倒是早點跟我說啊。
你要是早點說的話,我還能這么對你嗎?
當(dāng)然。
這話他現(xiàn)在可不敢說。
因為殷信的目光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身上,對著他笑了笑,就是這個笑容有些讓人生寒。
萬有林慌了。
他焦急的看著殷信道:“殷總,這……這這這……這事兒你聽我給你解釋啊,我……”
“行?!?/p>
“我今天就站在這里,我看你怎么解釋?!?/p>
“我……”
殷信直接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他帶來的這些人,冷笑了一聲道:“對了,你找來這么多的人打算干什么,是要打人啊?”
“來吧。”
“你現(xiàn)在也不用解釋了?!?/p>
“就讓你帶來的這些人先打我吧?!?/p>
萬有林都快哭了。
他就是跟著殷家做事兒的,能不知道殷家的情況嗎?
打殷信?
他瘋了還差不多。
“殷……殷總,我……我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一個機會?!?/p>
“我……”
“打我!”
“……”
萬有林無語的看著他,愣是把后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殷信這會兒可被氣得不輕。
他是個紈绔不假,但也只是吃喝玩樂而已,就算是要欺負(fù),那也是欺負(fù)一些跟他一樣的富家公子哥,因為那些人做事兒不講原則。
既然他們喜歡欺負(fù)別人,那殷信就喜歡欺負(fù)他們。
因為他們殷家就是做建筑起家的。
他們父親年輕的時候,也是經(jīng)常在工地上出沒,甚至絕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是工友們吃住在一起。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父親知道這些農(nóng)民工的不易。
這也就造成了他們家的家教很嚴(yán)。
特別是對待農(nóng)民工這一塊,那絕對是優(yōu)先考慮農(nóng)民工的切身利益。
當(dāng)然了。
殷信雖然有底線,也有自己的準(zhǔn)則,但他是個紈绔不假啊。
這些年雖然有些收心,開始接觸家里的一些項目,但這并不代表他就不渾了。
整個陽城他們這一代的富家公子哥們,誰不知道殷信就是個渾人???
誰也不愿意招惹。
殷信看萬有林不說話,他甩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了萬有林的臉上,沒好氣的喝道:“既然你不打我的話,那我今天就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你!”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不過就是比他們走運一點罷了,你有什么資格這么做?”
“???”
“你以為你自己很牛逼嗎?”
“要不跟我掰掰手腕?”
萬有林挨了一個嘴巴子,那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只是低眉順眼的道:“殷總,我知道錯了,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發(fā)誓我再也不敢了?!?/p>
“不敢了?”
“別!”
“你多了不起啊,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你多強勢啊,還帶人跑到醫(yī)院病房里找事兒,甚至還想打人是不是?”
“你也別說你不敢這樣的話?!?/p>
“就沖你今天的行為,我就可以肯定,沒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的!”
殷信說到此,再次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冷冷的道:“來啊。”
“先不說這個?!?/p>
“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你的膽子,看你的膽子到底有多大,我現(xiàn)在就站在你面前,你要是不打我的話,那我今天就打死你!”
“打??!”
萬有林嚇了一跳,渾身都打了個哆嗦,急忙把自己叫來的這些人給轟走,但殷信可不干,立馬喝道:“今天有一個算一個,你們敢走一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