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不容易才碰上了一個冤大頭,這要是放跑了,下次想再遇到的話,可就難了。
畢竟他的這些料子放在這里都已經好多年了。
能賣出去的話,早就賣出去了。
何必等到現在?
所以他急忙上前拉著秦陽,那簡直不要太親密了,臉上更是堆滿了笑:“哎呀兄弟,你別走啊,這做生意就是講究商量嘛。”
“你要是覺得不合適的話也沒關系,咱們再商量商量不就行了?”
“這樣!”
“我權當交你這個朋友!”
“就按照你給的價!”
開玩笑!
十塊原石的價值就是二十萬啊!
不僅把這二十塊原石的本回來了,還能賺上一筆,傻子才不愿意做這樣的生意呢。
至于外面架子的那些破爛。
別說是秦陽拿一件了,就算是拿兩件,拿三件他也愿意啊!
反正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說好了?”
“兩萬一塊?”
“對!”
“就兩萬!”
“兄弟你也是圈內的人,以后你多來照顧照顧我這小店的生意就可以了,你隨便挑,要我幫忙都可以,我眼力還是沒問題的。”
“你覺得怎么樣?”
秦陽無語的看著他。
就這貨還眼力呢?
純純就是他丫的運氣好,搬回來的這些料子出貨率比較高罷了。
秦陽壓根就不用他,而是挑挑揀揀的把他看上的十塊料子全給挑出來了,自然也是有大有小,二十萬也直接打到了他的卡里。
等付完了錢,這店主才笑呵呵的道:“兄弟,咱們合作愉快。”
“不過我這里可沒有解石的機器,你要是想解石的話,只能自己去找個地方解了。”
“不好意思啊。”
“我……”
你大爺!
秦陽無語的看著他,這貨絕對是故意的啊!
雖然他之前說好,秦陽也會把這些料子都買走,但他肯定會想辦法壓點價的,結果這個奸商非要等他給了錢才說這句話,就讓他心里不舒服啊。
“行!”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不過我要從你架子上拿兩件!”
“可以可以。”
店主笑呵呵的看著秦陽把小鼎跟一個燭臺給拿走。
那燭臺他記得非常清楚,還是他找人親自焊接的,只是用了一些方法做舊了而已,就這么隨意的擺在了架子上,萬一有冤大頭呢?
壓根就不值錢。
不過店主也很熱情,幫忙把東西全都搬上孟馨瑤那輛車的后備箱。
目送著他們離開。
甚至還一個勁的給他們揮手,看上去就好像他的服務多么的熱情周到一樣。
實際上他此時的心里,開心的都快要起飛了。
這樣的冤大頭,讓他的心里美滋滋。
殊不知。
此刻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秦陽心里也挺開心的。
先不說這幾塊翡翠。
單說那尊小鼎,就已經讓他覺得賺到了。
雖然暫時還沒有搞清楚那到底是出自哪里,但光憑這一尊小鼎,就足夠讓他興奮的了,畢竟連透視都看不出來它的來歷,一定很不一般。
所以他們倆都覺得自己賺了。
孟馨瑤開車,看了一眼興奮的秦陽,柳眉就不由得皺得更深了。
她是想看看秦陽的本事沒錯,可秦陽一下子買了十塊翡翠,如果來博一個概率問題的話,那她這次就等于白跑一趟了。
關鍵是。
這十塊料子,現在還找不到地方解石。
這地方小了就是不方便。
事已至此,她也不能就這么走了吧?
所以她心里就算是有些許的不滿,但還是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解石!”
“這樣,我打個電話!”
說著。
秦陽就給黃志忠打了個電話過去。
沒辦法。
他也沒什么好的地方可去,想要解石的話,雖然沒有解石的機器,還得去買兩個砂輪機,就是用來切割鋼材的那種,雖然麻煩了一點,但也能切開。
如果是別人的話,或許還沒有這樣的把握。
可誰讓秦陽有透視呢?
很快。
黃志忠得知秦陽需要一個地方的時候,他立馬就告訴秦陽一個地址,是他們醫院之前的一個倉庫,只是現在已經廢棄了,搬到新倉庫去了。
這個倉庫還有半個月到期,但里面沒人。
正好可以借給秦陽用一下。
秦陽自然高興了。
立馬就表達了自己的謝意,隨后便找了一個五金店,買了兩個砂輪機,還多買了十個刀片,這才直接讓孟馨瑤把車開到醫院的舊倉庫。
秦陽一臉興奮的把這些東西都一一的搬下來。
終于可是試驗一下,到底自己能不能吸收翡翠里的靈氣了啊!
想到此。
他就忍不住搓了搓手。
孟馨瑤皺眉,看著秦陽道:“秦先生,你買下這十塊翡翠原石,難道是想博運氣?”
“說實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可以談的了。”
看不起我?
切!
秦陽知道,在這個世界,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那首先就要展示出自己的實力。
或者是價值!
秦陽肯定是想跟她一起合作的。
畢竟以他的透視而言,賭石就跟喝水一樣簡單,但切出來那么多的料子,如果賣不出去的話,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價值,他也是要賺錢的嘛。
而孟氏珠寶既然在炎省盤踞了這么些年,不管是名望還是底蘊,都是秦陽當前合作的不二之選。
所以這秀肌肉就相當有必要的了。
于是秦陽看著她笑道:“孟小姐,你想要什么顏色的翡翠?”
“什么意思?”
孟馨瑤沒想到,秦陽會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但秦陽卻是相當自信的道:“孟小姐,你隨便說吧,這批原石雖然看上去品相不怎么樣,但很多事情可不能只看表現,我們要往深一點看。”
“這就如同談戀愛。”
“兩個人在一起,如果連彼此的長短跟深淺都不知道,又怎么能走得下去呢?”
“所以還是得細看了才行。”
“你說呢?”
孟馨瑤眉頭一皺,這話乍一聽沒啥毛病,可經不起琢磨啊。
他懷疑秦陽這家伙在開車,只是他沒證據。
不過她卻沒好氣的道:“既然你這么厲害,那你有本事給我切一塊紫羅蘭出來!”
“你行嗎?”
“男人不能說不行!”
“我!”
“江湖人稱秦天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