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并沒有在這里呆多久。
他主要是過來陪陪任峰而已,現(xiàn)在該陪的已經(jīng)陪了,面子也給了任峰,賣了三個他眼里的垃圾物件給秦陽后,便覺得沒必要在了。
于是乎。
他立馬就走了。
那叫一個灑脫。
一點(diǎn)都不拖泥帶水。
殊不知。
任峰早就巴不得他趕緊走了,這貨留下來干什么,這不是耽擱他看寶貝嘛?
真是的!
一點(diǎn)眼力勁都沒有!
好不容易熬到他離開,任峰就迫不及待的看著秦陽問道:“陽子,把你買的那幾個物件給我看看唄,我要好好的看看,能被你看上的,是什么好東西。”
秦陽笑而不語。
畢竟任峰是個什么性子的人,他實(shí)在是太清楚了。
如果任峰能忍住才有鬼呢。
秦陽將三個物件都擺了上來,結(jié)果不管是殷笑笑還是孫倩,都盯著那茶碗跟青花瓷看,至于那塊長得像電路板一樣的東西簡直就是置之不理。
畢竟在他們眼中看來,秦陽之所以買下這塊電路板,無非就是想掩人耳目罷了。
結(jié)果他們看了一會兒后,眉頭就越皺越緊了,心里也滿是好奇:“陽子,你這兩個物件不怎么樣啊,就是民國的物件而已。”
“你虧了啊!”
“誰說我虧了?”
“我賺大了好吧?”
“這個茶碗的確是分文不值,但這個青花瓷可不是民國的,而是清末官仿官的物件,也確確實(shí)實(shí)是出自官窯,幾十萬還是值的。”
“啊?”
“官仿官?”
聽到秦陽這么說,任峰他們立馬就恍然了。
任峰忍不住感嘆道:“陽子,還得是你啊,出來吃個飯你都能撿漏,雖然這個漏不怎么值錢,不過我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啊?”
“這不太像你的風(fēng)格。”
“只是幾十萬的一個小漏,你也不至于這么大費(fèi)周章吧?”
“這跟我認(rèn)識的你一點(diǎn)也不像。”
“你也不至于啊?”
殷笑笑此刻也反應(yīng)了過來,立馬就點(diǎn)頭道:“是哦,這不是你的性格。”
“你會為了這個小漏大費(fèi)周章?”
“不會吧?”
“你什么時候這么窮了?”
“窮得都轉(zhuǎn)性子了?”
“……”
秦陽臉黑,無語的看著他們,黑著臉道:“你們都在說什么呢,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不是像。”
“陽子啊,我們認(rèn)識你這么久了,你自信點(diǎn)。”
“你就是這樣的人!”
“我……”
算了!
被誤會了那就誤會了吧,反正東西到手了就行。
他將戰(zhàn)國錯金銀兆域圖拿了起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這才解釋道:“我的目標(biāo)其實(shí)一直都是它,只是你們沒有在意罷了。”
“啊?”
“這玩意兒?”
“這玩意兒能有什么用?”
林浩思索的道:“陽子,我也看不懂,你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這不就是一個發(fā)黑的電路板嘛,難道這個電路板的來歷很大?”
神踏馬的電路板啊?
秦陽黑著臉道:“你見過戰(zhàn)國時期的電路板?”
“什么?”
“這玩意兒是戰(zhàn)國的?”
“這……這不能吧?”
所有人聽到秦陽的話,都被嚇了一跳,他們立馬就圍了過去,可就在這個時候,殷笑笑跟孫倩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緊接著!
兩女的臉上就布滿了驚容。
“難道這是戰(zhàn)國錯金銀兆域圖?”
“沒錯!”
“就是戰(zhàn)國錯金銀兆域圖,不過這是彩金版。”
“我滴個乖乖?”
“彩金?”
“嘶……”
聽到秦陽的話,孟馨瑤跟林浩還好點(diǎn),畢竟他們對這玩意兒也不太懂,不過殷笑笑她們卻是驚得不輕,看這物件的眼神都變了。
彩金啊!
戰(zhàn)國時期的描金工藝開始出現(xiàn),但彩金作為貴金屬的一種,它的起源時間是比較晚的,結(jié)果沒想到,在戰(zhàn)國時期竟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特別是彩金版的戰(zhàn)國錯金銀兆域圖!
這是什么概念?
國寶!
妥妥的國之重寶啊!
任峰想明白了這一點(diǎn)后,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甚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有些心動的道:“陽子,你真不是個人啊。”
“吃飯就吃飯唄,你撿了這么大一個漏?”
“嘖嘖。”
“這要是讓王超那小子知道,這么一件國之重寶就十萬賣給了你,你麻煩就大了!”
“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啊。”
秦陽渾不在意的道:“無所謂。”
“我是憑自己本事?lián)斓摹!?/p>
“他自己眼力差,就算他是世家子弟,我也不怕他!”
任峰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這就是他認(rèn)識的秦陽啊,管你丫的誰是誰,撿自己的漏,讓別人無漏可撿,就是這么的霸氣啊!
哈哈!
“陽子,這事兒交給我來解決。”
“把這物件讓給我唄?”
“就算是被發(fā)現(xiàn)了也沒關(guān)系,王超雖然是世家子弟,但我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我面前嘚瑟,這點(diǎn)信心我還是有的。”
秦陽看著他笑道:“峰哥,這物件你還是別收藏了。”
“這東西牽扯,你還是別來沾染了。”
“再說了。”
“這東西可是國之重寶啊,雖然可以私人珍藏,但也是永世不得出境的東西。”
“我留著它有用。”
“下次吧。”
“下次撿到的漏,我再給你好了。”
“行吧?”
任峰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里暗道了一聲可惜。
多好的寶貝啊。
可惜了。
不能為自己所有。
但這東西雖然不能是自己的,但他的臉皮厚啊,立馬就腆著臉笑道:“陽子,既然你有用的話,那我就不多說什么了,只是這玩意兒你給我玩兒幾天唄?”
“放心!”
“到時候我一定給你。”
“怎么樣?”
“……”
秦陽看著任峰那一臉渴望的表情,就知道這要是不給他玩兒的話,他能煩死自己,所以秦陽點(diǎn)頭答應(yīng),把戰(zhàn)國錯金銀兆域圖就丟了過去。
嚇得任峰立馬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接住。
這動作弧度之大,讓他的腳都在桌腿上磕了一下,即便是疼得齜牙咧嘴,但看到兆域圖沒事兒,他這才松了口氣,但還是一臉幽怨的看著秦陽。
“我說陽子,雖然這物件是你撿的,但你也要溫柔點(diǎn)啊。”
“這可是真正的國之重寶啊!”
“這要是磕了碰了的,那損失可就大了啊,這可是要被當(dāng)成罪人的!”
“你就不能悠著點(diǎn)?”
秦陽笑道:“峰哥,這可是彩金,經(jīng)過數(shù)千年的歷史蹉跎都能保存到現(xiàn)在,能這么輕易的就壞了?”
“你也太看不起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