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
奎青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秦陽,那樣子就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笑話一樣,立馬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小子,你還真是敢想啊。”
“我會輸給你?”
“不對!”
“我會輸給這塊狗都不要的破邊角料?”
“你覺得可能嗎?”
秦陽嗤笑了一聲,鄙夷的道:“怎么?”
“你是有透視?”
“能看見原石里面的翡翠到底長什么樣子?”
“你……”
奎青憤怒的瞪視著秦陽喝道:“小子,你別胡攪蠻纏,在這個世界上連看穿料子本質(zhì)的儀器都沒有,怎么可能有透視這種事情?”
“你這是在找茬!”
“那不就結(jié)了?”
“既然你沒有透視的話,那你怎么就知道,你一定能贏?”
“我還說我一定能贏呢。”
“但這可能嗎?”
奎青咬了咬牙,沒好氣的喝道:“那好!”
“就按照你說的,如果我要是輸了,那我就給你道歉!”
“可以!”
“跪下來道歉!”
“這是你自己提出來的條件。”
“好!”
奎青哼了一聲,沒好氣的喝道:“那就一言為定!”
“如果待會兒你輸了,你要是不認(rèn)賬的話,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放心。”
“就算是你不認(rèn)賬,我也會認(rèn)的。”
“我現(xiàn)在只是比較擔(dān)心,待會兒你要是輸了不認(rèn)賬罷了。”
“哼!”
奎青不再跟秦陽多說廢話,但這個時候站在秦陽肩頭上的碎嘴子卻是開口道:“哈皮,你輸了還要給我喊爸爸。”
“……”
恥辱啊!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被人羞辱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被這么一只鳥給羞辱!
實(shí)在是太過分了!
奎青憤怒的扭頭,瞪視著秦陽,而秦陽此時也嘿嘿笑道:“聽到我家碎嘴子說的了吧,那就再加一條好了,你輸了給它叫爸爸。”
“好!”
“如果我要贏了,那你這只死鳥歸我!”
“可以。”
“那你隨便去挑選吧。”
“只要是這家店范圍內(nèi)的料子,隨便你挑選。”
“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能贏的話。”
奎青重重的哼了一聲:“哼!”
“咱們走著瞧!”
奎青憤怒的轉(zhuǎn)身就走了,任峰此刻才湊到秦陽的身邊,低聲道:“陽子,你給我透個底,你這塊料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樣的品質(zhì)?”
“能行不?”
“奎青倒是沒什么,主要是他的師傅來頭不小。”
“那老頭兒也算是個傳奇了。”
“從籍籍無名,一路爬到了現(xiàn)在的位置,成為了名副其實(shí)的玉龍王,但凡是跟玉沾邊的,他全都精通,那老頭兒反正挺神奇的。”
“人生就跟開了掛似的。”
“有些真本事。”
“我跟他接觸過幾次,那老頭兒的確不簡單。”
“這點(diǎn)錢我倒是不在乎,我就是比較擔(dān)心你,怕你輸了。”
“丟人啊!”
秦陽給任峰一個安心的眼神道:“放心吧峰哥,我賭石的本事,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雖然我不知道這里面的料子是什么,但絕對比你那塊料子的表現(xiàn)要好。”
“你要實(shí)在想找點(diǎn)底氣的話,你去把你手里的這塊切了不就知道了?”
“對了。”
“先付錢。”
“行!”
任峰立馬就看向了一旁的房權(quán)道:“老房啊,這兩塊料子多少錢?”
“我先結(jié)了。”
“我去切一塊看看。”
房權(quán)立馬就笑了起來:“任總,你這是在打我的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廢料的作用是什么,你過來了還要什么錢啊。”
“就算是你全切了,我也不能要你的錢啊。”
“不行!”
“必須給。”
“按照你這里的規(guī)矩給,之前我不知道你這里的廢料值多少,你給我說個數(shù)!”
房權(quán)苦笑著搖頭。
可任峰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他還能說什么呢?
于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那好吧。”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給四百吧。”
“這里的廢料都是兩百一塊的。”
“反正留在這里也沒用,便宜處理了,就當(dāng)是給店里增加點(diǎn)人氣,所以不怎么值錢。”
“行。”
“我先把四百發(fā)給你。”
說著。
任峰就找到房權(quán)的微信,直接把四百轉(zhuǎn)了過去,這就拿著他的料子,隨便找了個解石的師傅,將料子遞了過去,還讓老師傅要擦出來。
這就讓周圍的人忍俊不禁了。
而這一幕也被毛超給看見了,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任總,你現(xiàn)在還真是挺搞笑的啊,就這么一塊垃圾,我都多余去切他。”
“你還要讓人給你擦出來?”
“哈哈!”
“你這不是難為人嗎?”
“你說你這么大一個老板,干嘛做這么為難人的事兒?”
“難道不覺得丟份?”
“滾!”
“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任峰冷漠的看著毛超道:“毛超,與其來擔(dān)心我,你還不如先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待會兒輸了可是兩個億啊,把錢準(zhǔn)備好了再說話!”
毛超淡淡的笑道:“任總,還是你先把錢準(zhǔn)備好吧。”
“別到時候輸了,我讓你拿錢的時候,你拿不出來。”
“哈哈哈!”
任峰冷哼一聲,沒好氣的道:“這就不用你費(fèi)心了。”
“這點(diǎn)錢我就算是再窮,還是拿得出來的。”
“少踏馬廢話!”
說完。
任峰看向解石的師傅道:“師傅,你聽我的,幫我解出來就行,不管是垮了還是賭漲了,我都給你一千塊的紅包,這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
“老板,你讓我怎么切,我就怎么切。”
一千塊的紅包不少了。
賭石這個圈子,他們這些解石的師傅要是幫人解漲了,而且還是大漲的時候,別人一高興都會給個紅包啥的,但都不是很多,也就三五百塊的樣子。
像任峰這么大方的,也是極為少見。
況且任峰不是都已經(jīng)說了嘛,不管是賭漲還是賭垮,他都會給錢的。
那還擔(dān)心什么?
切就完事兒了!
任峰說怎么切,那就怎么切唄。
于是解石的師傅按照任峰說的,慢慢的擦了起來。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他們今天是一個都沒想走,畢竟這樣的熱鬧,平時那可不是想看就能看見的,這好不容易遇到了一次,能錯過嗎?
看熱鬧這樣的天性,可是刻在了每個人的骨子里。
盡管他們這場賭斗沒有任何的懸念。
奈何他們愛看啊。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解石的師傅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驚呼:“臥槽?”
“漲……漲了?”
“大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