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龍哥退縮了,不肯幫自己。
本來還趾高氣昂的女人只能努力的從王母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有什么事兒……咱們好好說嘛……我都答應你不就行了。”
又看著一旁的安曼,猛地呸了一口:“我他媽的真的是倒了血霉了,怎么就接了你這一單生意,你可害死我了!”
安曼還想否認:“你說什么屁話呢,我怎么可能跟你這種臟女人認識?”
“呵呵?”女人冷笑一聲:“你不認識我,沒關系,反正你來找我的時候,也不是我一個人看見你了。”
她指著一旁的王母:“沒看見這老太太都被你逼成什么樣了嘛?”
“你還真想等她報警???”
“反正我沒錢,大不了去蹲,咱們一塊去蹲!”
“你們給了我錢,讓我做什么,我到時候都會說給警察同志的,我爭取寬大處理。”
“你們呢,又是仙人跳,又是給人家老頭推成中風了,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安曼聽到這兒了,心里才有了點兒害怕的意味,她可不想去坐牢。
“王伯母……這,這都是誤會啊……”安曼改變了語氣:“哎,你不應該信別人的話啊?”
“這個女人做什么生意的你也知道?伯母,你怎么能信這種人的話呢?”
“她就是在挑撥咱們兩家的關系??!”
“伯母,你可不要一錯再錯下去!”安曼道:“伯父現(xiàn)在都這樣了,咱們就不要鬧了,我們家也會出點營養(yǎng)費,讓伯父好好再醫(yī)院看病的?!?/p>
王母聽到安曼這一番話后,更是冷笑一聲。
她扭頭看著兒子王海泉:“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拋棄了安心之后,給我找的兒媳婦。”
“有用的時候,就對你口蜜腹劍,沒用的時候,就把你跟垃圾一樣扔了!”
王海泉捏著拳頭,滿眼都是對安曼的恨意。
安曼不甘道:“伯母,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我……”
“你少在這兒跟我放屁了!”
王母罵道:“別以為你裝的什么心思,我不清楚!”
“你不就是攀上高枝,想跟我們家海泉退婚,又舍不得訂婚那會兒給你的彩禮嗎?”
“我……我沒有!”安曼跺腳。
醫(yī)院周圍都是人,王母說這話,簡直是把她的臉扒下來往地上踩呢!
王母冷笑一聲:“你沒有,那行,你現(xiàn)在就把訂婚時候給你們家的彩禮錢,給我們退回來。”
安曼咬唇,不說話。
一旁安二嬸道:“你這,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訂婚給的錢那就是女方的,哪家還張口要回來,那就是不要臉!”
王母直接開罵:“那也沒見訂婚了之后女方不嫁男方的,這錢是聘禮,你女兒進了我們王家的門沒有?”
安二嬸還振振有詞:“那也是你們家王海泉先干出了這種不道德的事兒!”
“他自己不要臉,我們家曼曼還要臉呢!”
“這錢該是你們賠償給我們家的!”
王母冷笑一聲:“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女兒這厚臉皮,原來都是跟了你了。行,我也不跟你們在這兒繼續(xù)掰扯什么了,你們不肯承認,那就讓警擦來給咱們說說道理?!?/p>
“呵,反正急著要攀高枝兒的,也不是我們家……”
王母這句話,可算是拿捏住了安曼。
這事兒鬧大了,難免顧璟與不會知道。
要是他誤會自己是個嫌貧愛富的女人,可就不要猴兒……
“媽,爸,你把彩禮推給他們吧!”安曼道。
安二叔還有些舍不得,安曼又道:“你別耽誤我??!要是跟顧廠長訂婚,他隨隨便便一輛車都好幾萬呢,彩禮不知道要給多少!”
聽到安曼這句話,安二叔才有了點兒松口的意思。
“那……那好吧?!?/p>
安曼才抬頭看著王母:“彩禮錢我們現(xiàn)在就退給你,你記住,以后我安曼跟你們王家,可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了!”
王母冷笑一聲:“彩禮錢?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呸!”王母狠狠朝安曼臉上唾了一口,才道:“你想的美!”
“我們家海泉因為你這件事兒,丟了工作!”
“現(xiàn)在我們家老頭子,又因為你中風了,下半輩子都得躺在床上,你以為你把彩禮錢退回來就完事兒了?”
王母嗤笑道:“不可能!”
“兩千塊錢,現(xiàn)在,立馬拿給我!”
“不然我們就打官司,看人家怎么判!”
一旁安二嬸一聽這個錢直接就怒了:“你好大一張嘴啊,要就是兩千塊錢,你怎么不要兩萬,你怎么不上天呢?”
王母道:“要么兩千,要么就去打官司,反正就這一條路!”
安曼拉著王母:“媽,給錢吧!”
誰叫他們做事兒不嚴謹,居然被這個瘋婆子找到了證據(jù),真要告下去,安曼也明白,他們肯定是輸。
“就算我不嫁給顧廠長,你和我爸的面子還不要了?”
“這事兒傳出去,我爸和你的工作還要不要了?”
要知道,安二叔和安二嬸繼承了安心父母在廠里的工作,也是正式工人呢。
安二嬸心疼的滴血,但也知道女兒說的都是對的,又看著王母:“兩千塊錢,我答應了。但是你也知道這個數(shù)目不少,我今天拿不出來。”
“你要非得今天要,那不如直接殺了我。”
王母只想要錢給自家老頭子看病,也不過分逼安家人:“我給你三天之間,你要么賣房,要么賣人,想辦法給我湊錢。”
“要不然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安家的丑事兒?!?/p>
“呵呵,我兒子反正已經沒了工作了,我什么都不怕?!?/p>
安二嬸氣的咬牙,但也沒辦法,只能拉著安二叔和安曼很快離開了醫(yī)院。
他們人一走,旁邊的龍哥和女人對視了一眼,也很快走開。
“什么破事兒啊,以后這種事兒可別叫我來!”龍哥一邊兒走一邊罵:“你這事兒做的也不地道!什么人吶!”
唯獨王母在幾個人走了之后,緩緩的蹲在了地上,低聲哭了起來。
要是可以,她真想把安曼一家人告死,也讓安曼父母嘗嘗失去工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