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寒慢慢的走到沈逸玄的面前,拳頭捏緊。
沈逸玄還沒有來得及問她干嘛,殷若寒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差點把酸水給他打吐出來。
突如其來,手也一松,蛇魂落到柳大爺的傘里面。
柳大爺把傘一收,提溜著殷若寒后脖領的衣服化作一道黑煙,消失不見。
沈逸玄并沒有上前去追這把秦子軒,與凌悅急壞。
凌悅在旁邊直跺腳:“沈逸玄,若寒都被抓走了,你愣著干嘛呢?”
沈逸玄轉頭盯著凌悅,目光又落到秦子軒的羅盤上。
羅盤上標注的殷若寒的紅點盡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來他們是潛入了地下的洞府,和那白老太太是如出一轍。
凌悅見沈逸玄不回答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搖晃:“沈逸玄我跟你說話呢!”
沈逸玄拍了拍凌悅的手:“餓了,吃飯吧!”
——【都這種情況了,這逼還好意思吃飯,人都不見了!】
——【要不說和他當隊友都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呢。】
——【若若不會有事吧!】
凌悅兩個眉頭擰的跟麻花一樣,這都什么地步了,竟然還要吃飯!
“沒事。”
“若寒不比我,她一點玄力值都沒有,你讓她怎么應對!”
“真沒事,那老頭子不會傷害若寒的。”
凌悅見沈逸玄對誰都是這般吊兒郎當的模樣。
拳頭捏了捏腳在地上跺了兩下,便拉著秦子軒就往外面走。
就憑他們兩個也可以找到殷若寒的藏身之地。
沈逸玄卻看了看遠處的某個地方,那應該是這個村的祠堂。
想必奉著蛇仙的牌位,不出意外的話,殷若寒應該是被帶去那兒了。
凌悅與秦子軒走遠,沈逸玄在后面慢慢的跟上。
凌悅有些不服氣,回頭大喊:“你跟著我們干什么?”
沈逸玄聳肩:“我們要找的人在祠堂那邊!”
——【你說這人他賤不賤呀?】
——【他就是那一副賤兮兮,別人又干不掉他的樣子!】
——【我他媽跳起來打他膝蓋!】
殷若寒被一陣黑霧卷到祠堂下面的密室里面。
果不其然,他們每個村供奉的仙家不一樣,地下都有一個這樣封閉的環境。
只是這蛇仙布置的還挺溫馨的,里面環境古色古香的,甚至還放著一個泡茶臺。
殷若寒還沒反應過來,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心中只覺得神奇,也不顧的害怕。
柳大爺把卷回來的那幾個蛇魂往地上一扔,上面的符咒也散開,那幾條蛇魂在地上隨意爬行。
柳大爺還以為殷若寒會害怕的大吼大叫,結果殷若涵卻十分淡定的打量著他的洞府。
柳大爺坐在泡茶臺前倒了一杯茶水推給殷若涵:“小丫頭,你就不害怕我?”
殷若寒搖頭拿著茶杯,那茶里面的水冰涼冰涼的。
地上爬行的蛇魂繞道柳大爺的身邊,不斷地向柳大爺磕頭。
“謝謝柳大爺的救命之恩。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柳大爺看著這幾條狡猾的蛇魂,知道他們心中的那些小九九。
彈指出現了一層屏障,將這整個密室給罩住,那些蛇魂根本跑不掉。
他閉著眼睛默念了幾句咒語,那條小黑蛇也出現在這間密室里面。
那小黑蛇似乎十分親近殷若寒。
嗅著殷若寒的氣息,就往她身上爬,纏繞在她的手腕上。
“初生靈智,不應當教他作惡,而且我們畜鬼道修行本就不易。”
“是是是,柳大爺說的是我們再也不敢了。”
殷若寒眼睛專心致志的盯著那條小黑蛇,手指碰了碰他的頭。
小蛇十分有靈性地蹭了蹭他的手指,眼睛亮晶晶。
“看來這孩子挺親你呀小丫頭。”
“是啊,我也覺得伯伯。”
柳大爺聽到殷若寒喊他伯伯的時候,嘴角很難壓得住。
可是柳大爺看見他自己給殷若寒倒的茶水,她是一動不動。
又想起來蛇本就性寒,喝的水也都寒涼如冰,人類的小娃子是怎么也遭不住的。
抬頭看了看,雖然只有鑲著木板的天花板,但柳大爺卻能感受到是幾時。
在人類這個時間點,應該是要吃飯的。
殷若寒的肚子也十分配合的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她小臉微燙,抬著頭看著柳大爺,單純的一笑。
柳大爺把那一把黑色的傘交在殷若寒的手中。
“要是這幾條蛇想要欺負你,你就打開這把傘就行,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殷若寒甜甜地說了一聲“謝謝”,將那把黑傘拿在手中,果然看見地上的蛇魂都不敢靠近。
隨后,柳大爺的食指尖在殷若涵的眉頭一點亮起了一道黑光,進入殷若寒的眉心。
蛇魂瞪大雙眼,這可是柳大爺的修為經驗以及傳承之道,怎么就給這個小姑娘了。
心中憤憤不平,但礙于柳大爺的威壓一句話也不敢說,只能小聲的交談。
殷若寒一開始是聽不懂這些蛇說話的,在柳大爺點亮光芒之后。
他竟然能聽得清這些蛇魂在說什么。
一條對另一條說:“這個小丫頭片子,她憑什么,她只是個普通人。”
柳大爺在原地化作一道黑煙,便到達地面。
這祠堂常年香火供奉,也有一些吃食水果。
他就像愛護自己的孫女一樣,在那里仔細挑選貢品里面的好果。
沈逸玄他們也在漸漸向祠堂邊靠近,秦子軒看著羅盤上的紅點也越來越亮。
沈逸玄說的沒錯,果然和白老太太如出一轍。
凌悅眼神還是有些冰冷,盯著沈逸玄氣不打一處來:“以你的能力,若寒不應該被抓走才對!”
“在你的眼里,誰都是你可以利用的工具是嗎?”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
“我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沈逸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伸手將凌悅的嘴給堵住。
“我只需要彈指一揮間,方圓十里的鬼魂必然滅絕!但我為什么不這樣做?”
“為……為什么!”凌悅支支吾吾
——【為什么還不是為了錢唄?沈逸玄這邊的尿性大家都知道!】
——【我覺得大家都誤會驢哥了。】
——【他完全可以搞敲詐呀,還需要玩這些手麻煩的段?】
秦子軒卻在前面停下腳步,望著祠堂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