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柱香燃斷之時,柳大爺出現在他們三人中間。
沈逸玄剛把一顆花生米扔到嘴里,咀嚼耷拉著眼皮。
看著柳大爺站的筆直,風吹動他的衣擺真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
凌悅“切”了一聲,剛才他們還在賭著柳大爺,會不會準時的出現在這里。
轉身掏出了一張符咒,遞給沈逸玄這是她的賭資。
“柳大爺,你倒也尊得起這村里供奉你一聲仙,不過被這些塵緣因果給絆住,恐怕得不到正果。”
“獸有靈本不易,況且我們其實也算是地府給的編制的,可惜太貪了,犯了錯。”
“是不是和買賣壽命有關呀?”
“是。”
“哦……和你?”
“不是。”
——【每次聽到他們這樣的談話,我就在想他們在打什么啞謎!】
——【買賣壽命這玩意還可以買賣,那豈不是有錢的人可以長生啊?】
——【此時,一位牛馬默默的流下眼淚。】
沈逸玄也站直抖了抖自己褲子上的灰塵,一步兩步慢慢靠近柳大爺。
柳大爺站在原地還是沒有動,只是手中掐訣。
如果沈亦軒有什么大動作的話,他定要與他拼的個兩敗俱傷。
“我要把殷若寒帶走。”
“不行,我覺得她是一個很好的傳承者。”
“好好談呢,我們就好好談,若是真想動粗,那她你留不住!”
只是對視之間便劍拔虜張,秦子軒撥動羅盤,凌悅手持玄鋼釘,沈亦璇揉了揉手腕。
柳大爺黑傘飛在空中旋轉,不斷的有黑霧降下,把他們這個環境給籠罩住。
沈逸玄伸手揮了揮,就把面前的那片黑霧給播散開。
這只是障眼法而已,并沒有什么傷害,也沒有什么毒素。
“大爺,我只想尋一個傳承之人,你們何必為難。”
“受你蛇仙傳承,日后必體弱多病,壽命也會大大縮減,好歹也叫了你一聲伯伯,你忍心?”
——【這伯伯的,分量不輕呀!】
——【看得出來,這老頭子扮演的就不是一個壞角色。】
沈逸玄縱身一躍,跳起來把那黑傘抓住,將傘合在手中。
柳大爺愣住了,那傘按理來說,只聽他的指揮,別人是怎么也合不上的。
“你不壞,我倒是可以和地府商量商量,傳承留著你下輩子做人。”
他們這些出軌修行,不就是為了成人嗎?成仙那都是空望。
這個誘惑對于柳大爺來說倒是極其大,在地獄被關了那么多年,也沒有人給他說過他能成人!
“但機會只有一次,你若是再次反抗的話,我把你抓回去,扔進地獄,那可能就是生死魂消了。”
柳大爺還在考慮,此時秦子軒的羅盤上忽然閃爍起亮光。
那是同伴受到危險,發出的警告信號。
凌悅扒拉著秦子軒的羅盤一看,那不是殷若寒的光點在閃嗎?
隨后,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柳大爺,玄鋼釘朝他的眉心處射去,那是下了死手。
在這里與他們周旋,原來是暗中還在做手腳。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畜鬼!在這里與我們這羅嗦這么久,原來是在背后搞小動作!”
柳大爺被凌悅說的有些懵逼,眼睛里面滿是疑惑盯著沈逸玄。
命中注定有一劫,讓殷若寒以后多點警惕性也是好的。
“你報下的那幾條蛇魂,現在正在作惡。”
柳大爺聽見沈逸玄一語點破,便想起那幾條蛇魂與殷若寒共處一室。
按道理來說,那些蛇魂迫于他的威壓,是不敢對殷若寒怎么樣的。
可又想到蛇魂狡猾,定是見他想把傳承過度給殷若寒,心中生了惡念,這才偷偷的搞小動作。
“沈逸玄!”秦子軒面色凝重,看來這事兒有點大。
“要不說找死呢!”
沈逸玄當著柳大爺的面將他的排位從供奉臺上拿下來,摔成兩半。
口中念念有詞,在地上跺了三下,地面竟然開始震顫,他們幾人也漸漸往下陷。
柳大爺倒是沒想到,沈逸玄既然知道他們的密室的破解之法!
并沒有破壞原來的土地,但是他們幾個人卻莫名其妙的落進下面的這間密室。
凌悅四處打量這間密室,倒是比白老太太關他的那個地方好太多,看來每個人的品味確實差的很多。
此時的那幾條蛇魂正和那條小黑蛇扭纏在一處。
殷若寒手里拿著一根枯朽木棒,想要把它們分開。
他的手臂上還有幾出牙齒的咬痕,是那幾條蛇魂妄想傷害她,但小黑蛇已經在極力保護殷若寒。
“乾坤借力,雷霆萬鈞,天罡地煞,邪魔肅清!”
凌悅手中一把懸鋼釘也沒有數有多少顆直接就朝著那堆纏繞的蛇魂打去。
她心中的正義感蹭蹭蹭的在往上漲,畢竟殷若寒是他們這個節目組最讓人有保護欲的人。
沈逸玄只是彈出一張符咒,將那一群蛇魂給罩住,玄鋼釘被彈飛到別處。
“沈逸玄,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這件事情不應當我們插手。”
打了一個響指那張符咒燃成灰燼,小黑蛇也被那幾條蛇魂給松開,只是那小黑蛇已經奄奄一息。
柳大爺氣得吹胡子瞪眼,本來想把他們救回來,好好教化教化也好,保衛這一方平安。
沒想到他們心中既然想走偏門!
“你們幾個還真是臨頑不靈!”
“不是這樣的呀,柳大爺,你聽我們解釋,我們只是想……”
“只是想吃了殷若寒看看能不能提升修為?”
沈逸玄又開始在一旁啃起蘋果,這是他們的族內事,與他無關。
“柳大爺,我們好歹身為同類,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幫外人呢?”
“你們蛇哪有什么胳膊肘?”沈逸玄在一旁吐槽。
——【哈哈哈哈!蛇哪有胳膊肘,這你也想的出來?】
——【他也加入了吃瓜群眾的行列。】
——【柳大爺一臉恨鐵不成鋼!】
他走過去看殷若寒身上的傷口,那確實是那幾條蛇魂造成的無誤。
手中的黑氣縈繞呈爪狀,一把將那幾個蛇魂吸在手中,眼睛里面露出兇光。
“柳大爺,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柳大爺看在我們是同族的份上,再饒我們一回吧!”
“修行不易啊!柳大爺,求求你了!”
沈逸玄站起身攔住想要上前的殷若寒對她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