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爺手中的劍揮出一條黑浪,直接就朝著蛇巢而去。
領頭的黑蛇低頭躲過一擊,黑浪把后面的那些蛇給掀翻。
有的直接攔腰折斷,看起來血肉模糊,好不惡心。
沈逸玄暗中的給柳大爺點了個贊,這種殺法果斷才像是柳仙。
“柳大爺,你這一斬確實斬斷了不少因果,也給你來世投胎加分了。”
——【你這逼別光說呀,趕緊動手!】
——【我看你沒什么本事,就知道躲在背后耍嘴皮子!】
——【要是他被這些蛇咬了,就搞笑了!】
沈逸玄手掐劍指,嘴中念念有詞。
秦子軒背后的銅錢劍飛到他的手中,化為12枚銅錢,擋在他們幾人身前。
結成了12道屏障,那屏障里面金光閃耀,雷電流轉。
只要有哪些不怕死的蛇鋪上這道屏障都會燒的噼里啪啦直響。
然后就會聞到一股蛋白質烤糊的味道。
沈逸玄皺著眉頭,屏住呼吸,實在難聞。
“這是什么陣法?看起來很厲害,沈逸玄?”
凌悅原來以為沈逸玄真的就只是一個掛名有點東西的神棍,沒想到他還藏了這么多私活。
“以后教你。”
我不相信他說的,以后每次說以后都會有其他的事情推脫。
一波一波的蛇,直接往他們的法陣上撞,就算再厲害的法陣也經不起這么多波的攻擊。
上面的銅錢明顯有破裂的征兆,直到咔嚓一聲,第一刻,銅錢開始破爛。
秦子軒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十萬啊,一顆銅錢就是十萬!
沈逸玄當然知道這法器的珍貴:“以氣為引,萬物歸心!”
那本來已經裂口的銅錢被沈逸玄用玄力強行牽引,粘合在一起。
“柳大爺,可能要借你的傳承一用了!”
轉過頭,看著殷若寒,伸手殷若涵,就直接朝他飛過來。
——【我操臥槽,起猛了,看見仙術了!】
——【笑死,咱家若若一臉懵逼。】
——【不是要借柳大爺的傳承嗎?把咱們若若弄過來干什么?】
“陰陽轉合!氣通清明!”
兩張符咒貼在殷若寒與柳大爺的身上,兩人腳下出現了一個陰陽魚。
殷若寒還有一股特別的氣場,可以將柳大爺的傳承發揮到極致。
“秦爺,把你收鬼的法器全部拿出來,這些蛇我們全要了!”
凌悅也把自己的儲物袋扔到面前。
殷若寒這一刻閉著眼睛,在睜開的時候,眼睛里面已經成了豎線。
從她的嘴里卻是吐出了陌生人的話語:“無知小輩還不快快受死!”
一伸手黑色的氣在她的手上,凝出一柄黑劍,她慢慢漂浮在半空,用劍在空中臨摹符咒。
——【完全看不到吊威亞的痕跡,吊打國內一線!】
——【有沒有在現場的說一說情況呢?】
——【就是啊,為什么他們每次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沒有現場的視頻流出,雖然這是直播。】
——【有沒有游客視角?】
“一劍天劫落!”
符咒寫完之時,殷若寒手中的黑劍往下落,那黑劍經過符咒的放大,變成了原來的20倍。
黑鏡里面帶著紫色的雷電。
紫色的雷電里面又纏繞著沈逸玄所打出的符咒,挨個挨個的落到那些纏繞的蛇身上。
蛇在那地面上扭曲掙扎,一會兒便僵硬不動。
就看見無數光點從地上飛出,那是那些蛇的靈智。
林月一邊忍著作嘔的氣味,一邊把自己收鬼的袋子給打開,把這些蛇魂全都收入囊中。
這些弱小的蛇被干掉,還有前排的領頭的那幾個有修為的大蛇。
他們不甘結合在一起,張嘴吐出光波,想要把這陣法給洞穿。
殷若寒只是落下這一劍,身體便受不住緩慢的落在地上,凌悅將其扶在懷中。
“若寒……”她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反應,所幸呼吸是平緩的。
沈逸玄“嘖”了一聲,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張鑲金邊的符咒。
“我說你們這些老頑固,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百鬼無遁,縛鎖萬靈,困!”
柳大爺在旁邊配合打出數萬條黑色氣息,將那幾條大蛇給困住。
所有的村民都扒在門口圍觀,有的還扒到墻上去看。
這簡直是畢生難忘的畫面。
大蛇被困住之后還在其中掙扎,口吐芬芳。
“你活了這一輩子都是人類的走狗,活著的時候被人類驅使,死了的時候被閻王鎮壓,你沒本事還要連累我們!”
“你根本就不配享受這些人的香火!”
柳大爺聽到這種話,就像沒有聽到一樣,看來真的是一條都不能留了。
揮手的瞬間,天空上方又出現了十把黑色的巨劍,巨劍里面似乎藏著蛇魂。
張著大嘴就要往下落,大蛇看著天空一起從嘴里吐出光波,想要抵制。
可是修為碾壓他們好幾個等級,怎么抵制的住?
沈逸玄念念有詞,一條一條的鎖鏈將其纏繞住,隨后他一個人就走出了法術的屏障。
被困住的大蛇見似乎還有機會,想要群起而攻之,朝著沈逸玄奔去。
沈逸玄只是微微一笑,打了一個響指:“有些記憶的碎片在我的腦海里蠢蠢欲動呢。”
“生之時!萬物寂滅之時!”
他睜開眼睛,那吊兒郎當的眼神里面突然全是狠戾,金光從他的眼里閃過。
他只是輕輕一揮手,那些死掉的蛇的尸體化為塵煙,天上的烏云聚集,漩渦里面仿佛能看到一只手。
沈逸玄看著天上的漩渦:“麻煩你了,把這里處理干凈。”
最近那么多蛇的尸體,普通人看到還蠻恐怖的。
天上那只無形的大手,只是揮了兩下凡間,便變得清明,就好似那些蛇,根本就沒有爬過。
只是死掉的牲口已經再難恢復生機。
“殺孽自有因果,這也算是兩相互抵平。”
柳大爺卻看著沈逸玄的背影發愣,他的記憶里似乎也回憶起什么。
可等到漩渦平靜之時,沈逸玄眼皮又耷拉著,雙手揣在兜里。
看著那幾條掙扎的大蛇:“你來打我撒,你來打我撒!”
柳大爺那懸著的心又放下,這玩意兒應該不是當年那個人吧?他也沒這么不著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