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琛緊緊盯著溫梨,目光中滿是審視與懷疑,“溫梨,你最好老實交代,你和老大結婚到底有什么目的?”
溫梨被他的態度激怒,冷笑一聲,“我和裴琰結婚,當然是有目的的?!?/p>
傅淮琛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指著她,看著裴琰,“老大,你聽聽,她就是有目的的,這個女人心機深沉,千萬不要被她那清純又無辜的模樣給欺騙了?!?/p>
裴琰將視線落在了溫梨身上一句話也沒說。
溫梨看他惡人告狀的樣子就覺得好笑,扯著嘴角開了口,“我跟他結婚的目的就是晚上能摟他睡覺,起床看到這么帥的臉,賞心悅目,然后再用他的基因生兩個可愛的寶寶,你放心,反正你單身到死,我讓我兒子閨女認你當干爹。”
傅淮琛聽著她的話,上下牙齒不斷的在打架,后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動不動就拿單身到死說事兒,老子明天就去找一個?!?/p>
溫梨故意激他,就是想讓他早點找。
他之所以會落到那個下場,很大原因就是因為一個女人。
而按照上輩子的時間線,那個女人還在國外。
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
裴琰身邊對他好的人太少了,作為好友的傅淮琛,對他來說是特殊的存在。
她既然知道他們的未來,就算是違背天命,該做的她也要做,能救一個是一個。
“你最好明天就找回來一個,要不然我第一個看不起你?!睖乩嬷钢?。
“得嘞,老子今晚就去相親?!?/p>
裴琰見狀,立刻擋在溫梨身前,不悅地看向傅淮琛,“阿琛,差不多行了。我和阿梨結婚,是因為我愛她,這就足夠了?!?/p>
傅淮琛看著裴琰堅決的模樣,心中又氣又急,“老大,你被愛情沖昏頭腦了!她之前做過那么多對不起你的事,你都忘了嗎?”
裴琰的眼神變得堅定,“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只要這次她是認真的就可以了?!?/p>
就算她不是認真的。
他也離不開她。
現在這樣的狀態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
“那這次她要還不是認真的呢?”
裴琰低頭看著自己被包扎好的傷口,半晌才開口,“不是認真的,這次她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溫梨她只能留在我身邊?!?/p>
溫梨聽著裴琰維護自己的話,心中有些觸動,悄悄伸手拉住了裴琰的衣角,“這次我不會讓你輸了寶寶?!?/p>
裴琰感受到她的動作,反手握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傅淮琛看著兩人親密的互動,只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力又無奈。他深吸一口氣,“好,既然你倆心意已決,我也不再多說什么。但溫梨,你要是敢再傷害老大,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先改個稱呼再說。”
“想讓我叫你嫂子?”傅淮琛狐疑的看著她。
溫梨挑了挑眉,“嗯吶?!?/p>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备祷磋『茏杂X的進屋,像個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順手拿起桌上的橘子就開始剝。
溫梨也不理他,坐在了裴琰身邊,小心翼翼的檢查著他的傷勢。
“裴琰,以后不許像今天這么意氣用事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你是我的老公,我這輩子就算騙誰都不會騙你。”
傅淮琛聽到這話剝橘子的手一頓,像是被惡心到了,抱著垃圾桶就是一頓狂吐。
“溫梨,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可是你薅羊毛也光逮著他一個人薅,他都快被你薅禿了!”
溫梨一記眼刀掃了過去,“你還是管好自己吧,記住咱倆的賭約,明天你要是不脫單,我第一個嘲笑你,再買個熱搜,讓廣大網友調調味?!?/p>
傅淮琛指著她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不蒸饅頭爭口氣,明天怎么著也得給她個女的出來。
免得他真以為自己找不到。
惡狠狠的將橘子瓣兒塞到自己的嘴里,“行,咱們拭目以待?!?/p>
他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看看裴琰情況怎么樣。
現在看他這樣也出不了什么事,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阿琰,我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溫梨看著她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問道。
“還好?!迸徵谏嘲l上,一只手端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著水。
光是喝水這么一個動作,他做出來就有一種很優雅的感覺,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
溫梨真是要被他迷成智障了。
裴琰察覺到了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以為是自己的行為讓她不滿了,放下水杯就開始哄,伸手輕輕撫上溫梨的臉頰,眼中滿是溫柔,“阿梨,別管他,他就是嘴硬,過兩天就好了?!?/p>
溫梨靠在裴琰的肩頭,輕輕嘆了口氣,“我知道他是為你好,只是說話太氣人了?!?/p>
裴琰輕笑一聲,“他就是那個性子,這么多年都改不了。
“你說他真的會找個女朋友回來嗎?”
裴琰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你為什么硬是要逼他去找個女朋友?如果你不喜歡我跟他們一塊兒出去,我可以不出去。”
這不是出不出去的問題。
她是想救他一命。
“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和你兄弟出去,去多久都沒有意見,真的!”
溫梨這話是真的,可身邊的男人卻莫名黑了臉。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裴琰在病房里辦公,溫梨就在不遠處看著他,這樣的日子真的好舒服。
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
好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持續一輩子。
裴琰能好好的。
她也好好的。
生兩個孩子,平平穩穩的過下半生。
裴琰一直在處理工作,溫梨看著看著實在是忍不住,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他表面上是在工作,實際上一直盯著她這邊,在她睡著的瞬間,他就已經發現了。
拿了張小毯子,蓋在她身上。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小心翼翼的將她臉上的碎發剝到耳后,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她怎么能說他和誰出去都沒有問題呢?
他希望她吃醋。
希望她管著自己。
希望有被她在乎的感覺。
在他的世界里,溫梨就是他的全部,就算是他跟別的男人說話,他都吃醋。
恨不得把他歸成自己的所有物。
他希望溫梨也能將他視成自己的所有物,別人靠近會吃醋,和朋友出去玩也得固定時間。
裴琰在沙發旁蹲了好久,繼續去處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