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滿心疑惑,手指不受控制地想往上翻找聊天記錄。
最終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朝上翻了聊天記錄。
可是聊天記錄里的內容像是摩斯密碼一樣,她什么也看不懂。
兩人更多的是打語音電話,或者是打電話。
心里的疑惑越來越重。
溫家到底是誰受傷了呢?
要不是爸爸和哥哥,其他兩個人受傷一點感覺都沒有。
可是……就怕是哥哥和爸爸。
以裴琰的性格應該不會找哥哥和爸爸的麻煩,他要的從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
上輩子的哥哥和爸爸,拼死也要護住她,為了讓她順利回家,不惜和林爍白薇薇對著干,最終溫氏宣告破產。
想到上輩子的事情,溫梨這心里難受的緊。
可她完全沒有頭緒……
現在把身邊的男人叫醒,質問他到底對自己的家人做了什么嗎?
他本來就是容易胡思亂想的性格,要真這么問了,他肯定會覺得,她一點兒也不愛他。
心里眼里只有那幾不把她放在心上的血緣關系的親人。
溫梨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肚子餓的咕咕直叫。
在趴了一會兒之后,實在是沒忍住,小心翼翼的搬開放在自己身上的手。
溫梨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吵醒裴琰。她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想隨便找點吃的填填肚子。
可心思卻全不在食物上,腦海里全是那些看不懂卻又充滿謎團的聊天記錄。
張媽看到了她在冰箱里找東西,一下子就猜到了她要干什么,“夫人,您是餓了嗎?”
溫梨聽到她的聲音,有些尷尬的沖他笑了笑,“有點兒。”
“您想吃什么?我給您做。”
“簡單一點吧,現在先墊墊肚子,我想等阿琰醒了再一起吃。”
“好,那我先給您煮碗面。”
溫梨點了點頭,“一小碗就可以了。”
“好的。”
張媽煮了一碗面,端到餐桌上,看起來色香味俱全,挺有食欲的。
剛吃了幾口,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溫梨轉身就看到了,裴琰睡眼惺忪地走過來,看到溫梨在吃面,隨口問道,“怎么不多睡會兒?”
溫梨抬眸,看著他,張了張嘴,差點就把心里的疑問問出口。
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只是淡淡地說,“餓醒了,你要吃點嗎?”
裴琰搖搖頭,走到她身邊坐下,看著她欲言又止,“是有話要和我說?”
“你要去公司嗎?”
“今天要過去一趟,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溫梨就知道是這樣的,也沒再繼續說話。
裴琰吃了點東西,看著他已經有好轉的小臉,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梨梨過來一點。”
溫梨早就吃不下了,放下筷子,朝他那邊靠近了一些,“要干什么?”
“臉上的傷還沒恢復要按時擦藥,要是真留下了什么疤痕,怎么辦?”
“反正我已經嫁人有老公了,留疤就留疤唄,難不成留疤了你就不愛我了?”溫梨同他開著玩笑。
裴琰輕輕刮了下溫梨的鼻子,佯怒道:“說什么傻話,不管你什么樣我都愛。但我就是見不得你受一點傷。”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藥膏,小心翼翼地擰開蓋子,用棉簽蘸取藥膏,動作輕柔地涂抹在溫梨臉上的淤青處。
他專注的神情讓溫梨心里一暖,那些因聊天記錄產生的疑慮瞬間被拋到了腦后。
給她上完藥,裴琰就急匆匆的離開去上班了。
家里只有她一個人,她更容易胡思亂想了。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里的無聊電視劇,腦子里都是溫家人,到底發生了什么?
“夫人有您的包裹。”傭人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溫梨原本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看著他手里的包裹,皺了皺眉,“我的包裹?這幾天我也沒買東西啊。”
傭人低頭看著手上的包裹,“我看地址上是同城的,簽收的時候快遞員也說了是你的。”
溫梨就好奇了。
還是同城的,難不成是裴琰想給她個什么驚喜才讓人用快遞的方式拿過來的。
可這也不太可能啊。
裴琰這個人特別軸特別犟,可沒有什么浪漫細胞,不可能用什么快遞的方式給他驚喜。
溫梨疑惑地接過包裹,掂量了一下,沒感覺到有什么特別。
她找了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拆開,里面是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支藥膏,還有一張紙條。
溫梨看到藥膏和紙條,心里先是一愣,緊接著各種猜測如潮水般涌來。
她想,這藥膏是做什么用的?
和自己臉上的傷有關嗎?但誰會這么細心,專門送一支藥膏過來?
目光落在紙條上,她的心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她緩緩拿起紙條,手微微顫抖著,仿佛那不是一張普通的紙。
“會是誰呢?”她在心里小聲嘀咕,眼睛緊緊盯著紙條,不敢有絲毫分神,像是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關鍵信息。
她首先想到的是哥哥溫靖宇,畢竟哥哥一直很疼她,得知她受傷送藥膏來再正常不過。
可是她和家里人已經完全鬧掰了,真的是斷絕關系的那種。
哥哥都被她傷透了心,又怎么可能會給他送什么藥膏?
可腦海中又浮現出裴琰昨晚疲憊的樣子,以及那些看不懂的聊天記錄,她又不禁懷疑,這會不會和裴琰處理的事情有關?
難道是他暗中安排的,昨天晚上出門就是為了這些事情。
可又不太合理,不過真的是裴琰他會親自拿回來。
打開紙條,紙條里只有幾個字。
【早中晚各一次,洗凈臉后使用。】
看著這幾個字,溫梨的眼眶瞬間濕潤,眼淚一滴又一滴的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