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在浴缸中微微蕩漾,水花輕拍著缸壁,發出細微的聲響,與兩人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浴室里彌漫著氤氳的水汽,朦朧了視線,卻讓一切的觸感愈發清晰,曖昧感在這一刻拉到了頂峰。
溫梨的手沿著裴琰的胸膛緩緩向下,指尖劃過他緊實的腹肌,熟悉的觸感,讓溫梨愛不釋手。
她微微仰起頭,脖頸的線條在水汽中若隱若現,透著一種別樣的感覺。
裴琰的吻愈發急切,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在這一吻中宣泄出來。
修長的手掌沿著溫梨的腰線緩緩上移,觸碰到她纖細的腰肢,輕輕用力,將她緊緊地貼向自己。
溫梨感受到他的熾熱,嚶嚀一聲,讓裴琰的理智徹底崩塌。
“梨梨,我……愛你。”裴琰在溫梨的耳邊低聲呢喃,聲音中滿是深情與眷戀。
他的吻再度落下,這次帶著無盡的溫柔與占有欲。
溫梨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微微閉上眼睛,沉浸在這熾熱的愛意之中。
她的雙手緊緊地環住裴琰的脖頸,將他兩只手拿到浴缸外,浴缸里的水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斷溢出,灑落在浴室的地面上。
“阿琰,不想在浴室里待著了,我想出去外面。”溫梨伸手輕輕撫摸著裴琰的臉頰。
裴琰身上都是傷,醫生才剛給他包扎,不能在水里泡很久,溫梨是突然反應過來的。
“好。”裴琰沒有絲毫猶豫應下,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俯身再次吻住溫梨的唇,這一次,沒有了猶豫,沒有了克制,只有彼此熾熱的愛意在這狹小的空間里肆意蔓延。
裴琰感受到水溫漸涼,輕輕抱起溫梨,踏出浴缸,水珠從身上滑落,在地面上暈開一片水漬。
裴琰隨意扯了張浴巾將她擦干,裹的緊緊的才將她抱出去。
剛把她放到床上,手卻不小心觸碰到了她已經濕了的長發,搖了搖頭,從她身上起來,“梨梨,得先把頭發吹干,要不然會頭疼。”
溫梨都要被他氣笑了,現在是管頭發干不干的時候嗎?
她真的受不了了,渾身上下的血管都像被加熱了一般,血液在體內沸騰。
溫梨二話沒說,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狠狠拉了回來。
拼盡全力,翻身壓在他身上,控制住他,“我不想吹頭發!親我!狠狠的親我!聽到了沒有?”
“嗯。”裴琰愣了2秒,扣著她的腦袋,將她拉進自己按照她說的狠狠的吻了上去。
溫梨的發絲濕漉漉地垂落在裴琰臉頰兩側,帶來絲絲涼意,卻絲毫無法冷卻兩人滾燙的愛意。
溫梨瘋狂的回應著他的吻,將他的兩只手壓到頭頂,“老公,我愛你。”
“梨梨……”
“叫老婆!”溫梨怒氣沖沖的開了口,他永遠都只會叫梨梨,都領證了,叫聲老婆怎么了嘛?
裴琰的吻再度落下,輾轉于溫梨的唇、下巴、脖頸,所到之處皆是滾燙的愛意。
見他不開口,溫梨將頭揚起,離他遠了一些,似乎他不叫,他就不會讓他得逞。
裴琰看著面前的女孩兒,眼神迷離,“梨梨~”
“裴琰!”
濕漉漉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像極了一只張牙舞爪卻又無比嬌俏的小獸。
裴琰望著她,眼中愛意翻涌,那股子被藥物激發的熾熱,在溫梨的步步緊逼下,愈發洶涌難抑。
“老婆……”裴琰嘴角往上勾了勾,沙啞著嗓子喊出,聲音里帶著無盡的寵溺與縱容。
“這還差不多。”這一聲喊出口,溫梨嘴角瞬間上揚,眼中滿是得逞的笑意。
可下一秒,她便再次沉淪再了裴琰的溫柔之中。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透過輕薄的窗簾,灑在凌亂的大床上,為這曖昧的場景鍍上一層銀白的光。
房間里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與交織的低吟,愛意在肆意燃燒,獨留一室旖旎。
……
溫梨都不知道他折騰了多久,窗簾的遮光性極好,這會兒也看不到一點光。
她抬手摸了摸,身邊的人還在,心安了不少。
“醒了?”裴琰輕輕的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嗯,你怎么起這么早?”
“早睡早起。”
溫梨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昨天晚上那不是要早睡了吧?”
裴琰臉皮厚到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把她抱的更緊了一些,“晚睡也能早起。”
溫梨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小臉還是不自覺的紅了,“阿琰,手上的傷怎么樣了?”
“怎么……不叫老公了?”裴琰的聲音含著淺淺的笑意,怎么聽怎么悅耳,“老婆~”
老婆這兩個字,配合上他那極具磁性的嗓音,簡直是在勾人犯罪。
不過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她就立馬從他的勾引中回過神來了。
二話沒說一下推開他,順手一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你還好意思說呢,昨天晚上嚇死我了,你知道我看到你被人綁著在床上血肉模糊的模樣,是什么感覺嗎?”
裴琰笑著將窗簾打開,看著她寵溺的搖了搖頭,“什么感覺?”
“別跟我在這嬉皮笑臉的,那一刻我都以為我要失去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溫梨現在想到那時候的情景還有些后怕。
“梨梨,對不起……”
“現在不是說對不對得起的時候,裴琰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
裴琰這會兒也沒反駁他,只是這么靜靜的看著她,“怎么了?”
“怎么了?你知道昨天晚上咱們兩個的情況有多危急嗎,非要洗澡,說自己臟了,她是親到你,摸到你,還是把你睡了?潔癖非要在那個時候犯。”
裴琰搖了搖頭,渾身起雞皮疙瘩,“她碰到了,她還想親我,幸好被我躲開了,我真的覺得很惡心,我怕你會嫌棄我。”
“怎么可能!”溫梨等著他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阿琰,沒有關系的,只要你是好好的就行,我永遠不會嫌棄你,因為……我真的很愛你。”
溫梨的理念就是就要表達出來,要不然就他那悶騷的性格,絕對會胡思亂想。
“梨梨,我知道了。”
溫梨見他這么乖,狠狠的親在了他的唇上,“這算是獎勵你的。”
“要不再多獎勵一點?”
溫梨搖了搖頭,“不能獎勵了說正事兒,昨天晚上宴會廳里都是你的人,酒怎么可能還會被掉包呢?難不成你的能力出了問題?”
裴琰也不清楚,昨天他已經很謹慎了,連服務生遞過來的東西都沒讓梨梨入口,怎么可能還會著他們的道呢。
難不成真的像梨梨說的,他的人里沒有手腳不干凈吃里扒外的東西?
“還不清楚,不過我會查清楚的,梨梨昨天晚上你一直在宴會廳,還是跟我一樣?”
“跟你一樣,被人丟到了林爍的房間里。”
裴琰聽到這個名字,渾身豎起了尖刺,他真沒想到還跟他有關系,“林爍,他這會兒在哪兒,我去廢了他!”
“別著急,還有場好戲要看,不賴了,起床吧,解決完事情再回去好好的補個覺。”
溫梨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沒想著再睡了。
裴琰率先起床。
溫梨看著他在自己面前穿上褲,色瞇瞇的挑了挑眉,小心翼翼的開了口,“可不可以先不要穿上衣?”
裴琰歪頭,疑惑的看著她,“怎么了?”
溫梨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腹肌,“這么好的身材,不多看兩眼豈不是虧了?”
裴琰聞言,低笑了一聲,故意放慢了穿衣服的動作,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謔,“怎么,昨晚還沒看夠?”
“看不夠,怎么看都看不夠,這輩子也算是栽你身上了。”溫梨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游走,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裴琰被她直白的眼神逗得心情愉悅,索性停下了穿衣服的動作,俯身靠近她,聲音低沉而曖昧,“那……要不要再仔細看看?”
溫梨被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心跳加速,臉頰微微泛紅,但還是強裝鎮定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略帶惋惜的開了口,“晚上回去再慢慢看吧。”
裴琰輕笑一聲,順勢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好,聽老婆的。”
溫梨被他這一聲“老婆”叫得心頭一顫,假裝矜持在他身上又摸了一把,這才抽回手,故作嫌棄地推了推他,“快去穿衣服,別在這兒撩我。”
裴琰這才慢悠悠地套上襯衫,修長的手指一顆顆扣上紐扣,動作優雅而從容。
溫梨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在心里感嘆,這個男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散發魅力。
“好了,抱你去洗漱。”裴琰整理好衣服,轉身朝她伸出手。
“需要你抱,看不起誰呢?”
溫梨握住他的手,從床上起身,腳剛落地,腿卻有些發軟,差點沒站穩,收回剛才的話。
裴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眉頭微皺,“怎么了?是不是昨晚累著了?”
溫梨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敢問?”
裴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是我的錯,下次我注意。”
溫梨瞪大眼睛,故作生氣地捶了他一下,“下次!你想都別想!”
裴琰笑著將她從床上撈了起來,語氣寵溺,“好好好,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