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來。
這種感覺她覺得很熟悉,正是上輩子裴琰離開她,帶她出去外面吃飯那天的感覺。
溫梨緊緊抓住裴琰的手臂,指尖微微顫抖,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安,“阿琰,我心里很不舒服,總覺得有什么事情不對勁……爺爺他們怎么會這么久都不出來?而且周叔說他們進了書房就沒再出來,這太奇怪了。”
裴琰感受到她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梨梨,不要自己想自己,可能爺爺對于剛才你母親的做法不滿意,特意找他們說這件事。們先去看看,不會有事的。”
溫梨點了點頭,但心里的不安并沒有因此消散。
她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那種隱隱的預感讓她無法平靜。
裴琰加快了腳步兩人很快到了書房門口,門緊閉著,里面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阿琰,你先把我放下來。”
裴琰知道這會兒她著急,聽著她的話立刻把他放了下來。
溫梨抬手敲了敲門,聲音有些急促,“爺爺,您在嗎?我是梨梨,剛才讓您擔心了,我回來了,今晚不走了,我在這兒陪您。”
門內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爺爺您在里面嗎?”
溫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加大了敲門的力度,聲音也提高了幾分:“爺爺!媽媽!溫竹!你們在里面嗎?”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裴琰皺了皺眉,伸手握住門把手,試圖推開門,但門紋絲不動,顯然是從里面鎖上了。
他低頭看向溫梨,語氣凝重,“門鎖了,里面可能出事了。”
溫梨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恐懼感席卷全身,手緊緊攥住裴琰的衣袖,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阿琰,怎么辦?爺爺他們會不會出事了?”
裴琰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輕輕拍了拍溫梨的肩膀,安撫道,“別慌,我來處理,梨梨你站遠一些。”
話落,他后退一步,抬起腳猛地踹向書房的門。
門發出一聲巨響,但并沒有被踹開。裴琰沒有猶豫,再次用力踹了一腳,這一次,門終于被踹開了。
門開的瞬間,溫梨的心幾乎要跳出胸膛。
她快步沖進書房,目光急切地掃視著房間,卻發現書房里空無一人。
書桌上散落著幾份文件,茶杯里的茶水已經涼透,顯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人在這里了。
“爺爺?媽媽?”溫梨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書房里回蕩,帶著一絲無助和恐慌。
裴琰跟在溫梨身后,目光迅速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心里隱隱覺得事情不對勁。
書房里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但人卻憑空消失了,這顯然不合常理。
“梨梨,別急,我們再仔細找找。”裴琰的聲音低沉而冷靜,試圖讓溫梨的情緒穩定下來。
溫梨點了點頭,但她的手指已經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了掌心,目光在房間里四處搜尋。
忽然,她的視線落在了書房的角落里。
那里有一個高大的書架,書架的后面似乎有一片陰影。
“阿琰,你看那邊!”溫梨指著書架的角落,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
裴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立刻快步走了過去。
兩人走進了一些,終于角落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爺爺!”溫梨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她幾乎是撲了過去。
溫老爺子躺在地上,臉色蒼白,雙眼緊閉,呼吸微弱。
他的額頭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痕,血跡已經干涸,顯然已經昏迷了一段時間。
溫梨跪在爺爺身邊,顫抖著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爺爺,您醒醒……您別嚇我……”
裴琰蹲下身,迅速檢查了一下老爺子的情況,眉頭緊鎖:“他昏迷了,但呼吸還算平穩,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我們得馬上送他去醫院。”
溫梨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她緊緊握住爺爺的手,聲音哽咽,“怎么會這樣……爺爺怎么會受傷?”
裴琰的目光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發現地下室里除了老爺子之外,并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他的心里隱隱覺得事情不對勁,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老爺子送去醫院。
“梨梨,別哭了,我們先送爺爺去醫院,其他的事情等爺爺醒了再說。”裴琰的聲音低沉而堅定,試圖讓溫梨冷靜下來。
溫梨點了點頭,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她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爺爺需要她。
裴琰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老爺子抱了起來。
溫梨和裴琰正要抱著昏迷的爺爺離開書房。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溫竹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溫竹一進門,目光立刻落在了裴琰懷中的老爺子身上,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震驚和憤怒。
怒氣沖沖的指著溫梨,聲音尖銳而充滿指責,“溫梨!你對爺爺做了什么?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溫梨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溫竹,你在胡說什么?滾遠一點!”
溫竹冷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陰冷:“送醫院?我看你是想趁機害死爺爺吧!爺爺不承認裴琰這個姑爺的身份,是為你好,你竟然敢對他下手你太過分了!”
溫梨的心猛地一沉,她沒想到溫竹竟然會倒打一耙,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
“溫竹,你瘋了嗎?爺爺是我最親的人,我怎么可能害他?你憑什么污蔑我!”
溫竹卻不理會她的辯解,轉身對身后的人說道:“大家都看到了吧?溫梨對爺爺心懷不滿,現在竟然敢對爺爺下手……爺爺對她那么好。”
“都給我閉嘴!”
裴琰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緊緊抱著老爺子,目光如刀般掃過溫竹和那群人,聲音冰冷而充滿威懾,“你們在胡說什么?梨梨怎么可能害爺爺?溫竹,你少在這里顛倒黑白!”
裴琰眼里隱藏著怒氣,沖著堵在門口的那些人喊道,“你們這一個二個的我都記下了,等爺爺好轉了,這賬我在一個一個算,真以為我裴琰是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