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溫梨的身體在林爍的懷抱中僵硬如石,她感受到了林爍的變化,醫院那邊已經說了林爍不行了,也不知道具體吃了什么藥。
可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知道自己絕不能在這里倒下,絕不能讓他得逞。
上輩子的仇還沒有報,她要親眼看著林爍和白薇薇生不如死的躺在自己面前。
還有兩個寶寶,連看看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被他們活生生的剖了出來,這輩子她也要讓他們嘗嘗,妻離子散,看著自己最愛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覺。
林爍的氣息噴在她的頸間,溫熱而潮濕,卻讓她感到一陣惡心。
他的手在她的背上緩緩滑動,試圖挑起她的恐懼和屈服。
但溫梨的眼中卻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她的手指緊緊攥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讓她保持著一絲清醒。
“林爍,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嗎?”溫梨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你錯了,絕對不可能讓你得逞。”
林爍和溫瑤針對的是她,裴琰應該還在剛才的宴會廳,而宴會廳里都是他的人,只要他們發現了他,他就是安全的。
林爍的動作微微一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被憤怒取代。
他猛地抓住溫梨的肩膀,將她按在洗手臺上,冰冷的大理石臺面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溫梨,你別不識好歹!”林爍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你以為裴琰會來救你嗎?他現在自身難保,根本顧不上你!”
溫梨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她很快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林爍嘴角掛著邪惡的笑容,“字面上的意思,現在的裴琰估計已經忍受不住自己身上的火,跟房間里準備好的女人等在一起了,你也別等了,我會好好滿足你的。”
林爍的語氣愈發興奮,手也越來越不老實,“上次你約我出去不是被人破壞了嗎,別擔心這次,萬無一失,你只會是我的。”
溫梨聽著他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她一直覺得他們針對的是她,裴琰不會很危險。
現在想來不是,他們顯然是做足了準備,而且準備的時間不短。
那和他合作的就不僅僅是溫瑤那個蠢貨。
溫梨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的手指緊緊攥住洗手臺邊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林爍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入她的心臟,讓她清醒了許多。
一想到有危險,而她卻被困在這里,無能為力,她就覺得心臟一陣陣的抽痛。
裴琰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情,這一次也該換她了。
她不能坐以待斃,她才不是什么養在溫室里的花朵,她要保護自己的愛人。
林爍的手還在她的身上游走,他的呼吸愈發急促,眼中滿是瘋狂和欲望。
溫梨的視線掃過洗手臺旁的裝飾物,一個精致的玻璃花瓶映入她的眼簾。
花瓶不大,但足夠堅硬。
她的心跳加速,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
“阿爍……”溫梨眼神變得迷離,聲音突然變得柔軟,帶著一絲顫抖,仿佛是在示弱。
林爍的動作微微一頓,他低頭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怎么了,梨梨?終于想通了?”
溫梨的眼中泛起一層水霧,她的聲音低柔而脆弱,“我……我有點害怕,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我不會再反抗了,我已經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我想沖個冷水澡。”
林爍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他的手稍稍松開了她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哄騙,“這才對嘛,梨梨,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讓難受的。”
溫梨趁機微微側身,手指悄悄伸向那個玻璃花瓶。
她的心跳如擂鼓,但她的臉上卻依然保持著柔弱的表情,仿佛真的已經放棄了抵抗。
“阿爍……我們真的還能回到從前嗎?”溫梨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里蓄著淚水,那樣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尋求最后的安慰。
經過兩輩子,她可太了解面前的男人是了。
只要示弱,順從,裝可憐,扮成綠茶的模樣,他的大男子主義就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在他覺得勝券在握之時,他就會適當的順從。
林爍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低頭靠近她,聲音溫柔卻帶著令人作嘔的虛偽,“當然,梨梨,你一直都是我的。”
就在他的臉靠近她的瞬間,溫梨的眼神驟然一變,柔弱的表情瞬間被冰冷和決絕取代。
她猛地抓起玻璃花瓶,毫不猶豫地朝林爍的頭上砸去。
“砰——”一聲悶響,玻璃花瓶重重砸在林爍的頭上,瞬間碎裂。
林爍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鮮血從他的額頭緩緩流下,染紅了他的半邊臉。
溫梨沒給他反抗的機會,抓起旁邊的玻璃碎片,一刀刀的劃在他的身上。
眼中泛著嗜血的殺意。
“你……你……”林爍的聲音顫抖,他的身體搖搖晃晃,最終無力地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溫梨的手還在顫抖,玻璃碎片劃破了她的手掌,鮮血順著她的手指滴落在地。
她顧不上疼痛,迅速從洗手臺上跳下來,踉蹌著后退幾步,遠離林爍的身體。
呼吸急促,胸口控制不住的劇烈起伏,眼神卻異常冷靜。
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必須盡快離開這里,找到裴琰。
溫梨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林爍,確認他已經失去意識后,迅速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握在手中作為防身武器。
她強忍著身體不適,扶著墻走向門的方向,推開門的瞬間,走廊上的燈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的身體依然虛弱,藥物的作用讓她感到頭暈目眩,內心暗示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溫梨毫不猶豫的將玻璃碎片對準了自己白皙的手腕,用力的割了下去。
鮮血順著傷口流出,她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拼盡全力朝外挪動。
溫梨扶著墻壁,一步步朝宴會廳的方向走去,走了那么遠,可是她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顯然是被他們全都支走了。
溫梨緊咬著唇瓣,每走幾步,意識不清醒時就會毫不猶豫的拿著手里的玻璃劃向自己。
鮮血流了一地。
她的腳步雖然踉蹌,她的眼神卻堅定無比。
“裴琰……等我……”
她的身影在走廊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背影卻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