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到門口,剛好看到林家三人,以及帶過來的那些東西被全部丟了出來,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溫梨眼睛瞪得溜圓,這么不給面子的嗎?
裴琰下意識的把她護在了身后。
溫梨握住了他的手,“怕什么?這是在我家,還有你在這兒嘛!”
裴琰還是握緊了她的手,“習慣了而已?!?/p>
他們兩車子剛停下,還沒進去呢,溫竹罵罵咧咧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一個硬都硬不起來的太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樣,是誰給你那么大的勇氣來提親的?”
“你們還真以為我們倆睡了一覺我就非他不可了?我溫竹想要嫁人,上趕著倒貼的多的是,缺他一個?就算我不嫁人,我們溫家也照樣能養我一輩子?!?/p>
溫竹這話一出,林海庭迅速變了臉色,他們林家雖然比不上溫家,這也不至于被這么一個女人侮辱成這個樣子。
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旁邊的林爍,老臉都要被他丟盡了。
“就這教養,就是倒貼給我們林家,我們林家也不要?!?/p>
這話說的硬氣,可把沈蕓氣壞了,“放心,就他別說是娶我們家寶貝了,就是入贅我們家也看不上?!?/p>
溫梨聽著她的話,冷笑了一聲,上前加入戰斗,“媽,話可不能這么說,當年我們談戀愛的時候,您可不是這么說的,您把他夸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怎么這會兒又看不上了?”
沈蕓這才發現溫梨站在不遠處,身邊站著的是裴琰。
這話一說出口被懟的啞口無言。
她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偏心,可是這一分鐘,她已經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伯父,伯母,我母親現場在說的是氣話,他們對林爍,滿意的不得了呢?!?/p>
林海庭見到溫梨,已經忽略了她身邊站著的男人,推了推陳月嬌。
陳月嬌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這溫梨可比溫竹強多了。
溫竹脾氣性格什么的都不好,現在已經是完全撕破臉的狀態了。
還不如好好的哄哄溫梨,反正結果是一樣的。
而且溫梨對自己的兒子還死心塌地的,萬一這會兒當個中間人調解一下,她們就能復合了呢。
陳月嬌上前把裴琰擠到另一邊,牽著她的手就開始哭,“梨梨呀,阿爍最喜歡的還是你呀,酒店的事情都是意外,是溫竹故意勾引他的,我知道你倆從大學時候就開始談戀愛了,到現在都已經好多年了?!?/p>
邊說邊擦著眼淚。
溫梨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都沒有用,被她握的緊緊的。
“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林爍一下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兒,立刻上前,語氣里滿是委屈,“梨梨,難道你忘了,我們從前的……”
溫梨一下子把手抽了回來,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一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誰都沒反應過來,她會突然動手。
溫梨趁他沒反應過來,另一巴掌隨之附上。
林爍難以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看著她,眼里是一閃而逝的恨意,他像是反應過來了,這會兒還不能完全撕破臉,像極了一朵純潔無害的小白蓮。
“梨梨,你居然打我,難道你忘了當年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忘了我們的相遇了嗎?”
說到這也是慚愧,她第一次來月經,那天穿的又是白裙子,沒注意裙子后面都是血。
是林爍給她買了衛生巾,還細心的拿了件外套給她系在腰上,就這么一件小事兒,爸爸不在身邊,媽媽又偏心的情況下,她很快就對他產生了好感。
“我記得,我當然記得,要不是因為那件事情,我也不可能對你心動?!?/p>
溫梨朝后退了兩步,“可是現在我才明白,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演員,是我瞎了眼?!?/p>
裴琰從身后扶住了她。
溫梨眼里滿是恨意,這兩巴掌完全不夠,掙脫開他的懷抱,一下子沖上去,緊緊的揪住他的領子,“可你是怎么對我的?你和白薇薇什么時候滾在一起的,自己心里有數,別以為我不知道!網上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溫梨的情緒徹底失控,眼里的怒火不斷洶涌而出。
她的思緒已經回到了上輩子。
上輩子的她那可憐的模樣。
還有孩子和裴琰……
盡管這輩子事情還沒發生,可是林爍他不無辜,“林爍,你真是讓我惡心!”
林爍被她的氣勢震懾,一時語塞,只能勉強擠出一句,“梨梨,你聽我解釋……”
“解釋?”溫梨冷笑一聲,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解釋什么?解釋你是怎么一邊跟我甜言蜜語,一邊跟白薇薇上床的嗎?解釋你是怎么利用我,欺騙我,甚至還想繼續騙我溫家的財產嗎?”
林爍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他捂著臉,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梨梨,你誤會了,我真的沒有……”
林海庭和陳月嬌這件事情沒有按照預想的發展,想要上前幫忙,可是很快就被裴琰和溫靖宇發現,并制止住了。
裴琰生怕林爍會還手,讓兩個保鏢上前把他壓住。
溫梨像是發了瘋一樣,一腳又一腳的踹在他的下半身。
雖然說他已經完全廢了,但她知道打哪里是最痛的。
溫梨壓根兒就不滿足,用腳踢,紅著眼看著不遠處的裴琰,“阿琰,幫我找個趁手的工具?!?/p>
林爍聽到這話人都傻了,“梨梨,我真的知道錯,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月嬌不停的掙扎著,“溫梨你敢動我兒子一下試試。”
裴琰淡淡的開了口,“真吵!”
聽到這話,那些保鏢立刻有了行動,拿了個布條,直接把她的嘴給堵上了。
裴琰冷笑一聲,“你看她敢不敢吧!”
說完毫不猶豫的將剛修剪好的粗壯的玫瑰枝條,細心的將手握的地方的刺剪掉,光滑了才遞給她。
溫梨看到他遞過來的玫瑰枝條,顯然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找得不錯!”
溫梨接過裴琰遞來的玫瑰枝條,握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林爍。
林爍被保鏢死死壓住,動彈不得,臉上滿是驚恐和慌亂。
“梨梨,你冷靜一點……我們之間真的只是誤會!”林爍的聲音顫抖,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誤會?”溫梨冷笑一聲,手中的玫瑰枝條猛地揮下,狠狠抽在林爍的背上。枝條上的尖刺劃破了他的衣服,留下一道血痕。林爍痛得慘叫一聲,身體猛地蜷縮起來。
“這一下,是為了你背叛我的信任!”溫梨的聲音冰冷而堅定,手中的枝條再次揚起,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這一下,是為了我的兩個未出世的孩子!
溫梨緊咬著唇瓣,眼淚不自覺的滑落。
心里所想的每一句話都伴隨著枝條的抽打,林爍的慘叫聲在空氣中回蕩。
陳月嬌被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中滿是憤怒和絕望。
林海庭也被保鏢控制住,臉色鐵青,卻無能為力。
溫梨的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她的動作干脆利落,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和恨意都發泄出來。
裴琰站在一旁,目光始終落在溫梨身上,眼中滿是心疼。
他知道,溫梨需要這一刻的宣泄,才能徹底走出來。
“這一下,是為了你對我溫家的算計!”溫梨的聲音越來越高,手中的枝條也越揮越狠。
林爍的背上已經布滿了血痕,他的慘叫聲漸漸變得微弱,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再也無力掙扎。
這一下是為了上輩子的趕盡殺絕。
這一下是為了上輩子的阿琰……
這一下是為了上輩子我遭受的一切不公……
溫梨每一下都是下了狠手的,誰也不敢阻止。
打了百來下,他的身上已經全是血窟窿了。
衣服褲子全都沒有一處是好的。
溫梨終于停下了手,喘著粗氣,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
視線伶俐的掃向管家,“周叔,給我拿一盒辣椒精過來,對了別忘了拿點鹽和酒精?!?/p>
溫梨的聲音冷冽如冰,管家周叔不敢有絲毫怠慢,迅速轉身去準備她要求的東西。
林爍癱軟在地上,背上滿是血痕,衣服破爛不堪,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
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很快,周叔拿著辣椒精、鹽和酒精走了過來,恭敬地遞給溫梨。
溫梨接過這些東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直直刺向林爍。
“林爍,你不是喜歡演戲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痛苦?!睖乩娴穆曇舯涠鴪远ǎ路饛牡鬲z深處傳來。
她打開辣椒精的蓋子,毫不猶豫地將整瓶辣椒精倒在了林爍的傷口上。
林爍頓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辣椒精滲入他的傷口,帶來火辣辣的劇痛,仿佛有無數把刀在割他的肉。
溫梨一句話也沒有,眼里的恨意愈發濃烈,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等辣椒用完了拿起鹽,毫不留情地撒在林爍的傷口上。
鹽粒滲入他的血肉,帶來更加劇烈的疼痛。
林爍的慘叫聲更加凄厲,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p>
溫梨絲毫沒有手軟,拿起了酒精,直接倒在了林爍的傷口上。
酒精與辣椒精和鹽混合在一起,帶來更加劇烈的灼燒感。
林爍的慘叫聲已經變得嘶啞,整個人幾乎失去了意識,只能無力地抽搐著。
溫梨每一下都是下了狠手的,他的慘叫聲漸漸變得微弱,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再也無力掙扎。
溫梨終于停下了手,喘著粗氣,眼淚不斷滑落,“林爍,我們之間的賬還沒完。”
說完一腳踹在了他身上。
裴琰見她發泄完情緒了,立刻上前將她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