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聽著蘇夢瑩扭扭捏捏說的那些話,人都傻了!
孩子是傅淮琛的!
兩人已經(jīng)領證了!
婚禮在一個月后!
不是這都啥跟啥呀?
裴琰他們倆認識的時候,那倆還不認識呢。
他們領證的時候,那倆還也不認識。
這怎么進展這么快呢?
第一次見面,哎~莫名其妙就睡了!
然后……娃有了!婚定了!證領了,你一個月后讓她當伴娘!
前后加起來才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真的好離譜,是想一想都想笑的地步。
看了一眼不遠處坐在辦公桌前一臉嚴肅的男人,人都要傻了,掛了電話之后氣鼓鼓的起身,都忘了放下手里插著的那塊兒西瓜,氣沖沖的靠近他。
“裴琰,你跟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不行?”
裴琰正在批文件,聽到溫梨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手中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緩緩抬頭,鏡片后的眸子微微瞇起,“梨梨,你說什么?”
溫梨就隨口說了一句戴眼鏡的男人有那種斯文敗類的感覺,有點小帥,他像是記在了心上,只有她在旁邊,總會在高挺的鼻梁上架個眼鏡。
溫梨這才意識到自己手里還舉著塊西瓜,氣勢頓時弱了三分,但還是梗著脖子把西瓜往他面前一遞,“你看人家傅淮琛和蘇夢瑩,一次就中了,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
“傅淮琛看著也不像是那么能生的樣子啊。我看你的性張力可比他強多了……”
她說不下去了,“咱們倆這速度,落后了不止人家一星半點兒,你想想除了一開始你故意做措施那幾次,什么時候有刻意做過措施了,怎么就是懷不上呢?”
裴琰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用絲絨布擦拭鏡片。
這個動作溫梨太熟悉了——每當他準備\"收拾\"她的時候就會這樣……
有點微慫,但是不多。
“所以……”他的聲音低沉磁性,“梨梨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能力?”
溫梨被他盯得發(fā)毛,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就不想被他覺得自己是在怕他,又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西瓜塞到了他嘴里,還沒有開口說什么,就被裴琰一把扣住手腕拽進懷里。
“啊!”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jīng)坐在了他腿上,“既然裴太太這么著急,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驗證一下?”
溫梨這才意識到玩大了,掙扎著想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不是你不行,就是我不行。只是懷疑沒有說你真的不行……唔~”
話沒說完就被封住了唇。
這個吻又兇又急,帶著懲罰的意味,溫梨被親得暈頭轉(zhuǎn)向,等她回過神來,襯衫扣子已經(jīng)被解開了兩顆。
溫梨趕緊捂住防止他繼續(xù)解。
裴琰的薄唇擦過溫梨的耳廓,灼熱的呼吸燙得她渾身一顫。
他單手解開袖扣,慢條斯理地卷起襯衫袖口,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梨梨,”他嗓音低啞,指腹碾過她微張的唇瓣,“剛才的意思就是傅淮琛看起來比我行?\"
溫梨被他抵在辦公桌邊緣,后腰硌著堅硬的桌沿。
她仰頭望進他幽深的眼眸,那里翻涌著危險的暗色。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話音未落,裴琰突然掐著她的腰往上一托——嘩啦!
文件散落一地,溫梨驚呼著被他按倒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冰涼的實木桌面激得她一個哆嗦。
裴琰俯身撐在她上方,領帶垂落,掃過她鎖骨。
“看來最近是我不夠努力了。”
溫梨咽了咽口水,突然注意到他解皮帶的速度比批文件還利落。
“等等!”她慌得去抓他的手腕,“我下午還有事兒!\"
裴琰低笑,單手扣住她兩只手腕按在頭頂,“來得及?!?/p>
另一只手撥通內(nèi)線電話,“林特助,把下午會議推遲兩小時?!?/p>
“裴琰!”溫梨急得踢他,“你瘋了?這是公司!\"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聲線里浸著蠱惑的啞,“公司怎么了?”
溫熱的掌心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正好……沒試過?!?/p>
這大白天的,說這些合適嗎?
溫梨羞得去捂他的嘴,卻被男人就勢吻住指尖。
“乖!寶寶~\"裴琰眼底燃著暗火,“今天讓你知道……”他扯開領帶,喉結滾動。
“等等,阿琰!這是辦公室,這是辦公室啊!”她慌亂地按住他作亂的手,再次重申。
裴琰低笑,呼吸噴在她耳畔,“不是你說我不行?”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她泛紅的耳垂,低笑了一聲,“現(xiàn)在你又在怕什么?”
溫梨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你欺負人!”
裴琰低沉的笑聲,像一只無形的手,將辦公室內(nèi)的溫度又往上提了幾分。
他的手指,從溫梨泛紅的耳垂,緩緩滑到她纖細的脖頸,在跳動的脈搏處,稍作停留。
正午的陽光,穿過窗子,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更襯得他眼眸深邃。
“寶貝,你這懷疑,可不能就這么算了。”裴琰的聲音愈發(fā)沙啞,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腰線輕輕揉捏著。
溫梨渾身一顫,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拱,撞進他熾熱的胸膛。
他身上獨特的雪松香氣,裹挾著一絲薄荷的清涼,瞬間將她包圍。
還來!
這會兒的她已經(jīng)后悔招惹了。
“梨梨”裴琰的唇幾乎貼上她的,溫熱的氣息一下下噴灑在她唇瓣上,“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驗證?!?/p>
說罷,他猛地將她抱起,大步邁向休息間。
休息間的門“砰”地關上,震得墻壁上的裝飾畫微微晃動。
把溫梨輕輕放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后,裴琰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雙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紐扣。
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緊實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現(xiàn)在后悔,可來不及了?!迸徵鼜澭?,雙手撐在溫梨身體兩側,將她困在懷中。
他的頭發(fā)有些凌亂,幾縷碎發(fā)垂落在額前,更添了幾分野性。
溫梨仰頭看著他,心跳如雷,喉嚨像被堵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他的吻猝不及防的落下。
“阿琰,我認輸,好不好?真的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睖乩婧吆哌筮蟮拈_了口。
裴琰失笑,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她撒嬌他根本無力招架,“遵命,裴太太?!?/p>
這時,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秘書的聲音傳來,“裴總,十分鐘后有個會議真的要取消嗎?”
溫梨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從他懷里蹦起來,手忙腳亂地系扣子。
裴琰不緊不慢地幫她整理衣領,對外面,“不用了?!?/p>
說完俯身湊近她,“因為辦公室里有個小慫包,不敢了?!?/p>
等秘書腳步聲遠去,溫梨紅著臉捶他,“我晚上就敢!”
“那晚上在辦公室?”
溫梨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伸手幫他把扣子扣好,“哼!不理你了?!?/p>
裴琰看著她氣鼓鼓的小模樣捏了捏她的臉,“梨梨,這種事情咱們不用和他們攀比,我們有自己的節(jié)奏?!?/p>
反正……就算是順序亂了,該有的儀式感什么都不能少。
雖說先領了證,但是求婚,訂婚宴他都準備好了……
只等梨梨點頭,只要她想公開隨時都可以。
“知道啦~”溫梨捧著他的臉重重的親了一口,“我在辦公室等你,你快去開會吧?!?/p>
“嗯,我讓人給你準備點小零食?!?/p>
“好。”
溫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