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林屹澤那邊打過來的電話。
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林屹澤聲音聽起來有些興奮,很明顯就能聽出來他心情不錯,【溫小姐,我成功了。】
溫梨聽到這個好消息,嘴角也不自覺的往上勾了勾,【怎么說?】
【我終于把林爍和他媽趕出公司,趕出家門了。】
溫梨挑了挑眉,【你爸也同意?】
林屹澤:【自從和你的公司有業(yè)務上的合作之后,他就全權(quán)將公司的事情交給了我。林爍在公司本來就沒什么實權(quán),加上網(wǎng)上的那些輿論消息,公司那些人早就對他有意見了,再加上他媽是小三上位,我回來了,那些墻頭草就往我這邊倒了。】
溫梨:【你爸和她離婚了?】
林屹澤:【離婚?哪里需要離婚?他們這種人就該一輩子鎖死,那些共同債務就得他們一起背負。】
要不然怎么對得起他死去的母親?
溫梨:【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你了,有什么事情聯(lián)系我助理就好。】
林屹澤那邊沉默了很久,沉默到溫梨以為他已經(jīng)掛電話了,最后才聽他的聲音響起,【溫小姐,我可以請你吃頓飯嗎?沒有別的意思,如果沒有你就不會有今天的我,所以……】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似乎是怕她誤會。
溫梨聽著他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的開了口,【事情沒有結(jié)束之前,我們盡量不要見面,林爍那邊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看在我的面子上……】
林屹澤還以為是饒他一命,剛要說話,勸她不要心軟。
就傳來了她的聲音,【把他往死里整,吊著一口氣就好,如果你處理不好,玩的差不多了,就把人交到我這兒,我來!】
林屹澤:【好……我不會手軟的,你放心。】
裴琰可以豎三個手指保證,他沒有偷聽她打電話。
只是他們聲音太大了,不小心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一把將她攬進了懷里,“梨梨,他邀請你一起去吃飯,你怎么不去?”
這句話看似普通的對話,在詢問她為什么不答應別人的邀請去赴約。
可是卻并沒有那么簡單。
這根本就是一個坑,等著溫里往下跳。
等真跳進去了,他又開始吃醋,把自己酸死。
溫梨抬眸瞥了他一眼,指尖在他胸口輕輕點了點,“怎么?裴總這是又吃醋了?”
裴琰捉住她作亂的手指,低頭在她耳邊輕咬了一口,嗓音低沉,“我要是說吃醋了,溫總打算怎么哄我?”
溫梨輕笑一聲,抽回手,故意道,“哄你?我看裴總挺會自我調(diào)節(jié)的,不如自己消化一下?”
裴琰眸色一暗,直接扣住她的腰將人壓進自己懷里,抵著他的胸膛,“梨梨,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溫梨也不躲,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是啊,仗著有人寵,無法無天了。”
裴琰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我認栽。”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不過,下次再有人約你吃飯……”
溫梨挑眉:“嗯?”
裴琰慢條斯理道,“那么喜歡吃飯,我就讓他這輩子都吃不上飯。”
溫梨噗嗤一笑,“裴總,你這醋勁兒是不是有點大?他只是想單純的感謝我。”
這個世界上可沒有這么單純的人。
畢竟他老婆這么好看,還這么有才華,他還是很有危機感的。
裴琰捏了捏她的臉,“不大怎么配得上我們小溫總的野心?”
溫梨眨了眨眼,忽然湊近他耳邊,輕聲道,“那……今晚我親自下廚,只做給裴總一個人吃,夠有誠意嗎?”
裴琰眸光一沉,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不夠,還得加點餐后甜點。”
“什么餐后甜點?”溫梨總覺得他這話有言外之意。
“你!”裴琰言簡意賅。
溫梨笑著捶他,“阿琰,你放我下來!”
裴琰低頭看她,眼底盡是寵溺,“不放,這輩子都不放。”
“我服你了!”
“服了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裴琰扛著人回了爺爺?shù)牟》俊?/p>
可他們才回到房間沒一會。
沈蕓和溫崇禮就抵達了醫(yī)院。
在得知自己女兒的消息之后,沈蕓怒氣沖沖的到了老爺子的病房。
沈蕓沖進病房,揚手就朝溫梨臉上狠狠扇去。
“啪!”
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溫梨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了,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沈蕓也是做足了準備的,也壓根沒有讓他躲開的機會。
“都是你害的!”沈蕓歇斯底里地尖叫,“我的小竹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得白血病?一定是你這個賤人動了什么手腳!”
溫梨冷笑一聲。
賤人?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句話會從自己的親生母親嘴里說出來。
諷刺!
真的挺諷刺的
溫梨緩緩轉(zhuǎn)回頭,舌尖舔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冷得像冰,“溫夫人,您還是這么偏心,她生病是她的事兒,就算是她死了也是她的事兒,怎么這頂帽子還要往我頭上扣呢?”
“你……”沈蕓雙目猩紅,聽到她還在頂嘴,心里的那股怒氣更重了,還要再打,手腕突然被一只鐵鉗般的大手扣住。
裴琰眼神陰鷙得可怕,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甩回去。
“啪!”
這一巴掌絲毫沒有手軟,比沈蕓打的更狠,直接將她扇倒在地。
“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裴琰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再敢動我妻子一下,我讓你整個溫家陪葬。”
原本他是不想打她的。
再怎么說也是自己名義上的丈母娘。
她偏心自己的大女兒,他沒有任何意見。
畢竟沒有誰的心是不偏的。
也沒有什么規(guī)定,要求人心不偏。
可她偏心就算了,千不該萬不該還對自己的梨梨動手。
溫崇禮連忙扶起妻子,震驚地看著裴琰,“裴總,你……”
“滾出去。”裴琰看都不看他一眼,轉(zhuǎn)身心疼地捧起溫梨的臉,“疼不疼?”
溫梨搖搖頭,卻被他指尖的溫度燙得眼眶發(fā)熱。
看著她那樣,裴琰再也忍不住了,轉(zhuǎn)身掐住她的脖子,眼睛紅的不能再紅,“誰讓你動她了?”
“誰給你的膽子動她了?”
“老子早就警告過你了,你當耳旁風,是嗎?”
“溫竹算個什么東西,就是死了也和我們梨梨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還有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沈蕓被掐得臉色發(fā)紫,雙手拼命拍打著裴琰的手臂,眼中終于浮現(xiàn)出恐懼。
溫崇禮沖上來想要拉開裴琰,“裴總!您冷靜一點!”
“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你女兒被打了,你是瞎了還是傻了?”
裴琰又將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聲音宛如寒冰。
溫梨見他真的要把人掐死,輕輕按住裴琰的手腕,“阿琰,松手。”
裴琰這才松開鉗制,沈蕓立刻癱軟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溫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蕓捂著臉,不可置信地尖叫,“裴琰,你敢打我?!溫梨你這個白眼狼,就看著外人打你媽?!”
“外人?”溫梨突然笑了,“不好意思溫夫人,在我心里你才是那個外人,阿琰是我老公,不是什么外人。”
再說打她怎么了?
她不也老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打她嗎?
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親生母親的份上,她早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