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們收到消息說溫梨已經降落M國,可以開始行動了。”夏知晴剛出急救室的門就聽到他的保鏢大聲的喊道。
夏知晴往里面看了一眼,一記眼刀掃了過去,“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保鏢立刻低下了頭,“我明白了,大小姐,我會注意的。”
溫梨既然這么快就查到了M國,那也從側面說明了,她能力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
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查到裴琰具體位置。
“先拖住他們,給各種線索拖的死死的,等半個月后,阿琰情況穩定下來了再說,最好是能在這半個月之內不聲不響的把溫梨解決掉。”
“好的大小姐。”保鏢低頭應下,更要低頭離開,就聽夏知晴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我記得Y國有個特別厲害的雇傭兵集團,幫我多雇幾個人,只要能在這半個月之內解決好溫梨就行,至于錢不是問題。”
“好的大小姐……”保鏢退下。
夏知晴眼底是一閃而逝的狠毒,溫梨她必須得死。
……
溫梨的私人飛機降落在M國首都國際機場時,已是深夜。
機艙門一打開,潮濕悶熱的空氣便撲面而來,遠處隱約可見烏云密布,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
\"溫小姐,所有裝備都已經準備妥當。\"雷克站在舷梯旁,身后是十二名雇傭兵全副武裝成的保鏢,\"但我們還是需要先確定裴總的具體位置。\"
溫梨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小腹,眼神卻堅定如鐵,“先去醫院,M國最好的私人醫院。如果裴琰受傷了,一定會被送到那里。\"
雷克拿了一件小披肩遞給她,“溫小姐,你還是披一下吧,雖然說有一點點悶熱,但風實在是太大了。”
溫梨看著他遞過來的披肩,沖他笑了笑,“謝謝。”
車隊駛入夜色中,溫梨望著窗外飛逝的霓虹燈光,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已經失聯了4天。
也不知道他具體情況怎么樣,現在的她真的很擔心……
上輩子的裴琰受了很嚴重的槍傷,差點沒救回來,這輩子……也不知道怎么樣?
“雷克,查一下夏知晴最近的行蹤。”溫梨突然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溫梨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那天晚上做的那個夢,她還是有些不放心,能想到的只有夏知晴。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夏知晴對裴琰絕對藏著不一樣的心思。
也不可能那么善罷甘休。
還是先查查她的行蹤比較重要。
雷克一句話也沒說,迅速在平板上調出資料,“夏知晴一個月前就抵達M國了,一直住在皇家醫院附近的皇家大酒店。
他頓了頓,“巧合的是,皇家醫院正是M國最好的私人醫院。”
溫梨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不是巧合。直接去醫院,現在。”
皇家醫院的玻璃旋轉門映出溫梨蒼白的臉。
她裹緊雷克給的披肩,指尖在袖中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這M國夏夜的風,而是即將可能見到的景象——裴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樣,她上輩子見過一次,那種痛楚至今刻在骨髓里。
我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
“VIP病房在頂層,需要特殊通行證。”雷克壓低聲音,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劃動,\"我偽造了裴氏集團高管的身份,但如果他們核查指紋……\"
溫梨將左手藏在口袋里,那里有一枚裴琰送她的戒指,內側刻著他們名字的縮寫,“不管了,先上去再說。”
電梯升至28層,金屬門開合的聲響讓溫梨心跳加速。
走廊盡頭站著兩名穿深藍制服的保安,腰間配槍的輪廓在制服下若隱若現。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其中一人攔住他們。
雷克上前一步,亮出電子證件,“裴氏集團安全主管,陪同林總監來探望裴總。老爺子很擔心,特意讓我們從國內飛過來。”
保安對視了一眼,有些不相信她說的話,又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一下。
“抱歉,裴先生今早已經轉院了。”保安放下對講機,表情毫無破綻,“主治醫生認為需要更專業的神經科治療。”
溫梨的指甲陷入掌心,太巧了,就像有人提前預料到他們會來。
要不然為什么偏偏會是在早上轉移呢?
“轉去哪家醫院?我們裴家的人怎么不知道?”
“這……”保安被她逼得后退半步。
人被轉移了,那他們就更不能暴露行蹤了。
雷克看著溫梨那樣子,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腕,“林總監,既然裴總已經轉院了,那我們先回去稟報陪裴董,也許裴董已經知道了。”
溫梨也反應過來了他的意思,強壓下心底的怒火,“嗯。”
朝著病房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這才轉身和他們離開。
“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中。”
溫梨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敵在暗他們在明,這就有點難辦了。
“所以他們顯然是有預謀的,咱們和他們硬碰硬不太可能,先回酒店,你需要休息一下。”
溫梨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休息,剛才已經在飛機上休息過了。”
雷克知道她說一不二的性格,卻也還是忍不住勸導,“一天兩天肯定是能熬得住的,可是天天這樣怎么可能熬得住?”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溫小姐請相信我們的能力,這樣的任務我們做過幾千遍幾萬遍。”
溫梨也知道,可是她就是睡不著,特別是每天晚上睡著之后還會做噩夢。
夢里都是裴琰突然有了上輩子的記憶,要跟她離婚。
要讓她把孩子打掉,根本就不敢閉上眼睛。
甚至……特別焦慮。
生怕肚子里的孩子會發生什么意外。
以前她明明不是這種性格。
“那就辛苦你們了。”
“這都是我們該做的,我先送您回酒店。”
回到酒店套房,溫梨徑直走向落地窗前,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玻璃。雷克默默將一杯溫熱的牛奶放在茶幾上,正要退下,卻被她突然叫住,“雷克,你說,我總覺得夏知晴有問題。”
“這話怎么說?”
“她要是真的不想暴露,也不會光明正大的把自己的行程暴露出來,太巧了。”
雷克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溫梨說去醫院,讓他查夏知晴,就查的很順利……
順利的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