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后,溫梨癱在沙發(fā)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嘆氣,“啊……活過來了,終于活過來了。這才是真正的生活,以前吃的那都是啥玩意兒?”
裴琰讓人進(jìn)來收拾殘局,轉(zhuǎn)頭看她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忍不住笑,“要不要起來動一動?吃這么多,小心積食?!?/p>
溫梨耍賴地?fù)u頭,“不要,我現(xiàn)在是國寶級保護動物,需要靜養(yǎng)?!?/p>
裴琰挑眉,走到她面前,彎腰湊近,“那我抱你去床上躺著休息?!?/p>
溫梨立刻警惕地瞪他,“你少來!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
裴琰有些無辜的摸了摸鼻子,“那次是意外,這次我保證不會?!?/p>
“不信?!睖乩嫫沧?,卻還是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你要是敢摔我,今晚就睡沙發(fā)?!?/p>
裴琰低笑,手臂一用力,輕松把她打橫抱起來,還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
溫梨驚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裴琰!放我下來!”
“不放。”他壞笑著又顛了顛,“誰讓你質(zhì)疑我的臂力?”
小學(xué)生打鬧。
“啊啊啊~”溫梨笑著捶他肩膀,“我錯了!放我下來!”
裴琰這才把她輕輕放回沙發(fā)上,卻故意沒松手,俯身在她唇上偷了個吻,“認(rèn)錯態(tài)度不錯,獎勵一下?!?/p>
溫梨紅著臉嫌棄的推他,“少來,滿嘴火鍋味,哪里是獎勵?!?/p>
“你不也是?”裴琰笑著蹭蹭她的鼻尖,“辣鍋的味道,還挺香的?!?/p>
溫梨被他逗笑,兩人鬧了一會兒,裴琰終于松開她,伸手拉她起來,“走吧,下樓散散步,消消食?!?/p>
溫梨懶洋洋地被他拽起來,嘟囔道,“可是現(xiàn)在外面有太陽~”
裴琰早有準(zhǔn)備,“遮陽傘需要嗎?”
其實這會兒已經(jīng)完全不需要遮陽傘了,太陽已經(jīng)要落山了,這個天氣下去散步就是最舒服的。
溫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搭,裹得像只圓滾滾的熊貓,忍不住吐槽,“可是我現(xiàn)在看起來像顆球?!?/p>
裴琰捏捏她的臉,“嗯,還是一顆可愛的球?!?/p>
溫梨:“……”
裴琰說是這么說,還是給她找了一套能下樓的衣服穿上。
月子中心的后花園很安靜,夜晚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小徑上,空氣中帶著初春微涼的氣息。
溫梨挽著裴琰的胳膊,慢悠悠地走著,時不時踢一腳路邊的小石子,“好久沒出來了,這感覺也太舒服了吧?!?/p>
裴琰側(cè)頭看她,唇角微揚,她就是屬于想一出是一出的人,“開心了?”
“嗯!”溫梨重重點頭,“火鍋加散步,還是跟我最愛的老公,簡直是月子期間的頂級享受。”
裴琰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那以后每天都陪你下來走走?”
“真的?”溫梨眼睛一亮,“你不嫌麻煩?”
“陪老婆怎么會嫌麻煩?”裴琰捏了捏她的手,“再說了,我也需要運動。”
溫梨笑嘻嘻地湊近他,“那說好了,以后每天晚上都陪我散步!”
裴琰點頭,“好,說定了。”
兩人沿著花園的小徑慢慢走著,偶爾聊起寶寶的趣事,偶爾安靜地享受夜晚的寧靜。
走了一會兒,溫梨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yuǎn)處的秋千,“我想坐那個!”
裴琰挑眉,用她剛才的話問道,“你確定?你現(xiàn)在可是'國寶級保護動物'?!?/p>
溫梨撇嘴,“坐秋千又不會怎么樣!”
裴琰無奈,只好陪她走過去,等她坐穩(wěn)后,輕輕推了推秋千,“小心點,別蕩太高。”
溫梨晃著腿,笑得像個孩子,“再高一點!”
裴琰嘆氣,但還是稍稍加重了力道。
傍晚的微風(fēng),拂過臉頰,發(fā)絲從臉頰滑落,溫梨忍不住感嘆道,“真好啊……”
裴琰站在她身后,手掌穩(wěn)穩(wěn)地扶著秋千繩,低聲問,“什么真好?”
溫梨回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就是……現(xiàn)在這樣,有你,有寶寶,連吃個火鍋都這么幸福?!?/p>
裴琰心頭一軟,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以后還會更幸福的。”
溫梨笑著點頭,“嗯!會更幸福的。”
……
散步回來,溫梨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甚至開始計劃明天的活動,“明天我們帶寶寶一起下來曬太陽吧?”
裴琰點頭,“好,不過得裹嚴(yán)實點,別著涼,還得等下午再出去。”
溫梨笑嘻嘻地挽著他的胳膊,“知道啦,裴媽媽?!?/p>
裴琰挑眉,“裴媽媽?”
溫梨理直氣壯,“對啊,你現(xiàn)在比我媽還啰嗦?!?/p>
裴琰瞇起眼,突然伸手撓她癢癢,“膽子不小啊?”
溫梨尖叫一聲,笑著躲開,“我錯了我錯了!裴爸爸!裴爸爸饒命!”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回到房間,推開門時,卻見月嫂正抱著哭鬧的寶寶哄著,見他們回來,無奈道,“小祖宗們醒了,找媽媽呢。”
溫梨立刻收斂了玩鬧的表情,快步走過去接過寶寶,“怎么了?餓了嗎?”
裴琰也湊過來,輕輕摸了摸寶寶的小臉,“是不是聞到媽媽身上的火鍋味了?”
溫梨瞪他,“少胡說!”
寶寶在她懷里漸漸安靜下來,小臉蹭了蹭她的胸口,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
溫梨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家伙,忍不住笑了,“只是單純的想媽媽了?!?/p>
裴琰從背后環(huán)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低聲道,“辛苦媽媽嘍!”
溫梨靠在他懷里,笑的異常開心,“不辛苦啊,我很快樂?!?/p>
不論是陪著寶寶還是陪著阿琰她都很快樂。
正說著話,外頭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裴琰知道大概率是來找他的,朝外面喊道,“進(jìn)!”
門被打開,林紹北拿著一個文件袋從外面進(jìn)來。
“裴總……”
在看到溫梨的時候猶豫了2秒。
裴琰看出了他欲言又止的模樣,開了口,“沒有什么是梨梨不能聽的?!?/p>
“和您想象的一樣,他們確實去做親子鑒定了?!?/p>
警局那天裴琰就看出了他們要取頭發(fā)的意圖。
也成功的讓他們拿到了頭發(fā)樣本。
他自己不用去做,也能知道結(jié)果。
“結(jié)果呢?”
“裴總,我直接取過來了,還沒看?!边@是老板的事情,他作為一個小助理哪敢偷偷的拆開看啊。
裴琰點了點頭沖他伸出了手,林紹北立刻把文件送到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