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涇的話后,在場眾人無不蹙眉,倒吸一口冷氣!
“這家伙實在是狼子野心,他這樣還不如官軍呢,至少咱們這么多年來,都一直守護著大虞朝的邊境,沒讓烏丸越過長城以南,侵入中原。”
“是啊,怎么感覺最近幾年,這些家伙好像都喜歡去勾結外族,難道就這么沒有氣節嗎?”
呂屠聽著自己幾個媳婦的話語,心里不免產生一些悲涼之感,婦道人家尚且如此,而像張丞延、趙無憂、徐涇之流的敗類,動不動就想著打開國門,放烏丸南下。
用天下黎民百姓的命去換取他們自己的權力,這些王八蛋不就是一群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嗎?
說實話,呂屠在前世接受過正統教育,深知農民起義的重要性,他在此之前也很贊同這些農民起義。
可大多數的農民起義,因為首領并沒有接受過完整教育,導致很多起義軍起初能仗著開倉放糧等手段,來獲得廣大百姓的支持和加入。
但一旦將蛋糕做大了之后,他們的短視就會暴露出巨大的問題,他們不知道應該怎樣去發展壯大,以及應該怎樣去推翻大虞王朝,這是所有農民起義都需要面對的一個問題。
以史為鏡,在歷史上能夠有影響甚至成功的起義軍,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但無一例外的是他們的首領,都是一群有見識,吃過見過用過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一幫人。
能克制住人性的弱點,短視等種種行為,才有機會問鼎華夏之巔。
呂屠搖頭道:“看來你跟張丞延很熟悉嘛,私底下應該做成過某種交易,要不然也不會告訴你這么多。”
見呂屠已經猜到了,徐涇也不好繼續掩飾,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不瞞你說,今天我帶人過來和談,就是張丞延的意思,我和他已經達成同盟了,到時候只要我們拿下邊關某鎮,就能引烏丸入關,到時候一舉攻入京師,我白蓮教就能成為國教,到時候我就是國師兼宰相!而你呂屠...”
徐涇的話還沒說完,就遭到了呂屠的一記膝撞,直接頂在了徐涇的胸口,將他踢暈過去。
看著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的徐涇,呂屠叫來劉陽帶人看守,隨后帶著宋雨惜幾人回到了家中,又叫來了蕭仲。
幾人坐在家里都齊刷刷地看向南宮徽羽。
南宮徽羽被看得毛毛的,納悶道:“相公、姐妹、師弟,你們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呂屠有些急切:“小羽,剛剛那玄牝掌門令牌不是到你手上了么?打開給我們瞧瞧?”
就連蕭仲身為玄牝會的門人,雖然知道門派的規矩,一切都以掌門意志為主,可依舊興奮得不行,急得坐立不安。
南宮徽羽點點頭:“行,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不藏著掖著的了,給你們瞧瞧吧。”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地看著南宮徽羽。
只見南宮徽羽鄭重地掏出了那枚玄牝令牌,隨后手指快速翻飛解鎖著上面的機關,還一邊不忘給呂屠等人解釋:“是不是覺得很復雜?不過這對于我來說都不算什么事,師父她老人家從小就教我玩這個。”
呂屠聽得一陣無語,但也只能搖頭苦笑。
很快,只聽咔吧一聲,令牌被南宮徽羽打開成了兩半,直接大大方方地展示在眾人面前。
幾雙眼球同時閃爍著亮光看了過去:“小羽,還是你來吧。”
南宮徽羽無所謂地從里邊取出了一張紙條,扔給了呂屠:“相公,還是你來吧。”
眾人全都異口同聲道:“對,還是相公來看。”
呂屠也當仁不讓地接過紙條,隨后深吸了一口氣后,這才緩緩展開。
可是只看了一眼后,呂屠整個人都傻了,眼神錯愕地將紙條翻來覆去了好幾遍,手都僵在了半空。
蕭仲最為激動,上前詢問道:“主公,我們掌門令牌里寫的什么?”
呂屠:“呃...你自己看看吧,父母之愛子,則計之深遠,你師父還真是疼你們啊。”
蕭仲看了一眼后,嘴唇有些哆嗦了念道:“羽兒,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說明你已經遇到很大的困難,其實以前這玄牝令里面的確是我們門派的王佐之道,可卻被我年輕時喝醉酒給弄丟了,現在為師只能送你一句話,找來同門一起共渡難關吧,師父相信你們一定行的!”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額頭上都密布著汗水,誰也想不到,能夠教導出南宮徽羽、蕭仲、以及牛芝芝這種能人的門派,他們的師父居然這么不靠譜!
不對,眾人見南宮徽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瞬間明白了,南宮徽羽不就是她師父的翻版嗎?
呂屠納悶道:“小羽,你之前不是跟我說,玄牝令里面有門派的秘密,足以共謀大事嗎?”
面對呂屠的質問,南宮徽羽臉不紅心不跳地將紙條從蕭仲手里搶了過來。
“沒錯啊,師父不是說了嗎?讓我團結師弟師妹,共襄盛舉。”
呂屠無奈地扶著額頭,幽幽一嘆道:“咋襄啊?”
南宮徽羽嘿嘿一笑:“相公其實我之前騙了你,其實我還有好多個師弟師妹,這些人連蕭仲師弟都不知道。”
眾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只要是他們玄牝會的門人,個頂個的都很牛逼。
南宮徽羽得意哼聲道:“其實以前我也不好意思喊他們來幫忙,主要是我跟他們也不是很熟,那些都只能算是外門弟子,只不過現在我有師父的親筆信了,他們絕對會來幫咱們的!”
呂屠聞言起身,拍拍南宮徽羽的肩膀道:“辛苦你了小羽,多休息一下吧,我看你最近好像有點累。”
南宮徽羽沒想到自己就這么被無視了,氣哼哼地去抱孩子去,她打定了主意等牛芝芝回來,就讓小師妹去傳話,著急天下所有的玄牝會外門弟子前來幫助呂屠,到時候嚇呂屠一跳!
呂屠叫來了聶云劉洪拓跋越等人后,來到了偏房,蕭仲也宋雨惜也到了,呂屠詢問道:“你們覺得,我應該或攻或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