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部隊在完成救援任務后,迅速朝著蕭均烈所在的方向推進。憑借先進的定位設備,他們精準地鎖定了884洞口的位置,并迅速包圍了守在那里的土匪。
“蕭首長,聽到請回答。”為首的隊長對著對講機沉聲說道,他的手緊緊握著槍柄,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這大概是蕭均烈等人最希望的聽到的聲音。
“收到?!睂χv機里傳來蕭均烈沉穩的聲音。
“被囚禁的村民已全部安全救出,我部已包圍土匪,接下來請首長指示?”隊長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洞內的蕭均烈等人聽到這個消息,都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太好了!”張援朝忍不住低呼一聲,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先別高興得太早,我們還沒出去呢。”蕭鴻朗提醒道,盡管語氣依舊帶著一絲以往的戾氣,但眼神中卻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
“特種部隊的同志,我們準備就緒,隨時可以行動?!笔捑覍χ鴮χv機說道,語氣堅定而果決。
“好,以你扔出的手榴彈為信號,內外夾擊?!标犻L簡潔明了地下達了命令。
蕭均烈略一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手榴彈,對蕭鴻朗和張援朝使了個眼色:“準備好了嗎?”
蕭鴻朗和張援朝同時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戰斗的渴望。
幾分鐘后,一切準備就緒。蕭均烈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手榴彈的保險環,朝著洞外的土匪丟了出去。
手榴彈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了土匪群中。
如果沒有背后的特種部隊,這顆手榴彈對這些裝備精良的土匪來說,威脅并不大,甚至有可能被他們扔回來。但現在,情況完全不同。
幾乎在手榴彈爆炸的同時,特種部隊隊員的子彈如同雨點般傾瀉而下,打了土匪們一個措手不及。那挺被土匪們視為大殺器的重機槍,還沒來得及調轉方向,就被密集的火力壓制住了。
洞內,蕭均烈三人也開始了行動。他們如同猛虎下山般沖了出去,手中的武器噴吐著憤怒的火焰。
前后夾擊之下,這群土匪幾乎沒有還手之力,僅僅幾分鐘,戰斗就結束了。
山腳下的槍聲驚動了山洞深處的大姐。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態的變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快去看看,山下發生了什么事!”她對著身邊的小弟厲聲喝道。
小弟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老三那邊怎么樣了?東西找到了嗎?”大姐又焦急地問向一旁的小弟。
小弟搖了搖頭,臉色陰沉:“還沒有消息。”
沒過多久,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弟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大姐,不好了!山下…山下的兄弟…都被…”
還沒等他說完,另一個小弟也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大姐!后山…后山來了好多村民!他們…他們拿著鋤頭、棍棒,沖上來了!”
大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狠狠地咬著牙,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就憑這些和剛剛想起的槍炮聲他已經猜到發生了什么。
“該死!怎么會這樣!”她怒吼一聲,“所有人,準備從后山撤離!”
然而,現實并沒有給她太多時間。她話音剛落,洞外就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夾雜著村民們充滿仇恨的怒吼。
幾百名憤怒的村民,如同潮水般涌了進來。他們的武器雖然簡陋,但他們的氣勢卻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勢不可擋。
大姐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大勢已去。她抓起一旁的霰彈槍,對準了陳默,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一聲慘叫,王建國猛地撲到陳默身上,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致命的子彈。
大姐還想再開一槍,但洶涌而至的村民已經沖到了她的面前,她只得狠狠地瞪了陳默一眼,轉身逃竄。
陳默抱著王建國,瘋狂地捂著他的傷口,試圖止住鮮血。然而,霰彈槍在王建國身上留下了七個血洞,鮮血如同泉涌般噴涌而出,根本無法止住。
沒有煽情,也沒有電視機里的婆婆媽媽。
王建國緊緊地抓住陳默的衣服,瞪大了雙眼,用盡最后的力氣看了陳默幾秒鐘,然后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陳默呆呆地抱著王建國的尸體。
“王建國…”
陳默顫抖著嘴唇,一遍遍無聲地呼喚著王建國,仿佛這樣就能把他喚醒。
一個村民沖了上來,憤怒地舉起鋤頭,朝著陳默砸來。
“就是他!和土匪一伙的!”
陳默沒有躲閃,只是緊緊地抱著王建國,眼神空洞。
千鈞一發之際,蕭均烈一個箭步沖上前,將村民的鋤頭擋了下來。
“住手!他是自己人!”蕭均烈厲聲喝道。
村民一愣,手中的鋤頭停在了半空中。他認出了蕭均烈身上的軍裝,疑惑地問道:“自己人?可是…”
蕭均烈沒有解釋,只是將陳默從地上扶了起來。
“陳默,你沒事吧?”蕭均烈看著陳默失魂落魄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陳默搖了搖頭,目光依舊停留在王建國身上。
這時,其他特種部隊隊員也趕到了。隊長走到蕭均烈身邊,簡單地匯報了一下情況:“土匪頭目已經逃竄,其余土匪全部被殲滅?!?/p>
蕭均烈點點頭,吩咐道:“立刻組織村民撤離,這里不安全。其他的人員清理山洞,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p>
隊長領命而去,開始指揮村民有序地撤離山洞。
蕭均烈輕輕拍了拍陳默的肩膀,“節哀?!?/p>
陳默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王建國抱了起來。
蕭均烈見狀,招呼了兩名特種部隊隊員,讓他們幫忙將王建國的尸體抬下山。